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終於逃離這牢籠(2/2)
杜南茜面露心虛的說,「是啊。」
「那為什麼,我看你唇部的口紅還是這麼鮮艷,完好無損?唇周邊也沒有留下相關的痕跡?」說著,她又自然而然的拿起韋連恆的手瞧了下,說,「按理說,連恆的手心裡應該留有你的口的,為什麼他的手還是這麼幹淨?難道剛剛洗過的?」
杜南茜的臉更紅了,她稍微把臉別了過去。
「還有,我看你的手臂上也沒有被人強行捏住過的勒痕,看不出有違背你意志而侵犯你的身體的一些基礎的證據啊……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還是我的肉眼根本看不出來?」韋連雲故作正經的說,「為了更快的查清案件,我勸你最好一起去趟警察局,做個詳細的身體檢查,不然不好量刑。現在走吧。」
「我不去!」杜南茜堅決的拒絕,然後沒好氣的對韋連雲說,「姐,你問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我是故意在說謊,在栽贓陷害?你也是女人,如果有天你也碰到這樣的流氓,你還會產生這麼多的懷疑嗎?我剛才本來就嚇壞了,很多細節記不清,我也不想去做什麼筆錄,這是我結婚的日子,我不可能去警局這種晦氣的地方……」
「你不想去,我看你根本就是心虛!」我早就看穿這一切,來到杜南茜面前,直白的問道,「杜南茜,想『重溫舊夢』的人根本就是你吧?你故意把他騙到這裡來,想犯賤,但人家不領情,你惱羞成怒反咬一口,我說對了嗎?」
「你……」杜南茜氣不過,對韋連海哭,「連海,你看我今天受了這麼大的侮辱,沒有人替我出頭,這個女人還在這兒對我噴糞……」
「都閉嘴!!」韋鵬程低吼了一句,很有震懾力的說道,「兩個都去警察局!」
於是,鬧到最後,韋連恆和杜南茜都去了警察局做筆錄。我和石賽玉,韋天華一家也都跟著去了,在警局外面等候。等了好幾個小時,韋連雲還在裡面協助調查,直到深夜12點了,事情才結束。最終的結果是,韋連恆不承認侵犯了她,同時杜南茜身上也沒查出什麼傷痕,更找不到其他的人證物證,就這麼被放了出來。但是杜賤人自始至終睜眼瞎的咬定韋連恆動了她,就算警局不能立案,她貌似也打算把這件醜事到處宣揚……
總而言之,連恆這次雖然沒有被拘留,被無罪釋放了,但是名譽上還是受到了很大的損失,畢竟那場婚禮上人實在太多,鬼知道會被那些好事者傳成什麼樣?
在回去的路上,韋連恆才跟我說出實情。他說他當時在後台的一個安靜的角落裡,剛剛打完電話準備離去的時候,杜南茜叫住了他,說有件比較重要的事情告訴他,要他進更衣室一趟。當時韋連恆也沒有想太多,便真的踏進門去。
可是剛進去,杜南茜就立即脫掉了她自己的上衣,還把自己頭髮隨意的抓了兩下,然後就發瘋似的撲到韋連恆身上,一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讓他貼著自己,一邊喊救命,最後引來了保潔。韋連恆沒有把她這種弱智的伎倆放心上,只是強烈的掀開了她,可她硬是一次又一次的貼上來,造成被韋連恆強暴的畫面……韋連恆還沒來得及出來,沒想到外面一窩蜂的人就湧進來了。最後就發生了後面的事。
我聽了以後,心裡也是說不出來的噁心。
看來她現在是見縫插針的在實施報復了……想起來,韋連恆過去玩弄過她的感情,她對他懷恨在心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她居然這種自黑的方式來報復,著實出乎了我的意料。
回去以後,我們都反思了很多,反思了自從進韋家以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最後才意識到到韋家這個『生存環境』對我和韋連恆來說,是多麼的惡劣。
原本,韋連恆因為性格叛逆,再加上在商業經營方面的驚人天賦,方方面面比其他幾個人同齡人要強很多,從而招致韋天華和韋天源兩家人暗暗的嫉妒……後來,又因為我的加入,進一步激化了梁秀行、韋連初、韋連歆跟我的矛盾,跟韋連恆的矛盾,再者,韋天源出軌石賽玉,更讓梁秀行跟我們水火不容,結下了很深的仇恨……如今,杜南茜的加入,在婚禮上這麼一鬧,又讓韋天華一家對我們有了種種的不滿……
我想,如果我和韋連恆繼續留在韋家,只會讓韋家矛盾更加激化,終無寧日……
所以我們決定還是搬出韋家,至少跟那些極品和八婆們眼不見心不煩,本來我又懷著孕,不能太受氣。石賽玉聽了我的分析後,也同意了,並且還說服了韋鵬程。韋鵬程可能也發現了問題的根源在於我和韋連恆吧,最終還是點頭了。不過石賽玉的要求是,等我以後生了還在要重新再住進韋家,方便照顧孩子,同時也可以讓韋鵬程每天看到曾孫。
就這樣,我和韋連恆再次重新住回了我自己的那個房子,回到了我們的二人商界,不再每天面對那些尖酸刻薄的敏感人物,簡直就像到了天堂!
