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 一份遺囑如炸彈(2/2)
「我不同意!絕不同意!絕不同意!」
「爺爺太偏心了,為什麼只給我這麼一點……」
「……」
韋天華和梁秀行張蕙茹他們都在激烈的爭論著,質問著唐律師,而石賽玉其實對這樣的分配也覺得很意外,她甚至也連問唐律師是不是弄錯了?
唐律師很鎮定、很冷靜的回答著大家的疑問,他一一亮出了各種證據,尤其是韋鵬程親筆簽名的遺囑,甚至還提供了他口述遺囑時候的錄音,反正證明了這是一份具備法律效力的真實的遺囑,要求大家嚴格按照上面的要求執行。
但是誰信呢?
幾個人吵得異常激烈,又是懷疑筆跡作假,又是懷孕錄音作假的,要不就懷疑爺爺立遺囑時精神不正常,然後又說要調查他的病情不會導致精神錯亂而做出這種決定……吵來吵去,最後所有的矛頭就指向了石賽玉!
「用腳都想的到了,就是石賽玉這個賤人搞的鬼!」梁秀行現在沒人壓著她了,她就開始公開跟石賽玉撕逼了,她指著石賽玉破口大罵,「你每天跟老東西形影不離,你敢說這不是你偽造的嗎?不是你逼迫的嗎?從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把韋家所有人的心血都霸占了,你以為你聯合老東西做出這份見鬼的遺囑,你就能得到一切嗎,做夢!」
「就是,就是,」張蕙茹當然也氣得發抖,立馬和梁站在同一條戰線罵道,「石賽玉,平時看你默默無聞老老實實的,卻原來是最歹毒的一個人,居然先下手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來奪走韋家的一切,你簡直太卑鄙了!」
石賽玉一直沉浸在悲哀里的,縱然被這樣指著鼻子罵,她也沒有太大的感覺,她只是淡淡的說,「我對爸爸這份遺囑一無所知,從未做過你們口中的卑鄙之事,信不信由你們。」
「好個一無所知!」梁秀行幾乎是沖她咆哮了,然後她逼視了她幾秒,又冷笑道,「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原因了,為什麼老東西這麼偏心你,說白了不就因為你是他的女人嗎!不就是他睡了你嗎!這個老風流鬼……」
「啪!」石賽玉抬手就給了梁秀行一個響亮的耳光!
所有人都呆住,石賽玉居然打人了,這是從來沒有的……
梁秀行懵了幾秒後,她瞬間就像一隻兇猛的獅子一樣想要還手,但很快被一邊的韋連恆鉗住了手。韋連恆捏的梁秀行一陣哇哇大叫後,毫不客氣的把她推到在地,冷聲警告道,「趕緊給我收回你賤嘴裡那些髒話,不然抽死你!」
「你敢……」梁秀行被韋連恆教訓後,更加氣惱,她對坐在角落裡默默抽菸的韋連愷叫到,「連愷,你媽我被欺負成這樣,你不來幫忙嗎?」
韋連愷慢悠悠的吐著眼圈,不屑了說了句,「關我屁事。」
她氣得快吐血,又看向韋天源,可憐兮兮的說,「天源……」
但是韋天源也只是白了她一眼,沒有幫她。
反倒是張蕙茹插進來說到,「我認為秀行的說得對,老東西肯定和這個女人有姦情,百分之百可以確定了!我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來老東西偏心的其他原因,肯定是跟她早就有一腿了……你們看老爺子死的時候,她哭的跟個什麼似的,每天失魂落魄的,好像只有她才傷心似的,原來她根本早就和老東西……我天啊!天啊!」
