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是替代品麼（1/2）

小五聽到那女孩是從礁石上意外墜落死的，就想到了自己站在礁石上，君夜寒緊張的過來一把將自己抱下去，還說『危險』的話。

君夜寒是把自己當成那個女孩了麼？雖然那時候他們都小，但越是童年的記憶越是難以忘記。就好像自己在童年的時候遇到了祁鈞庭，儘管只相處了幾天，卻念著十三年一樣。

心裡，忽的蔓延上痛，竟然比腳上的痛更讓人難以忍受。小五木頭一樣的往前走，君夜戰感覺小五不對，卻又不知道她哪兒不對，只好在她後面跟著，直到小五被瓦西攙扶著走了，他才止步，轉身往很偏僻的關著大波波的地方走去。

以前大波波在海島是自由自在的，現在，被關在籠子裡兩個月的它，變得沒有一點生氣，即使看見主人回來了，眼裡都沒有了神采，但是有掙扎著要站起來的動作。

看狗的僕人將籠子打開，君夜戰忙將大波波帶出來，伸手摸摸他的肚子，又揉揉他的頭，問那僕人：「大波波怎麼會這麼沒有精神，是你們虐待它了麼，還是生病了？」

那僕人嚇得趕緊跪下道：「二爺明鑑，就是給小的十個膽子，小的也不敢虐待大波波啊。大波波是在十幾天前，出現這樣狀況的。小的給大波波找了醫生看，醫生說是大波波已經到了壽命，才會如此虛弱。」

君夜站聞聽，伸手抱住了大波波：「是啊，大波波都十五歲了。正常的話，金毛十三歲就到壽命了，現在，它已經多活了兩歲呢。可是我走的時候，他還是特別結實的，靈活的。」

那僕人小聲道：「二爺，醫生說，狗和人不一樣。人老了，是一年不如一年，慢慢的衰退。但是狗是一直都表現的很活躍，很有力。然後會在壽命盡頭的時候，突然就變得衰敗。所以，二爺，您請節哀。」

君夜戰點頭：「嗯，我知道。我現在想要給大波波恢復他原來帥氣的樣子。再也不要他根據我的喜好，做它不喜歡的自己了。」

僕人領命，去準備了。三個人的忙活下，一直到日頭落山，黑白顏色，憨態可掬的大熊貓終於搖身一變成了全身金色毛髮的金毛犬了。

君夜戰抱著大波波到鏡子前，給大波波看：「看看自己的樣子是不是很帥？雖然你不會說話，但這樣子才是你一直喜歡的樣子吧。現在，我讓你做回自己。」

高大的金毛，現在站都站不住了。要靠著君夜戰才能勉強不倒。大波波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渾濁的眼底終於閃出幾縷光亮。然後慢慢的，慢慢的靠著君夜寒的腿躺下了。這一躺下，就再也沒有起來。

君夜戰突然明白，原來狗也是有願望的。大波波在生命將盡的時候有兩個願望，一是等著自己回來，二是想要恢復自己。如今，它的夢想都實現了，可以了無牽掛的走了。

君夜戰在山坡上親手給大波波挖了一個安息的墓地，然後將大波波放進去，一鍬一鍬的填上土。上面沒有推起一個隆起的墳頭，就是平地，和周圍都一樣的平地。好像大波波從沒有來過一樣。但是君夜戰知道，大波波一直都在自己的心裡，陪自己度過了整個灰暗的童年。十五年，給自己帶來了無盡的歡樂和希望。如今自己長大了，它也完成使命，入土為安了。

小五回去別墅，瓦西就端上熬的很香的烏雞湯。小五喝了一碗之後，就獨自上樓了。浴缸里放上熱水想要洗泡澡，去脫襪子的時候，發現襪子已經黏在腳底上，水泡破了的血水滲透了襪子，又沾在創口上。若是脫掉襪子，勢必會把水泡的皮帶下來。

小五眉頭都沒有皺，就將襪子給扯下來了，扔到一邊的紙簍里。腳底的皮肉沒了一塊，淌著血水，生生的疼。可是小五卻好像感覺神經壞死了一樣，整個人都非常木然。就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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