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終於、失去了你(2/2)
對付著種無情無義的鼠輩,只能用相同的手段來應對。
打仗,不止靠蠻力,還要用心計。
慕軍打了一個多月的仗,整天沒完沒了的,敵方又因為有了內鬼相助,軍力大增,士氣高昂,已連連打了勝仗,而慕軍因消耗太多軍力,是以從開始的勇猛。到最後的節節敗退,傷亡無數。
只剩下五百軍馬,若要與敵方的兩千軍兵硬拼,只怕會全軍覆沒。
馮海天心裡想著,慕奕肯定是敵不過他的,遲早是要投降,抱著他大腿哭饒喊爺爺的,所以,他才不著了這小子的道。
他覺得,慕奕是不敢對他老婆兒子怎麼樣的,只要他假裝表現出自己的不在意,慕奕就沒了那個自信。乖乖放了他老婆兒子,然後對他馮海天俯首稱臣。
但是,馮海天忘了。這位慕家少帥,是華北五省出了名的暴戾流氓變態!
他一聲令下,讓屬下排起隊來,脫了褲子,準備玩弄那個國色天香美艷動人的馮太太。
馮海天看到他的愛妻被按在軍營里,傳出尖叫聲,他頓時就慌了!
這個慕奕,果然是來真的!
慕奕準備處理他兒子了,還未走近,他兒子就哭得哇哇大叫。
馮海天的心喲,都要化掉了,立刻舉手說:「少帥,求您放了我妻兒吧!您要我怎麼樣都行!」
慕奕唉地一聲嘆了口氣,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馮老賊,你早該這麼做了!」
馮海天認栽了,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慕奕拿走了馮海天的令牌,便開始調整軍隊。
馮軍早就聽聞這位慕家少帥的狠戾,這時候全歸他手下調教,都戰戰兢兢的。
雖說北平這方軍閥的兵馬,足以與西南的軍隊拼殺,但是……慕奕還是想實行一個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幹掉敵方的萬全之策。
因著此次戰役僅有北平的軍隊出戰,西南那邊臨時退了兵,現在沒在戰場上。所以,馮海天的倒戈,西南軍隊還不知道。所以,這是一個很好的利用機會。
於是,他讓馮海天假意打了勝仗,俘虜了他這個華北少帥,先把西南那群天殺的引來,之後趁其不備,來個大反擊!
要說,馮海天和慕軍都是演技派,一場假意俘虜配合得天衣無縫。
麻痹了西南軍兩天。慕奕終於絕地反擊,將他們一舉殲滅!
……
天津司令府,慕司令接到賈平發來的電報,得知了山西那邊打了兩個月的戰終大獲全勝的消息,高興得直拍大腿,他就是知道那個混帳小子關鍵時候還是挺有用的。
打敗了西南區的軍隊,按理說就該凱旋歸來,可慕奕野心不小,他想將慕家的領土擴張到最大。
於是他乘勝追擊,帶領士氣大振,跟打了雞血似的士兵們追到雲南去,占據了人家的領土,後又與貴州的軍閥起了戰爭,便發了電報到天津,請求支援一千士兵,到貴州參戰。
共歷時三月,在進入冬季的時候,慕奕帶著雲南、貴州四個軍閥回歸天津,此後,華北五省,又增了兩個外地省份。
一時間,國內八個軍區,無人不知慕家少帥。
慕奕回到天津,他即刻就奔到北院去,跨入垂花門,他好似看到石桌前坐著一個對弈的嫻靜女子,他的心好像被什麼塞滿了一樣,分外的溫馨和滿足。
他走近她,低沉的聲音含著喜悅之情,他說:「盈袖,我連續打了五個勝仗,將那群狗子打得落花流水,我相信這三年內,華北將無戰亂!」
那女子抬起了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阿奕。你好好看看我是誰。不過三個月沒見,你小子就眼花了。」是慕琪,「哦,不但眼花了,還提前進入老年痴呆了,瞧瞧這記憶力都消退了。」
慕奕震住了。
是,他提前進入老年痴呆了,記憶力都消退了,他的盈袖,早就被他弄丟了,可笑他如今還妄想她此刻就坐在北院等著他凱旋歸來。
那個陰天,她一身白色風衣,躺在濕漉漉的渡口石板上,胸前蔓延著一朵淒艷的血花,那個場景,不管過去多久,他都不會忘記。
三個月的苦戰,只是讓他暫時忘卻了心中那陣鈍痛感,而她的一顰一笑,在他腦中,更加地清晰了。
「你怎麼來這裡了?」他問。
慕琪也不客氣地反問,「那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慕奕語塞了一瞬,而後說:「後院是我的,我就來怎麼了!」
「人都不在了。你還來這裡,有意思嘛?」慕琪打擊道。
她話音剛落,慕奕就沒再吭聲了。
慕琪難得見他這副落寞的表情,咳了咳,說:「你進府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北院,想必是習慣性地來找盈袖吧?」她也沒指望他回答,繼續說,「我知道,你想跟盈袖分享你的戰績,但是阿奕,你有沒有想過,你第一個想起的那個人,她若不是最親近的人,就是你最愛的人?」
「呵,」慕奕嗤笑,「囉嗦!」他門也不進了,轉身就走。
慕琪在他身後慢悠悠地開口:「愛上了就是愛上了,一個大男人,怎麼還要當個縮頭烏龜,逃避著不敢承認?」
「我他媽誰不敢承認了!」慕奕驀地回身,吼了回去。
他當然知道,知道他對那個女人無法自拔了!在戰事中的九十個夜晚,他每個晚上都夢見她。他若還不明白自己的心意,那真是見鬼了!
