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樹林深處的放縱(2/2)
自己把火引燃了卻在這兒假正經,我感覺被戲弄似得,轉而主動強勢的摟過他,繼續的吻住他的唇……他又要試著推開我,說,「行了,我受不了」,我再吮住他,手也往他下面滑去,碰到了那兒的硬物~
感受到我指尖的挑弄,他終究是忍不住了,抱著我坐在他身上,褪去彼此的束縛就迅速進入我……在這茂密的闃無人跡樹林裡,我們放肆的製造著這種極致的愉悅,盡情的享受著對方那熾熱的身體,再加上這特殊環境的刺激,那種感覺更加的銷魂蝕骨,撼人心扉……我們緊緊相擁相纏著,抵死放縱著,恨不能把對方嵌進自己身體裡……他抱緊我,一邊賣力的滿足我,一邊氣喘吁吁的在我耳邊說著一句話,「寶貝,現在是我離你最近的時候,可我還是好想你……」
聽到這,我覺得整顆心都融化了,瞬間原諒了他過去對我所有的虐……我捧住他的臉,在他的衝撞中,又不厭其煩的吻住了他,深深深深的吻著他~把對他一切的痴戀和深情都化在這一吻里。
結束後,他躺在地上,我靠在他胸膛上,靜靜的聆聽著他的心跳由急促轉向平緩。我們就這樣靜寂無言的回味著,沉思著,好想時間就在這一刻,為我們停止~
不知道過了過久,我無意間翻了個身,想起身來,卻不小心碰到了他膝蓋上的傷,痛的他齜牙叫喚了聲!
我揭開他的褲子,看到那塊擦傷,挺心疼的,再次問他,「到底有沒有骨折,你說清楚,別為了尋開心給我忍著,」
他起身坐起來,撫摸了下我的頭,這才笑著跟我坦白到,「都是騙你的,包括那天騎車。我避開那小孩兒的時候,是完全可以緊急剎住的,但靈光一閃想出個苦肉計,用自己的命賭了一把,直接撞到樹上去了,就想看你緊張我的樣子,我特開心!」
「你變態啊!」我聽到這些就氣得不得了,「有你這麼愚蠢的嗎,如果真的摔出個半身不遂,你這不害我一輩子?」
「沒辦法,」他深刻的盯著我,「與其被你冷暴力,我不如自行了斷來得痛快,」
我再罵了他神經病後,嘀咕了句,「說得好像你真可以為我去死一樣……」
「你說呢?」他又擁住了我。
我不由得想到前段時間的憋屈,想到他置我的安危於不顧,而護著那個姓唐的,心裡還是跟吞了蒼蠅一樣噁心,我冷笑著,「說得倒是信誓旦旦,關鍵時刻,還是你的『菲菲』比較重要,我都是靠邊站的……」
他很是無語的嘆了聲,反而不滿的,「你怎麼還在糾結這個人?我都說了,我當時的確是氣昏頭了才利用她小小的『報復』下你,事後也很後悔。」
「至於你被林修遠綁架那次,」他有點不情願的說出口,「當時一方面是唐凌菲的確已經傷的過重,暈了過去,還是為我擋的刀,我能撒手不管?另一方面,我上了車就用唐的手機給韋連愷發了信息,讓他救你,反正在這方面,他比我有『經驗』,跑的比我快。我恨他,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我被他這個解釋堵住了,雖然有諸多的不滿,卻發現還是自己作的。
「別再扯唐凌菲了,」他在我肩上撫摸著,說到,「你怎麼會把自己跟她比?我要真對她有意思,在好幾年前就答應了,不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對她產生興趣,用你的腦子想想……還有上次你找到她幫我做辯護律師,我一開始就不是很情願,也不想讓你知道我早就跟她認識,所以一再避免跟她接觸,你倒好,後面又讓她做代理律師,我還能說什麼?」
「那你襯衣上的香水味怎麼回事?」我不依不饒的。
他輕笑了聲,大概覺得我實在小題大做吧,還是給出解釋,「好,我跟你說實話。那天,她來我辦公室找我,聊了幾句,問我她身上的香水味好不好聞,我說聞不到,她就拿出香水,故意往我身上噴了點……」
「這個賤人,」我忍不住咬牙罵了句。
「行了,彆氣了,」他在我耳邊,柔聲說著,「沒有女人可以跟你相提並論,從來沒有……什麼唐凌菲,張凌菲,在我心裡毛都不是,我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