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真兇(2/2)
寒夜轉過身,看見小五顯得很意外:「小五,你怎麼也在這兒?」
小五微笑:「我來醫院看個朋友,你呢?」
寒夜指指自己腿:「我來醫院看看我的腿,想知道現在開始好好治療,是不是有康復的可能。」
小五關心一句:「那醫生怎麼說?」
寒夜伸手將一個單子給小五。小五接過來一看,臉上的笑意擴大:「你的腿居然還能治癒。那等什麼,趕緊治吧!」
寒夜伸手揉揉小五的頭:「這不是在積極治療麼。等下要去針灸,雖然我最怕針了。」
小五伸手抓著寒夜的胳膊:「沒事,我陪你去。你是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子漢,怎麼能懼怕一根小小的銀針呢?」
小五說完這句話,沒幾分鐘之後就後悔了。她看到寒夜躺在床上,一個穿白大褂的老頭,「嗖」的一下抖開了自己銀針包,裡面裝了幾十根銀針。而最短如麥芒的也有三公分長,最長的有七公分之多。這若是扎腿上,那是一下子就要扎透的感覺。
好可怕!
本來是寒夜攥著小五的手,結果,小五緊張的緊緊攥著寒夜的手,就是這時候還嘴硬呢:「沒事……一點都不……不疼。」
寒夜額眉頭都要擰成一股繩了:「很疼。」67.356
「忍忍就過去了。」小五沒底氣的安慰。
寒夜擰起來的眉頭忽的笑了:「銀針扎穴的疼我能忍,但是你的手捏的我的手真的是很疼。」
「啊?」小五恍然回神,趕緊鬆開寒夜的手。而寒夜卻伸手又把小五的手攥到手裡:「逗你玩兒呢,你那手就是小貓的力氣,怎麼能捏疼我。」
小五好氣又好笑:「你是小孩子麼!」
隨著老大夫一根長長的銀針從寒夜的膝蓋上紮下去,寒夜「哎呦」一聲,小五又立刻緊張起來:「很痛麼?這麼長的針紮下去一定很疼。」
寒夜拿起小五的手在自己臉上的胡茬上蹭了蹭:「傻瓜,明知道我在逗你,還這麼緊張。」
小五:「……」
寒夜的一條腿上被扎了四十幾針,好像刺蝟一樣,滿清十大酷刑大概也不過如此了。要命的是,寒夜本來就已經忍著疼了,偏偏那老大夫還不時的用手指在那些銀針上彈著,刺激穴道,讓他更疼。
一場針灸結束,寒夜是一腦門子的汗。抬手抓了小五的手,大步大步的離開診療室,就好像那老大夫還會拿著針攆出來似得。
醫院外,小五好好笑的很:「老大夫說,要想徹底疏通筋絡,恢復左腿的行動功能,要扎七七四十九天才行。現在,才是第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