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離婚,不再執著(1/2)
慕奕從來就不是一個專業的演員。
他從沒想過,自己要裝作不認識盈袖。
他不知道,自己的表現,在她眼裡是怎麼樣的。是逼真,還是破綻百出?
可她震驚得無以復加。
那麼就是,她被自己騙到了吧?
這一刻,心裡不知該悲還是該喜。
「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慕奕說著,掉頭就要走。
「站住!」她朝他的背影喝道,「別以為你說了幾句洋文,我就不知道你是慕奕!」
慕奕語氣頗有些無奈,「這位太太,我不叫慕奕。」
盈袖怎會相信?這個男人,從頭到腳,沒有哪個地方有丁點不一樣,分明就是他。
盈袖冷笑,「你若不是他。為什麼我叫這個名字的時候,你還要停下來?」
她倒要看看。他還能怎麼否認。
慕奕將他的無賴本性發揮得淋漓盡致,「雖然我不叫慕奕,但是我的名字是諧音。」
「哦?怎麼個諧音法。」
「我叫牧易·納德。」
牧易·納德?
「呵,」盈袖氣笑了,「很好。那麼,接下來你敢脫掉褲子,讓我看看你側臀麼?」
「why?!」慕奕震驚。
「你的側臀,有一個褐色的胎記。」盈袖肯定地說道。
他忍不住捂住後臀。心想他的盈袖對他真夠了解的,連他後面有個拇指大的褐色胎記都知道。
可那又怎麼樣,她已經不再屬於他,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
妻子,是個什麼樣的概念?
那就是白天在家洗手做飯。晚上溫柔纏綿的女人。
想到她與別人同床共枕,別的男人觸摸親吻她綢緞一樣絲滑的肌膚,他的心就被揪成一團,難受得讓他喘不過氣來。
思及此,他的臉冷了下來,說:「對不起。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別再糾纏我了。」他扔下話,頭也不回地離開。
盈袖凝視著他的背影。
真的是他,他還活著,真好。
可是,他怎麼不認識她了呢,對她的態度轉變這麼大……盈袖站在原地想了很久,心裡有個大膽的猜測,他會不會在遭遇大難的時候,就失了憶?
「媽媽!」真真捏捏盈袖的臉,不滿地說,「我叫了你很多次啦!」
盈袖反應過來,忙問:「怎麼了真真?」
「那個人,是誰?」
盈袖抿了抿唇,看著真真的眼,認真地說:「他、就是你爸爸,真真的爸爸。」
真真皺起了小眉毛,「可是,他為什麼不要真真?」
那個男人,只瞥了她一眼之後,就跟媽媽說起話來,將她無視掉。
「你爸爸他,只是忘了一些事,所以……」盈袖不想跟她解釋太多,怕她聽不懂,「總之,他是愛你的。」
真真垂著腦袋,沒有說話。
盈袖碰了碰她小巧的耳垂,笑著問:「真真喜歡他嗎,你覺得這個爸爸怎麼樣?」
「不好!」她鼓著嘴巴。「他對媽媽不好,對真真也不好!」
盈袖笑了起來,唇邊彎起一個美麗的弧度,她的額頭抵著她的,她的真真,是聰明的。她懂。
夕陽的餘輝布滿天空的一角,金光撒在費列廣場上,照耀著她們,將投在地面上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的。
慕奕一路疾走,也不見盈袖追上來,他不由放慢了腳步,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手伸進口袋,摸著那十個硬幣,他咬咬牙,決定把這錢付給塔羅牌占卜的老太太。
她說,在不久的將來,他將獲得圓滿的愛情。
雖然已經知道和盈袖不可能了,但他還是感謝老太太說了那麼一句好話。
他走進一條小巷子,卻找不到老太太了。
菸酒館的門口,那神婆打扮的老人家已經消失不見。
慕奕愣在原地。
回到漁村,那幫老頭招呼他過來,遞給他一個烤好的魷魚。
這群人,每天只知道奴隸他。這時主動給他這麼個好東西,讓慕奕有點受寵若驚。
「夥計,還有五個月,你就可以走了。嘖,時間過得好快啊。」漁民感慨道。
貝拉家的老頭說:「你看咱們大家都熟悉你,捨不得你。要不你就別走了吧,留在我們這裡,然後娶個漂亮姑娘,跟我們一起生活吧!」
慕奕嘴角一抽,誰稀罕跟你們一塊生活啊……
***
盈袖回到土菲花園的時候,天已經快了。
進了別墅。盈袖吩咐傭人去廚房做飯,真真一路上就吵著說肚子餓。
上了二樓的客廳,滿室昏暗,煙味繚繞。
盈袖頓了頓,打開了客廳的燈,室內瞬間亮堂起來。她看到上官長青背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手指夾著煙,吞雲吐霧。
他整個人看起來,很頹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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