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看透一切(1/2)
邱紅揉揉脖子:「好像睡落枕了,脖子可疼了。小五,你睡好好的,怎麼起來了。」
小五打個大大的哈氣:「現在小傢伙大了,壓迫我的膀胱,每天晚上都要起來好幾次。總是在剛睡的昏天暗地,就被尿憋醒。」
邱紅笑了:「怪不得有人說,做媽媽是既快樂又痛苦的事。」
「嗯,不說了,睡覺。我現在就和枕頭親,每天都睡不夠。」小五說著躺在枕頭上,鼻子忽的小狗一樣聞聞,好奇一句:「梔子花的香味。邱紅,你身上的麼?」
邱紅聞聞身上:「不知道,或許吧。天天和花打交道,各種香味已經把我給弄凌亂了。」
兩個人又說幾句,小五就睡著了。
君夜寒聞聞自己身上,是梔子花的香味。
君夜寒還記得,小時候幫著父親採摘梔子花的花骨朵。花骨朵曬乾了,裝進布袋子擱在衣櫃裡。這樣衣服就都是梔子花的香味。父親說,母親最喜歡梔子花。只要身上有梔子花的香味,母親就不會走遠,會一直伴隨身邊的。
父親去世了,君夜寒把父親的這個習慣延承了下來。想不到,小五也喜歡這個香味。
看一眼床上,那兩個女人又八爪魚似得抱在一起睡覺。君夜寒嫉妒之餘,只能原路返回。
君夜寒回到城堡已經是上午。他簡單洗漱一下,去看母親。儘管母親如今神志不清,說話顛三倒四的,但是君夜寒知道,即使母親這樣活在自己的世界也比在君桓的身邊好。
君夜寒遠遠的看著母親,只能遠遠的看著。
君夜寒之前幾次試圖走進母親,想和母親親近,而,母親都表現的非常驚恐,直說自己就是君桓。君夜寒雖然五官像了母親,但畢竟是君桓的兒子,臉部的輪廓和君桓一模一樣,也不怪母親會害怕自己。
此時,藍君坐在小花園的長椅上,大維正在給她梳理著頭髮。藍君昏迷的那三個月,即使沒有醒來,潛意識裡也知道都是這個人在照顧自己。藍君的記憶深處,對自己最好的人就是君珖。那理所當然的,現在這個對自己好的男人就是君珖。
「君珖,我是不是生病了。我記憶真的很差,昨天做了什麼,今天想想就不記得了。」藍君愁眉不展,攤開手掌,看著自己掌心一條長長的傷疤:「就好像這個傷疤,我都不記得是怎麼來的。」
大維被藍君錯認為是他的愛人,心裡緊張,忐忑,不安,卻又是心疼。雖然不知道這一切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是從君主的反應和藍君夫人的言行中也能猜測幾分。老君主把自己的嫂子生生折磨成這樣,也是可憐。
隨著日久,大維在藍君的面前,已經習慣了扮演君珖的角色。藍君如今四十多歲,但是她的面容幾乎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她的眼睛很透徹乾淨,如同少女一般。三十多歲的大維,將藍君當成是心中的女神一樣小心翼翼虔誠的對待。因為這是他遇見的世上最單純美麗的女人。
「嗯,你是病了。有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但是沒有關係,你不記得,我幫你記得就好。這個傷疤……是你頑皮,從樹上掉下來,掛到樹枝上弄壞的。」
藍君握上手掌,孩子一樣的笑起來:「原來我之前那麼淘氣啊。」
「嗯,不過女大十八變,你現在已經是很文靜優雅的大姑娘了。」大維給藍君梳好頭髮,在如墨的發腰上用藍色絲帶綁了一個很漂亮的蝴蝶結。
藍君拉著大維到身邊,小女兒嬌羞一樣不好意思的問:「君珖,你說我長大了就娶我。如今,我還不夠大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