就連韋天華也不服氣的幫腔到,「我就說嘛,媽去了這麼多年,怎么爸都沒再找一個,看來是早就找到女人了,竟然對自己兒媳婦兒下手,太他媽丟人了……」
韋天源聽不下去,說了句,「你們就別胡說八道了,爸爸才走了沒幾天,屍骨未寒,你們這樣侮辱他的人格讓他在地下怎麼心安啊!他做出這樣的決定總有他自己的道理,我看我們誰也別爭了,就按遺囑上要求的去分配。」
「你他媽說得倒是輕鬆!」梁秀行立刻罵韋天源,「你當然沒什麼意見了,你現在看到這個婊子分得了這麼多的遺產,你已經迫不及待的要跟我離婚,然後和這個婊子結婚了吧!?」
「好了別說了,」石賽玉忍無可忍的說到,「都別吵了,我會把爸爸多分給我的那部分都拿出來還給你們,不會多吞一分,可以了嗎?」
「真的?」張蕙茹和韋天華眼睛都亮了。
「那唐律師儘快去幫忙辦下手續,重新修改遺囑。」梁秀行說到。
唐律師卻說,「不好意思,我沒有任何權利修改遺囑,會嚴格按照韋董事長的要求去執行。既然已經向大家公布了遺囑的結果,我就先走一步了,等你們商量好了,後續我會在法律上協助你們辦理相關的轉讓手續。」
說完,唐律師就走了,估計他也是在這個吵吵鬧鬧的環境裡呆不下去了吧。
然後又是新一輪的爭吵,除了韋天華夫妻和梁秀行外,韋連歆和韋連海因為受到了不公正待遇,也加進來吵,各種圍攻石賽玉,可就在石賽玉決心真的要還回多的的財產時,韋連恆卻發話了——
他先是對石賽玉說到,「還什麼還?!爺爺是何等精明的人,他能做出這樣的決定自然是經過深思熟慮。這些本就是我們應得的,你花不完可以拿去做慈善,給這些人做什麼?腦子有坑嗎?!」
責備完石賽玉,他又強勢的對那些爭吵的人說到,「搞清楚,在我們這個小家,是我做主,你們有什麼不滿的衝著我來就行,別跟我媽嚷嚷,她做不了主!」
此話一出,其他人都有些僵住了……因為他們知道,韋連恆確實不好對付,或許單單針對石賽玉是真的沒有用的。
於是,梁秀行又把目光轉向了角落裡的韋連愷,她像是抓住救星似的說到,「連愷,你也出來說兩句啊,你是我們的兒子,也是韋家重要的一份子,現在你爺爺除了給你幾個破房子什麼都沒給你,你就沒什麼意見嗎?我跟你爸都老了,以後家裡也要由你做主了,你給我拿出點氣勢來,別被某些人壓下去了……」
「是啊,」張蕙茹也趕緊攛掇,「連愷,你看你這些年遭受了這麼多的苦,怎麼說也該多分點吧,你既然這麼聰明,也出來幫忙出出主意唄!」
豈料韋連愷冷哼了聲,慢慢的把菸頭泯滅在菸灰缸里後,沉聲說到,「你們想拿我當槍使,是吧?」
「不妨告訴你們實情——」韋連愷淡淡的說,「我早就收購了寶悅其他股東的股份,超越了韋鵬程的份額,現在是寶悅的控股股東,再加上在賽歐又是第二大股東,我擁有的,也不少了,不能太貪心是不是?」
「什麼?」梁秀行驚訝又驚喜,「你已經控股寶悅了?什麼時候的事?」
「……」韋連愷又慢條斯理的說,「這跟你無關。」
「怎麼能說跟我無關呢?我是你媽啊。」
韋連愷又哼了聲,不屑的冷笑,「是嗎?我媽?多麼輕鬆的一句話。」他用陰鷙的眼神瞪著梁秀行,「以後別再跟我有聯繫,我噁心。」
然後,他又對其他人說到,「在我眼裡,你們不過就是一群瘋狗在相互撕咬罷了,別他媽把我扯進來!」說完,他就又吩咐人把他的行李搬出來,他要連夜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