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痛苦(1)(1/2)
是,這種黑金相間的顏色,很挑人,最難駕馭。不僅要一副好身材支撐,而且還要綽約的氣質。
白袖聽著周遭人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有羨慕也有嫉妒,讚賞的也有之。
在場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眼睛都粘在她伏線優美胸前,腰間,還有……光潔瑩白的兩腿。
她勾唇一笑,偏頭對顧斐然說道:「你看,男人都愛我這個樣子。」
「可是,我不喜歡。」他擰著眉,淡淡地說。
白袖心中疼了一下,面上卻笑得愈發燦爛。「你不喜歡關我什麼事?我白袖再也不會像過去一樣,為了取悅你,討你歡心,將自己搞得灰頭土臉!」
顧斐然不搭話,挽著她走到前面去,給黃老先生送上賀禮。
黃老先生穿著長衫,戴著牛皮帽,背靠在沙發上,睨著顧斐然,「大伙兒可等你好久了。」
抬頭望向牆上的掛鍾,顧斐然謙遜地給他賠禮,說笑了幾句,黃老先生的面色才稍有和緩。
開宴了,大廳上樂聲奏起,小提琴和鋼琴的合奏,氣氛很是歡快。
「顧太太,」一個尖利的女聲從身後傳來,「今兒這個打扮不錯呀,看樣子,近來沒少學習著潮流的搭配啊。」
這話聽著,並不像誇讚。白袖轉頭,看著眼前濃妝艷抹的女人,正想反唇相譏,一個穿著銀白色西服的男人端著紅酒晃悠悠地過來,笑著插口:「林夫人可說錯了。顧太太以前是留過洋的,論潮流打扮,林夫人怕是不及顧太太懂得多,知得早。」
「你怎知道她留過洋?」林夫人瞥了白袖一樣,語氣意味深長。
「因為,我跟沈大少在法國學校,是同學。」白袖不緊不慢地說道,看也不看那個為她解圍的男人一眼,挽著顧斐然的手,禮貌地對林夫人頷首道,「先失陪了。」
顧斐然被她拉著走,直到他看到那片燈光四射的舞池。
他頓住腳步,說:「我不會跳舞。」
顧斐然是那種很傳統的男人,他不曾留過洋,也不愛跟潮流,所以,他沒學過跳舞。
「我教你。」白袖拉著他的手,作勢要踏入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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