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2/2)
魚沫很想搖頭,很想說不是的,可是卻什麼都不能說,她仰頭讓淚水倒流,一手按住李慕七的手,輕笑道:「阿七,聰明如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李慕七眸子縮了縮,嘴角也勾起抹嘲弄的弧度,「你未免太高看我了,五年前我就沒有看出來,今日自然更加看不出。」
魚沫臉上的笑更深,按著男人的手也微微用力:「難道你還在乎嗎?」
「你覺得呢?」李慕七眯了眯眸子,下一刻,大手驟然抽離,同時放開了魚沫,這就是他的答案。
魚沫怔怔看著空了的手掌,心也在這一刻變空落落的,冷風拼命從那個缺口往裡面灌,直至剛才的灼燙的熱度漸漸冷卻。
她自嘲的一笑,果然啊,他怎麼會在乎呢?只是驕傲讓他無法釋懷吧……
李慕七本想躺回去休息,可魚沫垂著頭愣愣的站在那裡,單薄的身子,像是被遺棄了的孩子。
他眸光一暗,隨後,李慕七動作略有些粗暴的將魚沫拽過來,按坐在了床上,奪過她手中的冰袋,按在她的臉上,本想讓她挨點疼,可冰袋快貼到她紅腫的臉頰的時候,卻下意識的柔了力道。
臉頰上一片舒適的冰涼,魚沫愣愣的看向李慕七,男人眉毛幾乎擰成一個結,很少看到他這麼生氣的樣子,魚沫動了動唇,卻只喊出他的名字:「阿七……」
李慕七薄唇緊抿,怒氣突然滋生,卻不是為她,而是惱自己,即使心裡再恨她,也無法做到漠視她。
深夜,李慕七是被魚沫的囈語驚醒的,房間裡光線昏暗,他與魚沫各睡在一側,中間那咫尺的距離似乎劃定了他們之間的天涯,魚沫的身子緊緊的蜷縮在一起,呼吸沉重,嘴裡喃喃的囈語著什麼,似乎陷入了什麼恐怖的夢魘。
李慕七眉頭一皺,直接探身過去將魚沫摟入懷中,她的額上全是冷汗,碎發凌亂的貼在她的臉上,小臉蒼白,同時他也聽清了她的囈語:「殷少離……不要,不要傷害他!」
因為她夢魘而擔憂的情緒瞬間凍結,李慕七去撥她汗濕的頭髮的手僵在原地,眸中划過一絲狠戾。
呵,不要傷害他?魚沫,你就這麼怕我對殷少離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