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的懲罰(2/2)
「欺負?」郝翌陽曖昧的笑了笑,「說不定,你的阿寧就喜歡被我二哥欺負呢!」
白卓剛欲反駁,猛然領會郝翌陽話語裡的意思,腦海中浮現剛才在脖間看到的痕跡,他整個人好似受到了莫大的打擊,英俊溫潤的俊顏,瞬間灰敗。
「呵呵……」這就蔫了,郝翌陽笑的痞賤,放下腿,對著白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知道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去吧,輪床上的房間隔音效果不如酒店,你去蹲牆角,應該能……」
「夠了!」
如果說唐寧的話是利刃,劃的他的心血肉模糊,郝翌陽的話,就是灑在他傷口上的鹽,白卓怒斥他一聲,朝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看了眼,轉身離開。
「嘖嘖嘖……這種一激就怒的男人,心臟承受能力太弱,連我這關都過不了,還想跟二哥爭女人,簡直就是自不量力。」
郝翌陽搖頭咂舌,對著白卓做了一個鄙視的動作,融進了熱鬧的酒會中。
貌似老闆才是對少夫人的事零容忍的那個吧,田拓對郝翌陽的話不敢苟同,防止剛才的事情傳出去,他跟著劉芸兩人想辦法查看剛才圍觀的人,是否拍照。
***
船艙,顧雲琛踢開一扇門,裡面是一間簡單的小型臥室,進入房間,顧雲琛帶上房門,抱著唐寧進了浴室。
動作粗暴的扯碎唐寧身上的衣服,冰冷的指尖從她的唇一路下滑到她的胸前,「他碰了這裡?這裡?還是這裡?」
「他哪裡都……」
「他哪裡都碰了?!」
顧雲琛抿緊薄唇,放在她左胸口的手驟然成勾,在她胸前留下幾道紅痕。把她推進單人浴缸,擰開水閥。
冰冷刺骨的水噴灑在皮膚上,唐寧本能的閃躲著,顧雲琛按住她的肩膀,惡狠狠地道:「我之前警告過你,如果你膽敢讓姓白的碰你,我就讓你給千人……」
「我是被你的紙條叫去甲板的,無意中碰到了白卓,他沒碰我,剛才是我禮服壞了,他怕我走/光才護在我身後的。」
顧雲琛本就不是良善之輩,特別從五年前,事業一夜跌進谷底,他進入顧氏以後,行事手腕果決狠辣,唐寧經營工作室時,認識不少商界的人,對顧雲琛的事,多少有些耳聞。
她不敢拿自己的清白去賭,開口解釋。
「身為設計師,你買的禮服有那麼廉價嗎?好端端的拉鏈會壞,你把老子當傻子呢!」
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她竟然還在嘴硬,顧雲琛低吼著,用力搓著她身上的皮膚。
顧雲琛手勁大,帶著薄繭的手每到一處,都好似要去掉唐寧身上的一塊皮肉才罷休,唐寧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肩膀動彈不得,唐寧只能抬腿去踢他。
顧雲琛身上被她砸出的水花濺濕,他乾脆脫掉鞋,跨進浴缸跪在她的腰間。
掙扎不得,唐寧只能死命的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一場漫無止境虐行,終於在顧雲琛把她提出冰冷的浴缸時結束。冰冷的身子接觸到暖暖的空氣時,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加劇,唐寧雙腳發軟,踉蹌著扶住浴缸邊緣才勉強穩住身子。
顧雲琛扯過架子上疊放整齊的浴巾,兜頭兜臉的扔在唐寧身上,好似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從她身上一掠而過,命令道:「擦乾!」
「顧雲琛你混蛋!」
唐寧不明白,她已經解釋過了,顧雲琛為什麼還要這般對她。貝齒鬆開被咬出一道血痕的唇,拽掉頭上的浴巾,砸在顧雲琛的身上。
「我現在就讓你見識下,真正的混蛋是怎樣的!」
他已經包容了她偶爾的小性子,而她卻非要挑戰他作為男人的底線和尊嚴。打定主意要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他踩著滑落在地上的浴巾,調轉過唐寧通紅一片的身體,鬆開皮帶,毫無前戲,直接從後面闖進她乾澀緊緻的身體。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開始快速的抽動起來。
疼,唐寧的指甲深深嵌進顧雲琛桎梏在她腰間的胳膊上,每次在她快要受不住疼暈過去的時候,顧雲琛就會放緩速度,給她緩和的機會,反反覆覆幾次,唐寧終是受不住這般無休止的折磨,昏了過去。
身下的人,身子軟下來,顧雲琛掐著她的腰,猛撞幾下,釋放完,把她重新丟回浴缸。簡單清洗下,扔到床上。
兩人的衣服已經不能再穿,顧雲琛給田拓打電話,電話剛掛斷,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您好,我是sunny禮服店的店長,請問您今天在我們店裡面消費過嗎?」
「沒有。」打電話的是一個說著英語的外國女人,語落,顧雲琛剛欲切斷電話,餘光瞥見唐寧碎落在地的禮服,微蹙下眉,薄唇輕啟,「一件s號的淡藍色禮服?」
「對,那件禮服是客戶退回來的殘次品,我們沒來及送修,被一個請假剛回來的員工當成正常;禮服賣掉了,若是給您造成不便,我們深表歉意。」
「殘次的地方是拉鏈處?」
「是的,方便告訴我,你所在的地址碼?我派人過去把禮服……」
「不用了。」
顧雲琛掛斷電話,凝視著在睡夢中低聲抽泣唐寧,心尖微微犯疼。憶起她說的紙條,顧雲琛拿過紙巾擦乾唐寧臉上的淚痕,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