136.他說,為他生孩子(2/2)
賈平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低嘆一聲,「上官小姐,請你多保重。」
他作為慕奕的心腹。一切都以主子為中心,主子愛這個女子,他就敬重這個女子。可主子因她而死……他可以不恨她,但是也不會再給予她尊重。
***
清晨的陽光,明媚而淡薄。
有心態豁達的詩人說——
假如有一天,你愛的人消失在遠方。
也請不要悲傷。
當明降臨,他會化作清晨、叫醒你的陽光。
就好像,他還在你身旁。
那微涼的風,從臉頰拂過,是他在親吻你的臉龐。
每當天空下起雨時,你抬頭望,他為你的憂傷而悲傷。
她從睡夢中醒來,只覺枕上一片冰涼,她下意識地抬手撫上眼角,原來濕意未乾。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又過了一年。
而她的生活一直按著軌跡行走著,從未偏離。
盈袖到衛生間洗漱之後,打開衣櫃。從一溜兒的華美衣裙當中,挑出一件中袖的真絲及膝裙。
今天,學院高年級的學生將要畢業,院方舉辦了音樂歡送會。
她想,明年的今天,就輪到自己畢業了。
她的目光一直以來都很長遠,等到畢業的時候,她就帶著真真踏上日本的求學之旅。至於昂貴的花費……盈袖的視線落在床邊的一個保險箱上,裡面是兩萬圓鈔票。
這筆巨款,是那塊白玉璽的拍賣價。這筆錢足夠她在日本生活五年了。
腿忽然被抱住。
盈袖低頭,看著穿花綠睡衣的真真,柔聲問:「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不睡了?」小丫頭歷來賴床,每天要到九點左右才起床,現在的時間,才七點半。
真真揉著惺忪的睡眼,「媽媽今天穿的好漂亮,要去哪裡?」
盈袖可沒想要帶她去,只說自己要去學院上課了。
來到一樓,傭人已經將早餐準備好,上官長青坐在紅木椅上聽著收音機。
聽到她下樓的腳步聲,上官長青抬頭,看到明艷大方的她,眼中閃過驚艷。
她一向鮮少打扮。總是素麵朝天的。
她在自己身邊坐下,他聞到香水的誘人甜香。他忍不住傾身靠了過去,握住她的手。
「長青,」她聲音淡得跟水一樣,卻硬生生地、讓他停在一條名叫逾矩的防線邊緣。
他跟她又度過了一年,相處越來越融洽。家裡的氛圍也越來越溫馨,他把真真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可真真從來不曾改口叫他爸爸,還有盈袖……他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走到她的心裡去。
兩年前。跟她同居的時候,他心裡想,只要能每天看到她,近距離地跟她交談說話,他就很滿足了。
一年前,他終於跟她結了婚,那時候他想,只要能以丈夫的身份,與她住在同一個房子裡,光明正大地照顧她,哪怕她不愛自己,他也很知足了。
然而一年後的今天,他發現他越來越貪心了,奢求得到她的身心。
他不止想要這份親情,也想要愛情。
他地喝起一杯咖啡。
盈袖下午回來的時候,一踏進家門,就看到傭人正在二樓的主臥擺弄東西。
她看到自己的梳妝檯被他們從三樓扛了下來,然後送進二樓的主臥。不止梳妝檯。還有衣櫃。
她站在梯口,皺眉問:「你們這是幹什麼?」
傭人回答道:「先生說,要跟太太同房。讓我們把您的東西都搬到他的主臥。」
「你們都停下,不要搬運了。」她制止。
「對不起太太,這是先生的意思。您還是等他回來的時候,跟他商量吧。」
別墅里的傭人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兩口子是分房睡的,因為小小姐還小,所以太太跟女兒睡一個房間,也是合;理的,他們並不會覺得這兩人那方面不和諧。
傍晚六點,上官長青準時下班回來。
他剛進來,盈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等著他。
他鬆了松領帶,放下公文包,在她對面坐下,他知道她想說什麼。
「長青,為什麼要同房?」
上官長青坦然地說:「袖袖,孩子已經長大了,你不必再陪著她睡,該給她一個自由的空間。」
長大?「過了下個月的生日,她才三歲。她還小,晚上需要我在一旁照看著。」
上官長青垂眸,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袖袖,我想要你,為我生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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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奕不會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