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給她點時間(1/2)
書房,顧雲琛打開燈。在辦公桌後坐下。示意杜墨坐對面,把快遞中的錄音筆遞給杜墨。
「這裡面是林夕和裴叔、顧雲川的談話內容。只是現在裴叔已死沒有證人,不知道這要打起官司有幾分勝算?」
少了裴叔這個證人,若只有林夕一人出庭作證的話,顧雲川可以一口咬定,他們夫妻感情破裂。林夕為了報復他,才會偽造出這份錄音。
而且還會在他與林夕前男女朋友的關係上大做文章。
別人都說初戀美好難忘。他卻恨不得從不認識林夕,不想讓這段戀情在被人提及。
「光憑這一份錄音勝算不大。我認為顧少若是真的想拿回顧氏的經營權可以直接讓老爺子出面。」
立遺囑的人沒有去世,在他意識清醒沒有受到任何脅迫的情況下,是可以更改遺囑的。
「不行!」
現在他已經百分之百確定遺囑是假的,如果因為這事他與顧雲川對簿公堂。以老爺子現在的身體,估計會承受不住。
「既然法律上行不通,就先把這些照片和拷貝下來錄音。寄到各位股東的手中去吧。」
照片是跟錄音筆一起寄來的,上面是鄧莎和顧雲川偷/情時的床/照。婚內出軌,對象還是他岳父的情/人,這種狗血事情一經曝出。肯定勁爆。
顧雲川好男人的人設一旦崩塌。面對輿論的壓力,支持顧雲川的董事和股東們,肯定會有所動搖。
再加上那份錄音……
顧雲琛薄唇邊泛起抹涼薄的笑意,深如黑潭的眸子中迸發出一抹危險的光芒。
他倚靠在大班椅上,摸出根煙卻未放進嘴中,修長有力的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了敲,對著與拿起東西起身準備道別的杜墨說道:「杜墨你覺得裴叔的死,會不會和那份假遺囑有關?」
「顧少是在懷疑三少對裴叔下了殺手?」
「覺得有這種可能。」
方才沖冷水澡的時候,他順了順最近發生的事情,覺得顧雲川為了守住遺囑的秘密,殺人嫁禍唐寧的可能性很大。
但那個突然跑出來主動承認自己是兇手的殺人狂又該怎樣解釋?
難道是顧雲川僱傭的殺手?
其實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比如顧雲川想動手除掉裴叔,又不想自己動手,網上買兇殺人的案例很多。
若是顧雲川在網上碰到的那個殺手正是殺人狂,這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但這些都是他的推論,並沒有任何事實證據為依據。
「想要查清是不是三少做的,必須得先找到那個殺人狂。據我了解的情況,那個殺人狂行蹤很隱秘,警察找了一年大多都沒有找到的人,以我們的人手,想找到他難如登天。」
杜墨扶了下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我聽警局的朋友說,因為這次被公開挑釁,不僅打了警局的臉,還造成市民過度恐慌。市領導很重視此事,昨天就親臨市中心總局,給全局精英開了會,下了死命令,最遲十天必須破案,不然從上到下幾十號人,統統滾到基層,別繼續待在重案組丟人現眼了。為了保住面子和飯碗,他們已經忙得跟個陀螺樣,緊密鑼鼓全身心的投入破案當中。我相信不日就會破案,我們只要等消息就好。」
「我記得從杜叔去世之後,你一直不太相信警察的辦案能力。」
杜墨是學法律的,很多時候都會同警察打交道,面上沒什麼,心裡卻極其排斥與警察接觸。
這事杜墨一直掩藏的很少,顧雲琛也是在一次偶然情況下得知的。
「人總會改變的,顧少沒其他吩咐的話,我去做事了。」
「今年有去給杜叔他們掃墓嗎?」
顧家和杜家算是世交,顧雲琛與杜墨交情不錯,以往到杜叔的忌日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會跟著杜墨一起去祭拜。
今年因為唐寧回來了,他全身心都系在她的身上,把祭拜的事情給忘記了。
「去了,把顧少的那份心意也一起捎到了。」
「那就好,你先回去吧。」
「好。」杜墨應了一聲轉身,想到什麼,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顧雲琛,「少夫人回來了,昨天我去警局保她,同她吃了一頓飯。與她聊起顧少,她說你只找過她兩次。顧少是打斷放棄她了?」
顧雲琛輕扯下唇角,口中苦澀難耐,沒有回答。
杜墨隱在眼鏡後面的眼睛多了幾分審視,過了半分後,緩聲道:「我聽少夫人的助理說有個佟冬冬跟少夫人走的很近,顧少若是再不行動,我怕……」
杜墨怕的話,他就該高興了,他沉默了一會詢問,「跟你一起吃飯的時候,她們有沒有提對佟冬冬的印象是好,還是壞?」
「好壞他們並沒有談,不過少夫人和助理的交談中可以看得出,少夫人對佟冬冬很是維護。」
是嗎?!
顧雲琛聞言,劍眉猛地向上揚了揚,雙眉間的褶皺瞬間的展平。
「顧少覺得這是好事?」
杜墨善於察言觀色,捕捉到顧雲琛面上的的變化,語氣里滿是試探。
「如果她能遇到一個真心待她的人,算是好事一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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