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跟他出國(1/2)
西南一戰打得很激烈,歷時一個月,才打完了首場戰役。結果是平手,不分勝負,如此意味著戰爭還沒有結束,而第下一場戰爭隨時都有可能開始。
慕奕趁著休戰的這個空檔,便在貴州市中心的一家通訊社打了個長途電話。
他想念妻女了,不知道他的盈袖現在怎麼樣,是胖了還是瘦了,在司令府過的還好不好,習慣不習慣。還有他的女兒真真,小傢伙又大了一個月了,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顯著的變化?
他很想看看她們的照片,想讓她們拍了照片寄過來看看。由於他字寫得丑,文采也不好,他實在不太能寫封家書寄過去,所以他乾脆打起了電話。
此時,慕奕並不知道盈袖和他的女兒已經離開天津。他打電話到司令府的時候,是慕琪接聽的。
她剛從市政廳回來,如慕奕一樣,不知道家裡的情況。聽到他說,想要聽聽盈袖的聲音,於是慕琪便讓傭人去偏院叫人。
哪知,傭人卻說,偏院的那位太太早上已經走了。
慕琪大驚。
電話那頭的慕琪聽到點聲響,聲音就沉了下來,「盈袖和真真怎麼了?」
慕琪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撒了個小謊安撫了慕奕之後便掛了電話。
她當然不能讓他知道,他的寶貝疙瘩不見了。這樣的話。怕要擾亂他的心思,且他現在身在西南軍區。
匆匆來到東院,就見董氏正對著傭人碎碎念的。
「姆媽,盈袖怎麼走了?阿奕現在打電話來,說要跟她聊聊。」
董氏聽說慕奕打電話來了,很高興的。可一聽是要跟上官盈袖通話,她心裡就不舒服,兒子好不容易打個電話來,卻不是想跟她這個做母親的通話,他就知道惦記著那兩母女!
如果前一秒她還有著派人去接回那兩母女的想法,那麼這一刻她又冷了心,那兩個走了也好,省得看著心煩。
「那個上官盈袖,瞧不起咱們家,便走了唄。」董氏看到慕琪無語的表情,很生氣,「你這是什麼表情,搞得好像是我把人家趕走的似的,明明是她自己要走,沒人逼迫她!」
慕琪搖了搖頭,心裡也知道姆媽的脾性,不熟悉她的人絕對受不了她。「不管怎樣,盈袖和真真是要接回來的,您知道的,現在的世道太亂了,他們孤兒寡母的,怎麼能在外流浪?」
「人家厲害著呢,結交了一個大明星朋友,再怎麼不濟也不至於流落街頭。」董氏陰陽怪氣地說道。
慕琪已經不知道要怎麼說她了,只問了一句,「那個毛依依呢,是怎麼回事?我早上看到報紙才趕回來的。」她將一份報紙拿了出來,『兒媳酒店出軌,婆婆現場捉姦』的頭條赫然映入眼帘,格外醒目。
那裡還附帶了一張照片。真真是有圖有真相。
董氏氣得把報紙撕了,「那個不要臉的毛氏,昨晚跟舊情人在酒店私會,好巧不巧被記者拍到了!我昨晚將她叫到祠堂跪到天亮,叫了管事的媽媽在一邊監督著。」
和外男私通,本不止罰跪那麼簡單。董氏原想抓這不知羞恥的去浸豬籠,但考慮到她背後的勢力,只好作罷。
話說毛依依才沒有跪一整晚的祠堂。
她讓丫頭小環去屋裡拿了點銀錢來,塞到媽媽手中。這媽媽也是個見錢眼開的,就這麼被賄賂了。
於是她便先回房睡覺,到了早上五點半的時候再回到祠堂做做樣子。
跪了兩三個小時,她拍了拍有些酸麻的膝蓋,然後到花廳吃早餐。沒想到跪了三個小時,竟換來了一個好消息——
那個白茵被董氏趕出府了。
毛依依忍不住得意,早上的白米粥也多吃了一碗。
……
盈袖回到北平,依然租用了六區的公寓。
她的生活重新回到原來的軌跡,每天過得很充實。
她一點也不擔心生活費不夠的問題,她的存款還有三百八十塊錢,足夠她和真真半年內衣食無憂了。
就算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還有姥姥給她的那塊白玉璽……
盈袖想,不到萬不得已,那塊白玉璽是不能輕易當掉的。
現在,她能以作曲謀生。從今兒起,她要靠自己的雙手養活她和孩子。
這天,她正在房間裡彈鋼琴調試音律,忽聞房門被人敲響。
她以為是梅芹來看她,一開門,卻看到一張許久不見的臉。
這張臉。無疑是好看的,長眉清冷,薄唇輕抿,兩鬢青。
「袖袖。」他叫她,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盈袖扯了扯嘴角,「……二哥。」
他就是上官長青。
「我以為你不認識我了。站在這裡這麼久,你不請我進去麼。」他似乎想開個玩笑,但是他這樣的冰塊臉,反倒有點冷幽。
盈袖側過身,請他入屋。
上官長青走到室內,就聽到隔壁臥室里傳來嬰孩咿咿呀呀。軟軟糯糯的聲音。
他頎長的後背僵住了。
盈袖見狀,到隔壁臥室將真真抱了出來。
「這是哪家的孩子?」上官長青問著,眼中藏著一絲希翼。
「她是你外甥女。」盈袖說。
上官長青有些意想不到,盈袖這麼快就做媽媽了。他抬手撫摸女娃娃的眉,他看不出這孩子的眉眼像盈袖,反倒像某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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