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這些藥有鬼麼(1/2)
君夜寒沒有立刻阻止小五,是想看她幹什麼。後來一直沒有阻止,是不忍心打擾。
君夜寒一直對女人有偏見,覺得世上的女人就是為了男人而生的。女人是花瓶,是擺著給男人看的。女人是藤蔓,是圍繞樹木活著的。女人是玩具,是給男人消遣取樂的,女人生孩子,是給男人傳宗接代的。
君夜寒有如此的想法,那是和他從小到大的教育有關係,也和他經歷和成長有關係。城堡的那些女人,就是花瓶,就是玩具,就是喜歡了消遣取樂,不喜歡了,就棄之敝履。反正這世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能讓女人認真的事,就是想著怎麼取悅男人,在男人身上獲取她們需要的虛榮,地位,金錢,寵愛。
直到此時此刻,君夜寒才知道,原來有的女人也可以不靠男人施捨,只想憑藉自己的努力去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
君夜寒知道,這個女人清楚,只要自己張嘴,只要她能張開嘴管金主要錢,只要她能說得出口的數字,金主就能給得出。然後她把錢給付博,就可心安理得的睡覺,繼續快樂的享受。
但是女人不跟自己張口,她寧可頂著不舒服,熬著夜,在昏暗的燈光下辛苦,也不跟自己張口。
君夜寒仔細想想,好像幾個月來,她沒有管自己要過任何一樣東西。珠寶,房子,都是自己強迫給她的。如果一個女人,在經濟上不依賴你,在生活上不指望你,在心理上排斥你,那你在她心裡算什麼?
本來,君夜寒還不忍心打擾認真構思的小五,可是想到這兒,突然發難,一把將小五手上的本子抓起狠狠的仍在地上。沒有一點心理準備的小五嚇了一跳,筆尖在紙上劃下長長的一條。
「吵到我睡覺了,你是想死麼!」君夜寒陰戾一句,眼底翻滾的怒氣恨不能將小五吞了一樣。小五垂目,默默的將手裡的筆放在床頭柜上,伸手關了小夜燈,側身蜷起來身子,閉上眼睛。
小五覺得,以後自己都不會用小夜燈了。黑暗是恐懼,但是相比君夜寒的暴戾,那一點點恐懼又算得了什麼?沒有光亮就看不到他的眼睛,看不到這雙眼睛,是小五現在覺得最安全的事。
喜怒無常的他,暴斂任性的他……
小五狠狠的將指甲扣進掌心,竟然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刻是怎麼對他動心的。他除了一張臉能看,明明一無所有啊。
小五趴在燈下奮筆疾書,君夜寒煩,小五關了燈,安靜的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時候,他又覺得煩。說到底,就是那種被忽視的,被冷落的心情在作怪。他胸中發酵著想要被重視的因子,想抓起這女人大聲問她,你憑什麼在我面前如此牛逼?對我視而不見?你知不知道我君夜寒就憑這三個字,往外面一站,就會有多少女人前仆後繼,死而後已!
夜幕下,掩蓋著一切看不見的內心活動,不管是你的,還是他的。
翌日。
大維又來給小五輸液。經過昨天的輸液,小五覺得已經好多了,就是不輸液都沒有問題。但是大維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小五隻能拿過去手。
大維用止血帶在小五的手腕上纏住,找到血管,酒精棉在血管上的肌膚處擦了擦。然後就拿過細細的冰涼的針頭,對著小五的血管紮下去。小五就歪頭看著,目光平靜的沒有一絲絲褶皺。就好像那冰涼的針不是扎在自己的身上一樣。一邊的君夜寒冷冷的看了小五一眼,覺得她不是個女人。如果她是女人,此時就應該是最好的撒嬌機會!
大維一邊固定針的時候,一邊問:「葉小姐,你昨天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藥麼?我檢查你的血,發現有很多藥物殘留。」
小五茫然一句:「我昨天鼻子出血了麼?」
君夜寒眼底更冷,這死女人昨天都要給自己噁心死了,她居然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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