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程東/顧斐然(2/2)
盈袖知道拗不過他,不僅在性格上,在權勢上。
她轉過身來,看著汪成君,「汪老師,我不演了。」說完。拿起風衣披上,就往大門出去。
他慕奕不過就是想光明正大地與她親熱,但她盈袖是什麼人,豈能如他所願,讓他為所欲為?既然如此,她還不如不演。
慕奕見她冷著臉就離開,低咒一聲,長腿一跨就追了出去。
晚上八點鐘,雪依舊無休無止地下著,寒風夾著雪花撲面而來,吹亂了她的長髮,頭上布滿了一層白雪。
慕奕很快追上她,脫了大衣就將她整個人裹住。
他僅著一件菸灰色的襯衫,配著軍靴的窄褲,頭上戴著軍帽。軍帽下那雙冷厲的鷹眸此刻盛滿了懊惱。
「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他說。
盈袖將披風還給他,不應聲,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慕奕火大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怒問:「不過是個玩笑,至於嗎?」
玩笑?
他當她是瞎眼的麼,剛才她分明看出,他是認真的,認真想要跟她演吻戲!
「我不是你的什麼人,請不要隨便跟我開這種玩笑。」盈袖面無表情的,「慕少帥,請放手。」
慕奕最受不了她這副看陌生人的樣子,他將她扯進懷裡,「我不僅不放,我還要親你!」
話落,他將她的腰身扣住,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強硬而不容拒絕地覆上她殷紅的唇瓣。
盈袖掙扎著,捶打著他的後背。
慕奕也不管,任由她的捶打,擁著她在這風雪交加的夜裡肆意親吻。
盈袖聽到別人的腳步聲和小小的談話聲。
用盡全身力氣將他推開,抬手就往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掌聲很清脆。
圍觀的人都驚呆了。
「慕少帥。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學會『自重』!」
盈袖擦了擦嘴唇,平復了胸口的怒氣,抬腳就走。
她走出了劇院,就有黃包車來拉客,盈袖正要讓他載自己到傅府去,一輛轎車就在她身邊停下,仍是程東。
「能不能陪我吃頓飯?」
盈袖扯開一個笑來,「正好,我晚飯還沒吃。」
慕奕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上了程東的別克,汽車絕塵而去。
「少帥,跟上不?」賈平問。
「不用了。」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她現在估計很惱他,很不想看到他,所以他還是不要拿熱臉去貼冷屁股了。
程東他們去了西餐廳。
輕鬆舒緩的小提琴聲在周圍迴蕩,讓人心情愉悅。
程東打量著盈袖,看到她眉宇間的鬱氣消散了,便笑著問:「是不是又和慕少帥爭吵了?」
盈袖揚了揚眉,反問:「何以見得?」
「每次你心情不好,都是跟他有關。」他語帶雙關。
盈袖默了,她必須承認,那個慕奕很能挑起她的情緒,但這不能說明什麼。「程先生是出來吃飯的,還是專門來談論他的?」
「吃飯。還有談論你。」程東說,「我知道你很不耐於他的糾纏,所以我目前有一個建議,不知道上官小姐願不願意接受?」
「你說說看。」
「嫁給我。」他神色認真,「也許你對我沒有感覺,但你若嫁了我。我會給你想要的一切,並且尊重你的所有決定。」
尊重她唱歌演戲,尊重她的身份,尊重她的感情,尊重她的意願。她若不喜歡他,他就不會碰她。
盈袖微驚。隨後掩下眼帘,「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想對你好。」他這次沒有拿出他的亡妻阿曼來做說辭。
盈袖目光複雜,「你這個提議讓我很感動,但是我不能。」
「你能的,袖袖。」他的目光變得很溫柔,聲音低沉下來,「我知道你怕什麼。可你完全不用怕,我不會占據你太久的時間,因為我……不會長久。袖袖,我只想用短暫的餘生來補償你,請你給我這個機會。」
是,他的時間不多了,他是時候告訴她,跟她坦白了。
盈袖騰地站起身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是……是顧斐然?」
程東閉了閉眼,「是。我是。」
「你怎麼會是?」盈袖呆住了。其實無需多問,這個世界,本就有著千奇百怪的事物存在,就像林毓秀能借她的身體復活,她能借盈袖的身體重生。
所以,他若是以程東的身體還魂,也不是不可能。
但,原來的程東呢?而顧斐然的原身呢?
程東知道她的疑問,「原來的程東,死於一場病痛。源於他還有未了的心愿,所以他很不甘願就此死去,所以我入了他的身,替他活了下去,達成心愿。只是很遺憾,我用他的身體,也不能長久。」
女王陛下,節日快樂~
下午三四點之間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