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美人煞 > 78.幫她離開

78.幫她離開(1/2)

目錄

手,只是脫臼了。

只要找骨科的大夫來擦點藥酒,重新接上即可完好。

但,慕奕不肯讓人來接骨。

盈袖每天都是大批的人守在身邊,侍候的人都是女傭,看守的人是從部隊裡調出來的幾個小兵。

她每天的活動範圍,只有北院和前庭。別人可以進來,而她不能出去。

盈袖自那天哭過後,便平靜了,只是她把慕奕上次送給她做「信物」的鎏金鳥籠丟掉了。

傭人發現她愛音樂,無人時待在屋子裡唱歌。於是她們去稟報了賈平,賈平便回去告知了慕奕,然後慕奕就買了三個留聲機、一疊的唱片送給她。

北院一天到晚都是樂聲繚繞。

盈袖她很晚睡覺,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老睡不著。躺在床上的時候,總會惴惴不安,擔心睡到半宿,就有人踹門而入。

於是她再也無法安然入睡,每天晚上總要熬夜到很晚。

天色太晚了,頻頻放樂也不太好,是以,她把音量調得很小,唱著夜來香。

慕奕也睡不著。

自從碰了她之後,他就很難適應沒有她的夜晚。

他潛入北院,站在門口,看著窗戶里暖的光亮,聽著她清亮又慵懶地歌聲。

慕奕沒想到她有這麼一副好歌喉,這唱功這般好,他都快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學音樂出身的了。

他發現自己很不了解她,她身上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但又值得他探索的東西。

一隻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慕奕嚇了一跳,這大半夜的,有人無聲無息在你身後拍你肩膀,感覺不要太瘮人。

回頭一看,卻是慕琪。

夏末,即將入秋,夜晚的風很涼。所以她穿著長袖的麻棉睡衣。趿著拖鞋,閒閒地站在自己身後。

慕奕真想罵她,可又怕出口的聲音驚動了屋裡的人。

慕琪指了指垂花門外。

慕奕會意,他姐有話跟他說,遂兩人走到迴廊去。

迴廊上結著七彩小燈泡,氣氛靜謐環境雅致。

「你找我做什麼?」他沒好氣地說。

慕琪嘖嘖道:「剛剛我好像看到某人站在門口,一副痴漢的表情,你說我明天要不要告訴盈袖呢?」

「你敢!」慕奕臉色下沉。

「有什麼不敢?阿奕,你在怕什麼?」慕琪定定地看著他。

慕奕不答,扯開話題,「你來找我不會只是說這些吧?」

慕琪洞察的目光落在他寡淡的臉上,似無奈似提醒著什麼,「阿奕,你這麼做,你以後會後悔的,到時有些事情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慕奕不耐煩,轉身就要走。

「哎哎,我說你怎麼就這樣沒耐心?心急吃不到熱豆腐呦我跟你說!」

聽到她在身後的調侃,慕奕停下腳步,「你到底說不說!」

慕琪真是敗給他的耐性了,「你知道的吧,阿爸的生日宴上,已經公開了要和賀蘭家的聯姻了,如今生日宴過去五天。而你還遲遲沒有表態,你可知賀蘭督軍已經不滿了,已向阿爸催了好幾次。」

是的,司令在生日宴上,表達了想要和賀蘭家聯姻的意願,那麼接下來,為表示自家的誠意,就該舉辦訂婚宴,然後擇日完婚。

可是,五天過去了,慕奕總是忙得不見人影,不是去軍政府辦事。就是去軍營練兵巡邏。

「是姆媽讓你來的?」慕奕沉了會兒,才開口問道。

「現在除了阿爸,全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你對盈袖這房姨太十分上心,姆媽不想來勸你,便讓我來咯。」

慕奕望著北院的方向,心中亂鬨鬨的。

那個女人,剛開始他為能觸碰到她而產生喜愛之情。

他喜歡她的聰敏,也喜歡她的美貌,更喜歡她給他帶來的肉慾享受。

這個女人之於他,只是個能傳宗接代,為他生兒育女的存在。可現在,他的心好慌好亂,不止、不止如此,他想要留住她,他竟然害怕她尋機逃走,所以咬牙折斷了她的手,最重要的右手不能用了,她的行動力便會大大的降低。

慕琪觀察著他的神情,說:「你也知道強扭瓜不甜,強迫是只會讓她的心更加抗拒你。阿奕,我想起小時候,你就是個土匪小流氓,老愛跟人家搶東西,總以為別人的東西才是最好的。當你稍微懂事點的時候,你已經不愛跟別人搶了,也不屑用權勢去強迫別人,當時你說,只有令那個人心甘情願地給予,才是勝利者的姿態,強迫只不過是自卑、無能、蠻橫的人才會做的事情。」她說到這裡,不由頓住,看著他沒反應的臉,繼續說,「如今,你反倒變成了你不屑的那種『自卑、無能、只懂得蠻橫』地強迫的人了。」

慕奕聽完,冷笑道:「你還跟我說起大道理來了,我還不知道你口才居然這麼好。」

「放了她吧,她不愛你,你何苦折磨她,折磨你自己?」

那句『她不愛你』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入他的心臟,他立即反駁,「說得她好像很可憐似的!我折磨她?我每天給她送這送那,如此厚待,差點把她將菩薩一樣供起來了,你說我這是折磨她?!」慕奕不可思議地大笑。「還有,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折磨自己了?我每天還不是照樣過得好好的?我是少帥,司令府的主人,軍營中除了老頭子,我是最高的指揮官,從來只是我折磨別人的份,還有誰能折磨我?」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肉體上的折磨。」慕琪瞭然地看著自己這個情商單一的弟弟,語氣深遠,「阿奕,你的心並不快活,你已經……愛上盈袖了。」

