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她是少帥夫人(2/2)
「剛剛,是誰給她執刑的?」慕奕掃了牢房裡的幾個人一眼。
高副局忙指著心腹手下,說:「是他!是他給白小姐上刑的!」他說的這麼急切。把過錯推給手下,以為自己就能脫離慕奕的嚴懲了。
心腹手下氣急,上刑的人是他沒錯,但是也不想想是誰下令動刑的啊!沒等他想好辯駁的話語,賈平就把烙鐵遞給他。
他懵了,「給、給我?」
「拿好了,燙在他臉上。」賈平很是親和地吩咐。
別問他咋就這麼做,跟了少帥七八年,賈平很熟悉少帥的手段,變態的、狠戾的、毫不留情的。他會借那個人的下屬的手,去懲罰自己的主子。那一幕,別提有多痛快!
確實痛快。
慕奕看著那警衛顫巍巍地拿著烙鐵湊近高副局。而那高副局又驚又怒,又氣又怕的盯著自己的心腹下屬,「六麻子,你、你要是敢對我下手,回頭看我不打死你!」他威脅道。
六麻子原是鄉下一個偷雞摸狗的小賊,後因為他手腳靈活,滿腦子的鬼點子也是蠻好使,於是他得了高副局的賞識,便帶到城裡來,當他的心腹手下,替他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怎麼說,高副局對他還是有再造之恩的。六麻子苦著臉看著慕奕,期期艾艾地說道:「少帥。您能換個人嘛?我……我真的下不了手啊……」
慕奕笑了,「行,你下不了手,本帥也不勉強你。」
六麻子和高副局都愣了,六麻子感動得痛哭流涕,「少帥您真是好人,好人啊!」
盈袖微微抬眼,看著某人皮笑肉不笑的臉,莫名覺得有點陰險……
「你如此重情重義,對你主子下不了手。既然這樣,那麼你就用這烙鐵,往自己臉上燙吧,就當是替你家主子挨一回。」
六麻子:「!!!」到底還是要逼他動手吧?
賈平瞧著這年輕人嚇成這樣,好脾氣地說:「你要是連自己也下不了手,那什麼,我也不介意幫你下手。」他說完,就走近六麻子。
六麻子看著賈平臉上人畜無害的笑容,只覺得毛骨悚然!他退後兩步,搖搖頭,「別別啊,不勞您親自動手……我、我下手就是!」
六麻子驀地轉身,舉著燒紅的烙鐵,大義凜然地往高副局走去。
「副局長,對不住了!」
「你你你要幹什麼!」高副局驚恐地說。他想要爬起,卻也不能,雙腿都被子彈打殘了!於是他眼睜睜看著他的心腹下屬抖著手,舉著烙鐵貼到他臉上來!
「啊啊——」高副局受不了地嚎叫,那鐵板燙得要命,那東西剛觸及肌膚,便滋滋地冒起了煙氣,皮肉燒爛的惡臭味在牢房裡飄散。
慕奕下意識地捂著盈袖的口鼻。
高副局痛的整個人都躺在地面上,他仰頭瞪著慕奕,都經歷了這些痛苦的折磨了,他也不怕慕奕還有什麼花招了,索性將破罐子摔碎,喘著粗氣,吭哧吭哧地說:「姓慕的毛小子,你敢在華東地區撒野,你等著。等著浙江的軍政府來斃了你!華北地區的太子又如何?我華東遲早滅了你們!」
慕奕倒不會被這種話激怒,他還巴不得浙江軍政府來討伐呢,這樣他就有理由出兵了,況且他都兩個月沒打仗了,手癢得緊!
「他可碰過你?」慕奕想到什麼,突然發問。
他不是個蠢的,這老匹夫關了盈袖四天,都還沒用刑,想來是看上了他的盈袖了!
盈袖想起三天前,這姓高的用他那肥厚的手摸她的臉,那噁心的觸感,如今好像還殘留在她臉上。她冷著臉,說:「他迫我從了他,還摸我的臉。」
慕奕一怒,「哪只手摸了!」
「右手。」
他大喝:「給本帥把那老匹夫的右手剁了!」
高副局的身子劇烈地顫抖,媽呀居然還沒完!都是那個女人!他憤恨地盯著盈袖。
賈平摸出一把軍刀。正準備去剁手,又被慕奕叫住了。
他補充道:「一隻手,五根手指,一根根剁了!」
賈平一驚,心中臥了個大槽,姓高的這回,是不得了了啊……
高副局挪著身子,不斷地往牆角縮去。在賈平舉起軍刀,即將往下剁的時候,高副局絕望地求饒:「姑奶奶饒命!姑奶奶我錯了!求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得罪您了!」
盈袖沒答話,淡漠地看著。
高副局見她無動於衷,死到臨頭也就豁出去了,破口大罵——
「賤人,無情無義的婊子!我呸你個千人騎萬人枕的婊子!一個婊子。還得慕家男人這麼寶貝,瞎了眼的狗東西!」
幾乎在話音落下時,賈平的軍刀便毫不留情地剁下了!
牢房裡嚎叫聲不停,血腥味瀰漫。
盈袖看著那五根沾血的手指頭都滾在地上,厭惡地轉過頭去。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
高副局翻著白眼兒望著姍姍來遲的上司郭局長,「局長,您……終於來了……」說完,就暈死過去了。
郭局長皺著眉,環顧著亂糟糟髒兮兮的牢房,示意左右將高副局抬走送去醫治。而後,再抬頭面對慕奕。
這位……郭局長是有所耳聞的,雖然不敢得罪,但是他卻大鬧警廳,怎麼也該討個說法。
「慕少帥,久仰大名。」他咳了咳,客套地說,「雖說你位高權重,但南京到底是華東管轄的,你今日無緣無故,私闖警廳,殺了我那麼多的人,慕少帥你必須給我南京一個說法!否則,我便要上報浙江軍政府。由江司令親自出面。」
慕奕冷笑,「說法?本帥倒要問問,誰給你們這個膽子,抓了我的女人?」
郭局長愣了,看了看慕奕懷中的女子,半晌才說:「不過是個女人,少帥何須如此大動干戈,殘害了高副局,槍打了數個警衛?有什麼誤會,您直接來告訴我一聲就是,何必要用武力解決?」
他的意思便是,不過是一個沒名分的女子,不值得因此雙方對立。
慕奕自然也是聽出來了,他倨傲地睨著他,「本帥的正室夫人,被你們關在地牢,動用酷刑,你還想粉飾太平?華北五省的少帥夫人遭受此辱,我今日就是踏平了南京,也不能泄了心頭之憤!」
郭局長這下吃驚了,居然是少帥夫人!
他冷汗直冒,高副局這混帳真真是吃了豹子膽了,不但肖想了人家的夫人,還敢對她用刑!
今晚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