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 韋連愷(1/2)
她出去的瞬間,我看著關閉的門發了好幾秒的呆,剛提起的性趣也減了一大半……但我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把周一如剛才的闖入都拋諸腦後,熟練拆開她遞上的這個避-孕-套,和床上的女人滾在一起……我動作粗暴的在她身上發泄著各種各樣的情緒,幹得她尖叫不斷連連求饒……我腦子裡興奮而昏亂,盡情沉浸在這原始的欲-望里,什麼都不去想了,也忘了自己是誰了……
等終於發泄完了,我也累的虛脫似的躺倒在床,潮水退去,理智一點點的回來……而這時,旁邊的赤身果體的女人又爬到我胸前來,想鑽進我懷裡跟我溫存,但我一看到她這張陌生的臉和那副矯揉造作的賤樣,我脾氣一上來就將她踢下了床,煩躁罵了句,「滾!別tm髒了我的床!」
那女人在地上吃力的坐起來,很是狼狽,罵道,「你有病啊,剛讓你爽完,褲子都沒提上就不認人了,現在這麼晚了,你就不能讓我在這兒住一夜——」
「給你兩分鐘,馬上滾!」我不耐煩的吼。
說完,我翻身起來出了房間,發現原本亂翻翻的客廳已經被收拾的整整齊齊,而外面的陽台上還晾著剛洗好的我的衣服,正滴著水……不用說,這些又是周一如做的。
我眼睛往四周一掃,已經看不到周一如的影子。
看來,我剛才在裡面和那個女人激戰的時候,她一邊聽著我們的啪啪聲,一邊給我收拾房間洗衣服,洗完就默默的離開了……這個傻逼,她到底想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氣,抬腳就踢翻了一把椅子,又疲倦的倒在沙發上~
「剛才那個是你女朋友嗎?」女人穿好衣服,來到客廳,倚在門邊問我。
我斜了這女人一眼,沒了欲-望後,再多看她一秒都覺得噁心,於是又從抽屜里拿出一疊錢,也沒數有多少就摔在她身上,「老子已經沒興趣搞你了,以後別來騷擾!」
女人愣神了幾秒,輕呵了聲就趕緊彎腰把那些錢一一撿起來,最後舔著臉跟我笑著說了拜拜就乾脆利索地走了。
屋裡又恢復了清靜。
我癱在沙發里,眼睛掃視著被周一如收拾過的客廳,還有那滴水的衣服,再想想她剛才給套給我時的,那種忍辱負重的眼神……我發現自己居然沒法不當一回事了,越想越堵心,堵得透不過氣來,以至於剛才在那女人身上發泄後,好不容易得到那份輕鬆又消失的一乾二淨,心上又被壓了塊石頭似的,很不舒服~
於是,我拿起手機就給周一如打了個電話過去,她那邊剛接通還沒說話,我就暴躁的罵出口,「你tm以後能不能不要來糾纏,真缺男人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一打!」
罵完,不等她回答,我又掛了電話,然後關機,繼續躺在沙發里,在心煩意亂和胡思亂想中,在精疲力盡的狀態里,不知什麼時候就睡過去了,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喉嚨又癢又痛,毫無意外的著涼了……
***
在度過了渾渾噩噩的一段時期後,我發現自己還是沒有要死的徵兆,無論怎麼折騰,該失去的還是永遠的失去了,我不得不又回到現實中來,強打精神回到公司。畢竟,現在唯一使我有點存在感的東西就是錢了,既然沒死成,那我也絕不想讓自己變成窮光蛋苟活著……那頭20年噩夢般黑暗的日子,讓我對貧窮有著很深的恐懼,我必須不斷的賺錢,賺更多的錢,才能有安全感,才能逐漸治癒心頭的千瘡百孔~
我喜歡並且擅長金融方面的資本運作,當初在韋家冒充韋連初的時候,就用梁秀行的資金在暗地裡建立了這個證券公司,主要經營證券經紀,證券交易,投資,承銷,企業融資等多種業務,一直發展的很好,如今在業內已經比較有名氣,當然壓力也是接踵而至,很多時候我是身不由己了,沒法像過去那樣想做就做,想休息就休息。
這天,當我剛和一位客戶談完並送對方離開的時候,回來就發現梁秀行居然出現在我的辦公室。她臉色有些病態的慘白,眼窩也很深,好像又老了好幾歲,瞧著還有幾分可憐……不過,跟我有幾毛錢的關係?
我知道她來的目的,也不想跟廢什麼話,直接冷聲讓她走。
「連愷,」她儘量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我,討好的笑容顯得十分僵硬,「你終於回來了,我……我給你打了幾次電話你沒接,我只好親自來這兒找你,你,是去美國做什麼啊,怎麼一年多才回國?」
我在心底冷笑著,如果真的想關心我,真對我用了心,你會想盡辦法知道我身上都發生些什麼?事後來這兒裝模作樣有毛用。
我懶得再理會她,坐下來準備繼續工作,但她又在我耳邊念叨,「兒子,你離家都三四年了,還沒原諒我和你爸嗎?我……我跟你說實話吧,我病了……」她說著說著,聲音哽咽起來,「我病的很重,可能都沒幾年活頭了,你看你能不能——」
「你死了化成灰我都管不著!」
「……」她驚得瞪大眼睛,語塞了,眼底浮起一片悲哀。
我面上變得更加冰冷,但心裡卻悶悶的有些沉重……直到相互沉默了幾分鐘後,我把手裡的文件用力合上,起身來就朝門外走去。
我恨梁秀行,最恨的時候恨不得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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