韋連恆每天還是按時上下班,偶爾出差,比以往時候都忙。本來他說要請個住家保姆來照顧我們的生活起居,但我想到自己沒上班,平時也無聊,正好也可以找到孕期運動的方法,於是就擔當起了『保姆』的任務,每天負責做飯洗衣掃地,早餐和晚餐都親自給他做好,還每天都不重樣…有時白萱還會像原來那樣來我這兒坐坐,她已經從航空公司辭職,現在一個私企擔任普通職員,也交了一個靠譜的男朋友,完全從高任飛的陰影里走了出來,過得還算比較陽光。
『逃出』了韋家,我感覺自己好像重生了一般,再也沒什麼壓抑了。
看來,早就該搬出來了。
***
就這麼平平靜靜舒舒服服的過了一段時間後,某天,韋連恆讓我跟他一起出席一個商業合作夥伴的壽宴。雖然現在已經4個月了,我還是精心搭配了一套衣服,化了個淡妝,跟著他一同前往。
他這個商業合作夥伴應該也是大老闆吧,壽宴是其父親的80大壽,在一個高檔的五星級酒店,來者都是些政商界的名流,有些人還是曾經出席過韋家婚禮的,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錢人自然是和有錢人一起玩的。
我挽著韋連恆的手,走進門口迎客的地方……韋連恆還算客氣的跟壽宴的主人羅總打著招呼,可這個羅總淡淡敷衍一笑後,居然特意問韋連恆,「對了,我不是專門請了你們賽歐的新任總裁韋連初韋總的嗎,他沒來?」
韋連恆臉色微僵,還沒回應的時候,眼前這個羅總抬頭看了下對面,一下子就眉開眼笑的走過了過去……
原來是韋連初來了!
這個羅總,就像迎接壓軸的貴賓一樣,非常恭敬的走過去對韋連初一陣點頭哈腰,「嗨呀,韋總,感謝您賞臉光臨寒舍,快進來坐……」
「這個姓羅的,原來低頭哈腰的對象是你吧?」我問韋連恆。
他冷笑一聲後,什麼都沒說,就摟著我的腰進去大廳了……
瞟了眼,只見韋連初被安排在了壽宴最好的位置,那一桌應該都是些大公司的頂級boss,韋連初一坐下後,其他人更是對他殷勤有加。唉,商場就是這樣,誰得勢誰就是老大,韋連初成為賽歐總裁的事一旦傳出去,大家立刻就還是調轉風向了,也是悲哀。
我們根據安排,在靠角落的一桌坐下來。這桌上面也都是些企業老闆啦、高管、高官之類的,有好幾對夫妻……桌上很多人顯然也是認識韋連恆的,泛泛的跟他閒聊了幾句,有時插得上話的時候,我也會笑著插來兩句,幫韋連恆打打圓場之類,反正這種場合我以前工作時候經常碰到,也算是應對自如。
正當氣氛一派和諧的時候,忽然有個女人走到我們這一桌,來到一個空位邊,笑著問道,「這裡沒人坐吧?」
「沒有,沒人!坐吧!」可能看她長得漂亮吧,好幾個男人都熱情的叫她坐下。
這個女人坐定後,居然第一時間看向了我……她的目光有些銳利,看得我很不舒服,她看了好幾眼才收回視線,低頭裝作玩手機……
我也注意觀察了下這個女人,她看起來挺年輕的,估計二十七八的樣子,五官長得十分俊俏,妝容也很精緻,衣著也是時尚優雅,上身一件純白的休閒襯衣,下身一條日式的那種闊腿褲……她那麼的漂亮明媚,我感覺自己都被比下去了。
這個女人是誰呢?能夠出現在這種場合,按說還是有點身份的……難道是某個富二代名媛?但她老是時不時的看我和韋連恆,好像有什麼目的一樣,讓我很是不自在。
終於菜上得差不多了,大家開始喝酒的喝酒,吃菜的吃菜。而這個女人剛才還低調著呢,突然就變得出奇的豪放,主動起來敬了大家酒不說,把氣氛搞起來後,她又逐個去敬別人的酒……直到敬到我這裡的時候,她提高聲音說道,「想必這位,就是白深深小姐吧?」
「對啊,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