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父女針鋒相對,反被動成主動(1/2)
凌晨以後,夜色濃稠。昏黃的路燈下。郊區的公路上,車輛稀少。唐寧專注開車。
經過十字路口時,遇到紅燈,唐寧停車等候。待燈轉綠時,她鬆開剎車緩緩起步,一輛由東向西的黑色布加迪速度成風。直衝著唐寧的菠蘿的車腹而來。
生死關頭,唐寧反應神速。猛踩油門的同時向左打方向。
哐……
饒是唐寧反應再快,車尾仍是反應不及。兩車相撞,布加迪威力十足,衝擊力極強,菠蘿被撞出兩米多遠。車身猛烈的搖晃幾下。唐寧的頭和身子狠狠撞在門上,腦袋疼,耳邊嗡嗡作響。
擔心車子會頂不住側翻過去。唐寧嚇的一顆心差點停止跳動,她閉著眼睛。咬唇緊緊抱住方向盤。
唐寧的運氣並未差到車毀人亡的地步,車子搖晃幾下後,穩穩噹噹停在了原地。
被嚇出一身冷汗。四肢也有些發軟。透過反光鏡,唐寧看到布加迪車中的人一直坐著不動,沒有停車查看她情況的意圖。
無視交通規則,撞完人後坐在車中裝大爺,唐寧心裡燃起簇怒火,欲下車理論。
手碰到安全帶時,想起這裡是郊區,時間深夜,若是碰到個不講理的紈絝子弟,吃虧的可能是她,唐寧直接報警,坐在車中等候交警處理。
布加迪中,林玉山住在不遠處的別墅區,自從唐寧搬進顧雲琛的別墅,他就一直讓人盯梢。
兩次了,第三次,到了他親自出面會她的時候了。得知她一個人驅車離開別墅,他決定在路口等她。父女倆一碰面,他便送出一份大禮。
沒想到唐寧會這般鎮定,毛毛躁躁的小丫頭終於長大了,他精明的雙眸中沒有欣慰,而是像個獵手遇到一個值得期待的獵物而有的興奮。
「下去,把她帶過來。」
司機孟聞下車敲響唐寧的車窗,示意她放下玻璃。見對方是男人,唐寧心裡生出幾分戒備,用手機寫下「有什麼事,等交警來了再說」,貼在車窗玻璃上。
玻璃膜並不是很暗的那種,孟聞看清後,直接撥通了唐寧的手機。
「大小姐,老闆想見你。」
原來撞她的竟然是他的父親!
唐寧握著手機的手倏然一緊,堅硬的金屬外殼咯的她手心生疼。怒火在胸間流竄,胸前一起一伏的頻率明顯加快,她垂首靜默不語。
「大小姐,老闆說,剛才車子撞擊的速度和角度,剛好與你母親當年撞在他女人女兒車上的相同。若是你死在這場車禍中,就算是給他女人償命了,死不了的話,欠他女兒的,現在該清算了。」
他女兒,林夕嗎?
那她這個叫了他二十年爸爸的,又算什麼?!
「你告訴他,唐家的財產我分文未拿,算是還了他的養育之恩。我們之間,只有他欠我們母女的,要清算,只有我找他的份!」
拿著唐家給他的一切供養情/人,生下私生女,逼死她母親,到頭來,卻把全部過錯都歸咎到她母親的身上。最可恨的是,虎毒不食子,他竟然狠毒到讓親生女兒給他的情人償/命!
這樣的男人,怎是一個渣字就可以形容的了的。
「老闆說魯斯對你母親的骨灰很感興趣。」
「他敢!」
魯斯是林玉山養的一條牧羊犬,有一段時間,她母親對狗毛過敏,林玉山忍痛把魯斯送走,沒想到輾轉那麼多年,魯斯又回到了父親身邊。
聞言,唐寧心裡的怒火被潑了一桶油,火勢大增,隱隱有著燎原之勢。
「老闆這些年為了壯大玉山集團,殫精竭慮,等的就是這一天,他應該沒有什麼不敢做的。骨灰罈里的也就那麼一點,一天一勺估計也要不了幾個月,就都會進入魯斯的肚子。」
拿她母親的骨灰餵狗,如果唐寧此時還能繼續淡定的坐在車中不動,她就不配為人子女。
唐寧解開安全帶,轉身從車后座,撈過她從買車之初,就放在車后座墊子底下的橡皮棍,下車推開擋在她身前的李聞,氣勢洶洶的來到布加迪旁邊,對著后座位的玻璃掄去。
像林玉山這種有錢,怕遇到某才害命的,買車時通常會把普通的車玻璃換成防彈的。
不是特製子彈都穿不透的車玻璃,在唐寧的連環暴擊下,只出現幾道淺淺的痕跡。
「林玉山你不是要見我嗎?我現在就在你的眼前,你躲在車裡做什麼縮頭烏龜!」
用的力氣過大,震得她虎口處生疼,唐寧停下動作叫罵著,握緊橡皮棍,準備伺機在不配為人父的林玉山,下車的一瞬間爆掉他的頭,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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