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危難之時她出手(1/2)
「發生什麼事了!?」我著急的問他。
「不要問,你現在好好的待在房間裡,哪都不要去!」說著,他馬上就朝門外跑去!
看樣子事情不簡單,我也被嚇到了,馬上就換了睡衣,打開門就跟著跑了出去……走到外面,看到大家都非常慌張的樣子,有的往外面跑,有的又緊張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會是海面上有大的風浪還是其他什麼可怕的生物吧?
跟著跑到了9樓的一個大型資助餐廳,看到不少人正圍在那裡,像是看熱鬧,但但是一個個又非常惶恐的模樣,與此同時,船上的十幾個安保人員都聚集在這裡,而韋連恆也早就到了現場指揮……只聽得那邊傳來女人和小孩的哭聲,男人的怒吼聲,眾人嘰嘰喳喳的勸說聲……情況貌似十分緊急。
當我要湊近去看的時候,某個工作人員把我攔住,特別緊張的說,「白總,你還是不要過去吧,你懷著孕行動不方便,快回房去,這裡很危險。」
「到底怎麼了?」我有些猜到了情況,但還是很疑惑。
「有個男的拿水果刀劫持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在那裡吵著要跳海,讓大家都不要靠近他!」
「啊!」我驚呼一聲,馬上想到的是韋連恆的安危,我怕他為了保護遊客的安全而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來,於是趕緊跑到現場去看情況。
只見餐廳通往外邊甲板的方向,有個中年男子果然摟住一個小女孩的脖子,用刀抵著她,狂躁的朝人群里吆喝著什麼,而不遠處的孩子媽媽已經嚇得癱倒在地,一邊痛哭一邊求情,求他不要傷害孩子。周圍的安保人員也不敢輕易靠近,生怕激怒了男子……而那個小女孩一直在恐懼的哇哇大哭,哭得特別慘烈,同時男子又在恐嚇著她不許哭!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場面??這個男的到底是為了什麼要劫持一個孩子?
韋連恆也敢輕易靠近他,不能用暴力去控制他,只能盡其所能的安撫男子的情緒,要他千萬別做傻事,總之在想方設法的跟他周旋,穩住他,讓他提要求。但這個瘋狂的男人不,貌似不是要錢,也不想逃走,他卻一個勁兒對不遠處孩子的母親大吼大叫,要她馬上跳海,他就放了還在再跟她一起跳下去!
難道是為情嗎?
果然,人群里還有個男人跟孩子母親一樣激動恐懼,貌似是孩子的爸爸,他幾乎要向這個瘋狂的男子跪下了,求他別傷害自己的女兒,說只要放了孩子,他可以馬上和孩子媽離婚……從他們的對話中,我大概理清楚了,原來這個劫持小孩的男子,是小孩媽媽的出軌對象,也就是情夫!他這次偷偷跟上了郵輪,應該是想逼迫女子跟自己走吧,然後女子不答應,把他逼急了,他就劫持小孩來威脅,要女子必須跟他一起太哦還殉情,不然他就殺了小孩,自己再跳海自殺!