他怎麼會不敢承認?何須逃避?
他只是不敢面對已經失去了她的事實!
什麼是恨?
恨就是撓心撓肺,恨不得此刻將她撕碎,再也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
什麼是情?
那就是痛到極致,惱到極致,哪怕她背叛,哪怕她不愛你,你還是想留住她,無怨無悔不離不棄!
可是,他覺悟得太晚了。
當他驀然回首,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愛上那個人的時候,而那個人卻被他狠狠傷害最終離開。
等到發現愛上你時。我已經失去了你。
「阿姐,」他終於肯叫她阿姐了。
慕琪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幹嘛?」
「如何能贏回一個女人的心?」
「噗……」慕琪笑噴。
他面上糾結,語氣真誠,看得慕琪彆扭死了。
「這個問題,我不知道哈。」
慕奕一聽,就知道她不肯告訴自己,當即就拉下臉,沉聲說:「不說算了,我還得求你了不成!」
眼看他又要暴走,慕琪嘖嘖感嘆,「哎呀。就你這個樣子,還想追到女人心?跟你說吧,你要是有誠意,就是改改你這壞脾氣,追老婆拼的可是耐心。」
慕奕皺了皺眉頭,「改什麼脾氣,我這樣挺好的。」
他還蠻不樂意的。
「瞧瞧你這專斷的,誰喜歡你這蠻橫的土匪性子啊!」
「那你說我得變成什麼樣?」
慕琪上下打量他,而後搖頭,一臉嫌棄,「溫柔吧,我就不奢望了;紳士吧,你流氓氣質太重;有情調吧,我看你這情商也是沒救;耐心吧,我覺得你真是沒指望了……」
「慕琪你個老剩女,本帥哪有你說的一文不值!」慕奕怒了。
孫香玉從垂花門進來,弱弱地說:「奕哥,『一文不值』這個成語用錯了,應該是『一無是處』……」
話落,慕琪爆笑。
被嫌棄得不行的慕奕外加了個沒文化,他臉得跟煤炭有一拼了。
「好了好了,」慕琪笑夠了,便說起正經事,「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盈袖。若連人都還沒找到,還追什麼追?」
自從慕奕說出盈袖被人救走了,還活著的消息,慕琪和孫香玉就沒那麼厭憎他了。
慕琪說的對,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盈袖,若找不到,其他都是空談。
他打完了仗,軍政府便沒什麼事情要他做的了,他便也安逸了下來,於是他開始發動眾多耳目去查找她的蹤跡。
可說來也是邪門兒,都搜尋了十來天過去了,還是沒能找到半點蹤跡。
盈袖和沈凱恩的蹤跡。只停留在三個月前的天津渡口,別的什麼都查不到。他還特意發了二十封電報通告各個城市的市政廳,做好外來人口的記錄,一個都不能漏掉。
也不知道是哪方勢力偏要跟他作對,每每查到點兒蛛絲馬跡,就被人抹掉了。
他惱火地捶桌,國外也拜託了南京政府的外交官去查出境記錄了,事實證明她沒出國。
慕奕想了想,既然沒出國,那就肯定在國內。
他撤了搜尋網,決定親自出去找。
但國土這麼大,該往哪先下手呢?
慕奕想起他初遇她的時候,是北平。既然毫無頭緒,那就先到北平碰碰運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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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快睜不開了,不知道有多少錯別字,大家捉捉蟲,明天修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