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比禽獸還禽獸的君恆(2/2)
「我在三十年前,發現自己身患隱疾,不能人道。不能和人說的痛苦,和每日看著哥哥和藍君在一起的快樂,讓我無比嫉妒。我覺得老天對我不公平,在君家生在君珖之後,儲君的位置是用卑鄙手段得來的,正壯年,卻發現身有隱疾。我訪遍名醫,也用過各種民間偏方,卻沒有什麼效果。」
k.j不懂了:「君桓,你不是說你是寒夜的父親麼?如今又說自己身患隱疾,這是自相矛盾好麼?」
君桓臉色訕訕的道:「我……之前是騙你的,也騙了寒夜,因為想著這麼說,他會念著父子親情不會對我絕情。你也會和寒夜分心,懷疑他。事實上,那一天,我的確是在花園將他的母親非禮了。因為藍君的美貌真的讓我傾倒,我對她也有衝動。可是真正去非禮她的時候,身體就是不聽我的,怎麼都不行。藍君羞惱之下,對我又踢又打,我失手將她打暈。就那麼放過她又不甘心,也怕暴漏我的隱疾,就用……手給她破了身。事後藍君早產生下孩子,我就跟哥哥說那是我的兒子。哥哥疼愛藍君,更不會傷她的心,去給兒子做親子鑑定。」
k.j聽到這,看著君桓的眼神都忍不住帶著厭惡。想不到君桓竟然可以卑鄙到如此地步!侮辱了寒夜的母親之後,還撒了這麼一個惡劣的彌天大謊,還試圖用父子親情去逃過寒夜對他的懲罰。
「那你一輩子沒娶,根本就不是對寒夜母親的痴情,而是怕暴漏了你的隱疾吧。」
君桓點點頭:「事實上,我對寒夜真的很好,視同己出,親如父子。但是沒想到現在會變成這樣。」
k.j涼涼一句:「若是就這一點事的話,不足以讓你中邪如此之深。說重點吧,後來你又做了什麼。」
君桓雙手緊攥,面如死灰,能由此看出他隱瞞的這事是有多麼的難以啟齒。但是為了活命,難以啟齒還是要啟齒。
「後來,我碰到一個被逐出師門的道家術士,那方面能力特別強,能連御七女,且晚晚都需要女人,不然就全身難受,面紅目赤。我就和那術士做了朋友,並秘密接到君家,向他請教這方面的問題。他告訴我,道家房中術古來有之,是很多道法中的一種。他進山門為道士,就是想學房中術,可是他的師傅教他很多道法,就是不教陰陽雙休之道。那個人一怒之下,就將師傅殺了,把師傅藏於地下的陰陽雙休道法偷走,然後一把火燒了師傅的房間,離開道觀。
這個人通過自學,精通此術,所以能御女無數。而且,他還行走江湖,還知道一個邪術,說能先治療我的病,然後再修那道法,就能變得和他一樣。我為了成為真正的男人,當然不會在意那是邪術,只要好使就行。畢竟……這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
那術士的方子就是……尋找九九八十一個壯年男人,將他們在特殊的日子,用極其殘忍的手法把他們殺了,取自他們某處的血喝了,來補全自己身體功能的不全。我聽著這方法都不寒而慄,但是,我照做了。我用了兩年的時間做這些,眼看著身體一天一天的變化,我欣喜若狂,知道那術士的方法是管用的。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就在我服下最後一個男人的血,就要大功告成的時候,一個人卻破壞了一切。他殺死了那術士,還把那一碗血換成了黑狗血。我誤喝下黑狗血,一切功虧一簣,還受到邪術的反噬,從此這些東西就如影隨行,怎麼都去不掉。」
k.j問道:「那個破壞你功成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