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這塊玉以前是個耳墜對不對?(1/2)
已過凌晨,夜色濃稠。酒會早已結束。空曠的碼頭只有零星幾個人。
隨身包不知道遺落到了哪裡,唐寧身無分文。對這裡又不熟,她沒有任性的資本,走向在車邊等候的田拓。
「原來沒有藥物,二哥也是很勇猛的。」
唐寧走路姿勢微微有些怪異,賤格的郝翌陽是不會放過擠兌她的機會。
經過輪船那場歡愛。不,應該稱之為強暴更貼切。唐寧身心俱疲。沒有丁點兒說話的欲/望,坐在后座椅的邊緣。身子貼著門框,閉上眼睛。
「二哥輪船上做是不是比別處更……」被忽視,郝翌陽心裡不爽,沒有放過唐寧的打算。回頭對著自坐進車中就一直沉默的顧雲琛擠眉弄眼。左胳膊冷不丁被田拓掐了下,郝翌陽回頭瞪他,「想死啊。幹嘛掐我?」
「嘿嘿……安全帶。」
字條的事情還沒查清,你老就安靜點兒吧。田拓不斷給口無遮攔的郝翌陽遞眼色。
「眼抽筋了,讓我看看。」
郝翌陽老虎鬚捋多了,不吃田拓那一套。伸手按壓住田拓的眼角。
「田拓。讓他下車。」
輪船上的事,是他太衝動,顧雲琛心中有愧,不願意提及,冷聲吩咐田拓。
額……
這個時間,碼頭很難打車。聞言,郝翌陽立刻收斂起一臉的不正經,比劃了一個閉嘴的動作,正襟危坐在副駕駛上。
見顧雲琛沒再發話,等劉芸上車,田拓啟動車子。
路上,在經過一個路口時,田拓猛踩停下。唐寧沒系安全帶,因慣性身子猛然向前栽,顧雲琛眼疾手快,猿臂一伸,將她攔腰扯回抱進懷中。
唐寧肩膀剛好跟從顧雲琛左側倒過來劉芸撞個正著,劉芸捂著額頭,痛呼聲。
「沒事吧?」
顧雲琛掏出帕子遞給,磕出眼淚的劉芸。劉芸接過帕子,搖頭道謝。
唐寧只是略微驚了下,很快回過神,不願與顧雲琛有身體上的接觸。她低頭,一手揉著肩膀,右手去掰顧雲琛緊貼在她腰間的大掌。
顧雲琛翻轉下手,包裹住她亂動的小手,沉聲詢問田拓,「怎麼回事?」
「剛才一直野貓從擋風玻璃上跑了過去。」
車子正在行駛時,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眼前快速掠過,田拓嚇了一跳,本能的踩下剎車。田拓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下車查看下,並未有其他情況,才再次發動車子。
「放開我。」
坐在他的腿上,唐寧渾身不舒服,掙扎著想要起身。
在輪船上的房間裡清洗過,唐寧身上的化妝品氣味已經被洗淨,只剩下屬於她原本的淡淡清香,好聞的,讓他捨不得鬆手,顧雲琛沉默著箍緊她的腰,強迫她緊貼在他胸膛上。
他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唐寧怒了,回身瞪著顧雲琛,杏眼中的熊熊怒火好似要在他的身上洞穿出兩個窟窿。
她臉上表情鮮活生動,比對他不理不睬要讓人舒服的多,顧雲琛眼底的寒意淡了幾分,手靈巧的從她毛衣下擺鑽進去,在她褲子的邊緣輕輕摩挲著。
威脅,絕對是赤/裸裸無聲的威脅!
察覺到旁邊的劉芸的注意力一直在他們兩人身上,唐寧秀眉擰成兩條難看的毛毛蟲,按住顧雲琛的手,譏諷道:「你這樣,不怕的小情人吃醋?」
「唐寧!」他都說過了,他跟劉芸關係清白,她還偏偏死揪著不放,顧雲琛微惱,語氣里滿是警告,「女人的清白很重要,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不在乎!」
「顧雲琛你竟然跟我談清白,你知不知道你當年……」
有些事情不是說出來就有人信的,沒有足夠的證據,在這個時候提,儼然就是自取其辱。唐寧沒有蠢到那個程度,握緊粉拳,盡力壓制著呼呼上躥的怒火。
「我當年什麼?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顧雲琛覺得唐寧有事瞞著她,捏住她的下巴,強逼著她與他對視著。
「你們之間沒點什麼,她能想著要給你生孩子?顧雲琛你是謊話說多了,才會扯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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