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自殺（1/2）

君夜寒正享受無邊征服的快感和美妙，突然感覺到懷裡女人的身體慢慢軟了，他猝然抬頭，才發現自己搶走了女人太多的呼吸，她都要憋死了。

小五的雙手無意識的抵著君夜寒的胸口，大口呼吸。小臉紅的好像桃花一樣水嫩嫵媚。

君夜寒低頭看看小五的手，按著的位置正好是自己胸前的兩個凸起。小腹瞬間燒灼起來，伸手扯掉女人粉色的胸衣扔在地上。

小五的胸並沒有很誇張的飽滿，好似少女的身體還沒有發育完整似得。但是形狀很完美，頂端櫻桃一樣粉紅凸起很誘人。且正好夠手掌一握。這是君夜寒上一次暴虐中沒有好好享用的地方，現在，他不會放過。

小五面紅耳赤，靈魂早已經出竅，只剩下軀殼任由身上的這個男人無休止索取。

是的，君夜寒就是找到了獨一無二好玩的玩具，激起了他的興趣，愛不釋手，不把這玩具拆散了是不會罷休。

兩人從浴室，到地毯，又到床上。小五被迫在君夜寒的身下承歡，每次都以為，這次之後他會放過自己。可是每次的結束都不過是下一次的開始。

夜怎麼那麼長，為什麼黑暗總是無盡頭。

小五醒來是在第二天的上午快十點。

陽光從窗子灑到床上，暖暖的。小五睜開眼睛，看著床頂的琉璃天花板，一度以為是幻覺，是噩夢還沒有醒來。

轉頭看看，身邊沒有人，大床上只有自己。

想坐起來，渾身又酸又疼，好像被重型卡車碾壓過一樣。舉起胳膊，陽光下，那些紫紅青痕特別明顯，好似在控訴昨晚君夜寒的禽獸行為。努力坐起，被子滑落到腰上，才發現身上的青紫痕跡更多。

君夜寒就是一隻不知饜足的狼。他的城堡明明女人無數，明明都比自己漂亮，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自己。難道，這就是琅軒說的，自己的倔強和不馴成了君夜寒眼中樂趣麼？

那現在的一切，是怪自己了？

小五不喜歡身體暴漏在空氣里。左右看看，地上有一個白色的浴巾。她伸手去勾地上的浴巾，想要把身體包住。可是縱慾被索取無度最後的結果是頭重腳輕，眼前一黑，就一頭往床底下栽去。這一次，摔得結結實實，額角都破了一塊皮，流出一絲血色。

菲傭在門外聽見動靜，小跑著進來，忙將倒地不起小五扶到床上。剩下的菲傭有的去請醫生的，有的去稟告君主，說葉小姐一醒來就撞牆自殺了。

「自殺！」君夜寒正在古堡處理工作，聽到菲傭的稟告時，手上的筆猝然斷成兩截。

君夜寒從辦公桌後起身就往後庭園走。他一路陰鬱和青黑的臉色，把琅軒都嚇得心頭緊縮。

君夜寒怒由心生，他昨晚用從沒有過的溫柔和耐心去安撫寵愛那女人，還以為她會感動的不能自己，會想明白老實呆在這兒，卻想不到死女人醒來之後就是鬧自殺。

君夜寒回到後庭園的時候，小五已經簡單的洗漱之後換上公主特有的透視裝。小五不願意被人看到穿著那樣不堪的衣服，就一直躲在被窩裡。額頭纏著白色的紗布，有些觸目。

「你想死？」君夜寒一身煞氣進來房間，推翻正在給小五梳頭髮的菲傭，伸手就扼住了她的喉嚨。

小五不知道君夜寒又發什麼瘋，自己都這樣順從了，卑微了，他還是不滿意。小五被迫看著君夜寒的眼睛，苦笑，反正他就是喜怒無常，就是暴斂無度的修羅，做事全憑著心情，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問他為什麼這樣對自己。

呼吸被掐斷，小五漸漸痛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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