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做了她!(1/2)
林玉山臉上笑意容容,手上的力道卻沒有半點兒含糊。不待唐寧腳沾地。提著唐寧衣領的手,把她用力向前推了下。鬆開手。
唐寧四肢無力,沒有力道的支撐,她咕咚下跪在地上。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道鵝卵石小徑,地上雖鋪著層枯草,短時間之內受到兩次傷害的膝蓋。重重硌在堅硬的鵝卵石上,蝕骨的疼痛。從膝蓋瞬間傳遍全身。
唐寧咬緊牙關,細碎痛苦的呻/吟聲。依舊不受控制的從她失去血色,慘白如紙的唇中溢出。額上滲出層豆大的冷汗,沿著她消瘦的面部輪廓流下,唐寧用力閉了下通紅的眼睛。硬生生逼回了,差一點奪眶而出的眼淚。
唐寧心裡暗罵林玉山,真特麼的狠!
她雙手死擰著地上扎人的枯草。低頭呼出幾口冷氣,等膝蓋上的疼痛漸緩些。她手撐著地,嘗試著站起身。
殊不知,體力耗損嚴重。唐寧試了幾次都跌了回去。
唐寧感受到林玉山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她。知他在看她的笑話,她乾脆掉轉身坐在地上,抬頭倔強的看著林玉山,表情語氣惡狠狠地道:「你最好弄死我,不然日後,我會把你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的還到你的身上!」
「呵呵……」林玉山聞言笑了笑,對著站在父女兩人旁邊的孟聞揮了下手,蹲在唐寧身前,用一種慈父的口吻,語重心長說道:「阿寧啊,難道你不知道,人在沒有能力翻身之前,最好把所有的不甘和仇恨都埋葬起來。就算對方與你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你也必須像條寵物狗樣,對著他搖尾乞憐,那樣才是生存之道。懂嗎?」
「我呸!」
唐寧一口唾沫啐在林玉山的臉上,林玉山對著唐寧揚手。
唐寧面色灰白難看,好似隨時都有昏過去的可能,不知道能不能受的住他這一巴掌。若是被打昏過去,接下來的好戲,可就沒人觀賞了。
想到此,林玉山帶著風聲的大掌在快要觸碰到唐寧臉頰的時候停下。
「不受教的東西!」林玉山冷聲罵了唐寧一句,抽出西裝口袋中的手帕,拭去額上的唾沫。
「怪不得你在我們唐家裝乖賣巧那麼多年,原來你潛意識裡把自己當成了一隻狗!」
而且還是一隻忘恩負義的狗!
「那又怎樣,最起碼我得到了唐家,富甲一方。而你現在在我面前,連條狗都算不上。」
一點禮義廉恥都沒有的畜生!唐寧不禁在心裡想,外公在部隊時,是團里的政/委。他思想和見識上都高於常人,為何偏偏在挑女婿的時候看走了眼。
汪汪……汪汪……
偌大荒涼的老宅里響起幾聲清晰的狗吠,唐寧循聲看去。
體型碩大的魯斯,見到林玉山,抖了抖身上打理的柔順的毛髮,威風凜凜的掙脫被孟聞牽在手中的鏈子,張著嘴巴跑向他的主人。
乖順的靠著林玉山的腿蹭了蹭,林玉山笑著低頭摸了摸他的腦袋,對著魯斯指了指唐寧,「還記得她嗎?」
汪汪……
唐寧的體質遺傳了唐池,對動物的毛髮過敏,魯斯來唐家的那段日子,唐寧喜歡它,卻不敢靠近。
有幾次魯斯想靠近她,都被梁池和傭人們喝退。魯斯有靈性,從那以後,對唐寧這個小主人避而遠之。時隔多年再見,魯斯對她仍舊有印象,一改剛才對林玉山表現出來的乖順形象,對著唐寧狂吠幾聲。
魯斯與唐寧離的近,紛飛的唾沫盡數濺到唐寧的臉上。淡淡的血腥味隨著冷風吹進她的鼻間,令人作嘔。唐寧胃中不適,起身抽出紙巾抹去臉上令人噁心的東西。
好樣的,林玉山很滿意魯斯的表現,獎勵的拍了拍它的腦袋。
「孟聞,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不過短短時間,孟聞手中多了魯斯的專用食盆,裡面放滿魯斯喜歡吃的生肉。
只是尋常鮮肉色澤艷紅,食盆里的肉,似放置的時間過長,蒙上了一層灰。
「去吃吧。」
林玉山對著魯斯打了一個響指,魯斯接受指令,奔向食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猜猜那個食盆里,除了肉,我還放了些什麼?」
聞言,林玉山那夜威脅她的話語在唐寧耳邊響起,她目眥欲裂,怒罵句「林玉山你特麼的不配做人!」,向魯斯正吃的歡快的食盆撲了過去。
食物被搶,魯斯大怒,咬住唐寧的胳膊。它回頭看了眼林玉山,見主人沒有呵斥,大著膽子,把唐寧向一邊拖。
「滾開!」
魯斯是只牧羊犬,因林玉山的餵養習慣,雖是寵物,它野性猶在。尖銳的獠牙的幾欲穿透唐寧纖細的胳膊。唐寧疼的用力咬緊下唇,理智告訴自己要放開食盆,保命要緊。
可沒受傷的右手,卻不受控制的死死抱著食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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