呼吸,一瞬間屏住了。

好半晌,慕奕低吼道:「慕琪你個神經病!說得這麼牛逼,還當自己是愛情專家了不成?你這麼懂,怎麼還沒把自己嫁出去?」

他又挖苦她了。這次,慕琪沒有炸毛,跟他爭辯。

面對慕琪平靜的反應,他的氣焰瞬間低落下來。好像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她所說的「愛上」似的,他煩躁地說:「你回去告訴姆媽,我同意和賀蘭瑜訂婚!」

慕琪笑了,懶懶地打了個哈欠,轉身往回走,一邊說著,「行,我會跟姆媽說的。但是,你不要後悔自己的決定才行。」

慕琪很想笑。這個情商低下的弟弟,等他醒悟了,有他痛苦受的。

……

少帥要訂婚了。

這個消息傳遍司令府的每一個角落。

北院的傭人們想,按少帥對北院這位的在意程度,還以為會為了她不娶賀蘭瑜呢。不想少帥轉眼就要訂婚。

所以那個賀蘭瑜,到底還是要嫁進慕家的。而北院這位,還是沒有專寵的命。

於是,傭人們紛紛收起了前陣子對她的恭敬和悉心照料,侍候著她的態度也愈發敷衍起來。

妾就是妾,再得寵還是比不過正室的家世和權威。

七日後,天津大酒店舉行了矚目的訂婚典禮。

賀蘭瑜穿著一襲紫色的斜肩長裙,捲髮、淡妝,脖子上戴著一條奶白色的大珍珠,一顆珍珠有拇指那麼大,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的。

而這個訂婚宴也是辦得相當的隆重。眾人心裡想著,不過是個訂婚典禮,排場就這麼豪華,若是正式結婚了,那豈不是要跟英國皇室那般的轟動傾城?

賀蘭瑜挽著慕奕的手臂,瞧著在場的那些名媛們眼裡流露出來的羨慕,向來不動聲色的她,也忍不住表現出喜悅的神色來。

慕奕面無表情地陪她走個場,強忍著把她的手撥落的衝動。

自從和盈袖睡了之後,他獲得了男女之間摩擦而出的歡愉,對女人白膩膩的身體,已沒了之前的厭惡。

雖說他基本可以觸碰女人了,對她們的觸碰,不會再產生噁心想吐的心理,但他對別的女人,還是有那麼點厭惡。

今天他喝了很多的酒,別人敬他的,他口渴,自己喝的。

訂婚宴結束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他的臉很紅,賈平扶著他離開。

不想,卻被董氏攔住了。此時,她身邊還跟著賀蘭瑜。

「賈副官,這麼晚了,開車送回去也太麻煩了點。今天慕家包下了整個酒店,你就將他扶著送到樓上房間去吧。」

賈平愣愣的。

董氏不悅道,「還愣著幹什麼?快把他帶上樓,阿瑜,你和賈副官幫忙把這小子拖上去,嘖,這渾身的酒氣,熏死人了!」

賀蘭瑜接收到董氏眼裡的暗示,唇角劃開一個笑意。對賈平說:「副官,我幫你吧。」

賈平是個機靈的,一看這情勢就知道,司令夫人要搞事情。

他向來忠心護主,心知少帥是不願意留在酒店的,正想替他拒絕,便對上賀蘭瑜笑吟吟的眉眼。

是了,少帥都和這位訂婚了,娶進門也是遲早的事兒,都是未婚夫妻了,同房共寢也是合情合理的,他不過是個小跟班。哪有資格為少帥做主?

是以,他道了聲好,就與賀蘭瑜一起扶著慕奕,將他往樓上拖去。

進了房間,賈平將他放倒在柔軟潔白的大床上。

賀蘭瑜靜靜地說:「賈副官先下去吧,少帥醉了酒,我留在這照顧他。」

瞧瞧慕奕一身臭烘烘的酒味,你說能該怎麼照顧?除了叫酒店的服務員煮醒酒湯給他喝,便是脫了他身上的衣服,打熱水給他擦拭全身,再給他換上乾淨的睡衣。

那是相當曖昧、且危險的。

賈平匆匆退出門外。

房門被合上,房間裡安靜下來。只有這對年輕的男女。

賀蘭瑜走近大床,看著他難受地蹙著眉,手不耐地扯著自己的領口,

白襯衫上,幾顆紐扣被扯掉了,順勢滾落在床底下。

賀蘭瑜近距離地欣賞他稜角分明,硬朗堅毅英氣逼人的五官。

他的膚色是偏、透著泥的,配著他這頂乾淨利落的短髮,整個人看著十分的深邃冷峻,性感而狂野。

「少帥……」這個稱呼剛出口,賀蘭瑜咬了咬舌尖,對了。她現在是他的未婚妻了,他們有婚約在身,只要定下的婚期一到,她就嫁給他,做他的妻子了。

所以,不該那麼疏離地稱呼他為少帥。於是她改了口,試探地喊道:「阿奕,你……是不是很熱?」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又癢又敏感。

慕奕長臂一伸,冷不丁防地將她拉了下來,翻身壓上。

賀蘭瑜驚呼出聲。

她又喜又羞。

她抬手,也去解他的上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