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痛定思痛後振作(2/2)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這天的。
在外面閒逛了很久直到天黑,帶著千瘡百孔的心,我最終還是回了家,打算在家跟他敞開心扉的談談。
可是,當我打開房門的時候,發現客廳好像空蕩蕩的,也沒聽到石賽玉逗孩子的聲音了,寶寶用的那些東西也看不到了。這個點,難道她帶孩子出去吃飯了嗎?我下意識的慌張起來,忙朝臥室走去,發現房間裡也同樣空落落的,敞開的衣櫃裡已經看不到他的任何衣物!我又跑到了外面,發現陽台上已經沒有他和石賽玉的衣服了,又跑到石賽玉的房間,被子倒是疊的整整齊齊的,可是打開柜子已經空空如也!
我知道發生什麼了,突然就像被抽空一樣,無力的軟倒在床……那種被全世界背叛的無助感,將我緊緊包圍,縛住~
他已經狠心絕情到這個地步了?說走就走,說離婚就離婚,連一刻都等不下去了?那麼徹底……可我還在堅持什麼?一次次那麼卑微的要解釋,要挽回……殊不知,他已經鐵了心了,八匹馬都拉不回來了,為什麼還不認清現實呢?
鑽進被窩裡,我再次哭了個昏天黑地,放聲的大哭著,一度哭得喘不過氣來……當初我媽我奶奶去世的時候我都沒哭得這麼傷心過!此時此刻,我脆弱、無助、掙扎、絕望、壓抑……所有的負面情緒充斥著身心,那麼清晰的感受著疼痛的滋味,綿綿無盡,一陣又一陣,緩不過來,找不到一個出口來發泄,在這種反反覆覆的折磨下,我快要瘋掉!
我就這樣度過了一個悽苦的夜,從失眠到半夢半醒,頭痛欲裂,起來喝杯水都是苦的。長這麼大,我平生第一次深刻的體會到了這種極致的心痛……我知道,這些痛苦來源於……我對他那種深入骨髓的愛和依戀,早就把他當成了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一旦失去,那種鋪天蓋地的失落感,那種幻滅的、消亡的感覺,只化作綿綿的傷痛,啃噬著我的每一根神經,讓人從生理到心理的難受~
痛定思痛後,我還是沒死,就不得不打起精神來直面現實了。
既然現在已經算是跟他斷乾淨了,我最為放心不下的還是不到兩歲的孩子……我馬上給石賽玉打電話,可同樣的,一次又一次,她沒接,再打的時候就已經關機!看來,她現在是無條件的跟她兒子站在一條戰線上了。我在心寒之餘,又給韋連恆打電話,但根本已經打不通。我等不及了,昏頭昏腦的又去公司找他,聽秘書說他飛新加坡了!
絕望之際,我滿心只想著奪回安安,於是又要朝韋家的別墅跑。可到半路上,想到韋家那些牛鬼蛇神的面孔,還是覺得不妥,怕到時候孩子沒見到反而惹了一身臊,於是給連雲打了個電話問情況。
「喂,連雲,」我平復著慌亂,儘量像個沒事人似的,「連恆和他媽沒有回韋家來,你看到安安了嗎?」
「啊?」她有點懵,「怎麼聽你的語氣有點不對勁兒啊?我昨天才回過家,沒看到他們在啊,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悶了下,「沒事。」
「聽說你和連恆吵架了,現在還沒和好?」她問。
「你聽誰說的?」
「哦,這個,」她沉吟了下,「是唐凌菲告訴我的。」
她進一步解釋,「好像是上周四吧,連恆給我打電話說菲菲被她前夫打傷了,讓我去醫院照顧她。我去的時候,跟菲菲閒聊時,她無意間提到說你跟連恆在鬧矛盾,冷戰什麼的。」
「哦,」我冷言冷語的說到,「唐律師受傷了,他怎麼不自己去照顧她,反而來麻煩你?」
「呵呵,」她笑了下,「他一個男人怎麼方便啊,工作又那麼忙,你放心,你家老公很懂得分寸的,你不要胡思亂想,他和唐律師沒什麼的。」
我有點疑惑,連云為什麼一再跟我強調韋連恆和唐律師的清白?明明我也沒問,沒有特別在意……罷了,已經跟他離婚了,管他媽跟誰呢。
從連雲這裡得不到消息,我搜了下手機上的電話號碼,無意間看到莊懷舟的名字,於是決心從他這裡尋找個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