天啊,這麼狗血的事情都被我碰上了……而這個男的,簡直是痴情到癲狂的地步了。
不知不覺已經對峙了兩個小時了,孩子已經嚇得噤聲,但高度的緊張狀態下就算不被殺害,估計也會昏厥了,而孩子媽也是哭啞了,她好幾次想真的跑去跳海,只為讓男子能放過自己的女兒,但被人攔住了,孩子爸爸也是前所未有的焦灼,各種妥協哀求,都不管用。
韋連恆作為郵輪上的總負責人,他自然是不會離開,因為不能靠近劫持者,他只能絞盡腦汁的想辦法穩住他,至少先別衝動的傷了小孩。這個男子此時處於喪心病狂的狀態,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只有周圍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能激怒他……
就在這時,周一如忽然站出來,對那個男子提出要小孩跟他都先喝點水,主要是孩子太小,會受不了。男子猶豫了一下,可能確實站了這麼久,說了這麼多話,也餓了渴了吧,於是答應了。但他仍然不放鬆警惕,要求必須女人給他送水過去,男人一律不許靠近,最後指定要周一如送。
韋連恆起先是不答應的,但被她三言兩語說服了。
不得不說,周一如還真挺勇敢的,一般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下,女人都提心弔膽躲得遠遠的,她卻敢給歹徒送水……只見她臉上絲毫慌張之色都看不到,就那麼淡定自若的一步步的走過去,越是靠近歹徒,越是讓我們這些圍觀的人緊張,尤其是韋連恆,他看起來也是神經緊繃,眉頭深鎖,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一幕,好像一旦周一如有危險,他就會第一時間以光速衝出去一樣。
本來為了安全,她最多站在一米開外扔到他手裡就行了,但她卻朝歹徒越靠越近,我的心也提了起來……
就在她離歹徒很近的時候,她一下把水朝歹徒拋過去,讓他接住……可是,當歹徒剛剛伸出右手去接,在他分神的一秒時間裡,周一如做出了讓我們所有人都震驚的一幕,只見她扔完水就一把握住了歹徒鋒利的水果刀,並飛速的把小孩推開,歹徒用了幾秒反應過來的時候,馬上要抽出刀子,卻被周一如緊緊的握住,儘管她的手指已經鮮血淋漓!就在韋連恆和其他安保人員衝過去時,歹徒已經奪過刀,並狂怒的朝周一如身上扎了一刀!!周一如尖叫一聲!
瞬間,歹徒也被控制了,孩子得救了,周一如卻已經倒在地上……
我徹底嚇壞了,圍觀群眾也都嚇得不行,我趕緊跑過去,只見周一如是背部挨了一刀,鮮血如泉涌一樣的流了出來,她沒有昏過去,但看得出來很難受,很難受,沒有力氣說話,更沒力氣站起來,臉上很快失去了血色!
韋連恆一把就抱起了她,飛快的朝郵輪上的醫務室衝去,後面跟著手忙腳亂驚慌失措的工作人員,而我已經嚇得是渾身冰涼了,我呆立在那兒,隱隱的擔憂,她不會出什麼事吧??會不會死?如果死了怎麼辦?韋連恆會不會因此遇到什麼麻煩?再想想周一如剛才的行為,她怎麼就這樣傻啊,她跟這個孩子無親無故,有必要這麼壯烈嗎?
郵輪最近的一站是日本的長崎。所以周一如在船上做了簡單的止血以後,又馬上被送到長崎的醫院去進一步救治,當然,韋連恆是全程都跟著的,形影不離的……這種特殊情況下,我沒必要吃醋吧,畢竟是他船上的員工,還是這段時為他建言獻策的人,而且她是因為救遊客的小孩而受的傷,這種偉大的犧牲奉獻精神,怎麼著也值得他這個總裁親力親為吧?
歹徒被拘留控制了,小孩也得到了很好的安撫,周一如也被送到日本的醫院去救治了……而郵輪還得正常的運營,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韋連恆都不在郵輪上,一直陪在周一如身邊。我給他打電話問了下,說她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傷勢也穩定了,只不過得住院一段時間。
事情平靜下來的時候我,我一個躺在這郵輪的床上,心裡未免有些空落落的……其實每次打電話,我都主動囑咐韋連恆,讓他照顧好周一如,畢竟她當時身受重傷有生命危險,又是個有身份的富家千金,不能怠慢,但說完這些以後,我隱隱又期待他能快點回到我身邊……讓我失望的是,他好像以為我真的很大度,還真的一直待在那邊醫院裡走不出來了……
其實我身體也不是很舒服,每晚頻繁的起夜,也吃不下東西,走路也不便,總之就是各種不順,尤其他不在身上,我的心情更壞了。於是,我乾脆在某天郵輪迴國靠岸的時候,我下了船,回到了深圳自己的家裡。
差不多又過了一個星期吧,韋連恆也中途回來了。
不過才兩個星期,我卻覺得有兩個世紀沒見他一樣,把往日對他的抱怨都暫時拋在腦後,還是熱切的撲進他的懷裡,感受著那份熟悉的氣息……
「她已經出院了吧?」我問他。
「出院了,沒什麼大礙了。」
「呵,」我不經意就冷笑出聲,「有你這個總裁這麼細心的照顧,她也不敢不好吧?」
他卻親密的摟過我,在我臉上印下一吻,「你又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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