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2)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唐寧。醒醒。你在做夢。」
擔心她會觸碰到她的傷口,顧雲琛小心翼翼的固定好她的左胳膊。輕拍她的臉,輕柔的語氣帶著絲急切的喚著她。希望可以把她從夢魘中,拉出來。
唐寧昏迷的深,喃喃完之後,緊擰著眉。沒了聲音。
顧雲琛微涼的指尖放在她的眉心處,動作專注輕柔的幫她撫平眉間的褶皺。執起與他十指交握的手,放在薄唇處輕吻了下。按鈴。叫進在外守候的田拓。吩咐他查一下林玉山是否養狗。
「養的,之前顧少讓兄弟們注意林玉山的動向,一個兄弟正是因為沒有注意到林玉山的狗,暴露了蹤跡。」
據說那條狗很兇悍。追了那人好幾條街,身上的衣服幾乎被撕扯成了碎片。最後還是他急中生智,跑進了警局才逃過一劫。
「顧少是懷疑。少夫人是林玉山傷的。」
「不是懷疑,現在是肯定。」
顧雲琛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唐寧。此時她正在用力的咬緊銀牙,被他握住的手也在不斷的收緊。顧雲琛以前認為唐寧眥睚必報,自從知道樂晨是他的孩子。他才對唐寧有了新的認知。
若她真是一個凡事都計較。愛鑽牛角尖的人,婚後五年,仗著老爺子對她的寵愛和樂晨的身份,她早就將顧家上下折騰的雞飛狗跳了。
現在,從她在昏睡中的種種表現來看,林玉山肯定對她做了格外過分的事情了。
「那要不要查一下,林玉山具體對少夫人做了些什麼?」
「先把食盆裡面的東西拿去化驗下。」
林玉山是只老狐狸,知道他在注意他,早就有防備。林玉山既然敢做,就應該清除了所有的痕跡,查了也是白查。
「媽媽……」昏睡中的唐寧好似有感應般,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子,在身邊胡亂的尋找起來,乾裂蒼白的唇微微動著,說著一些顧雲琛聽不懂的的話語。
「唐寧你胳膊受傷了,你冷靜一些,要找什麼告訴我,我幫你找。」
唐寧一臉慌亂,似忘記了左胳膊上的傷,不斷的甩著他握著她的手。
眼見著她胳膊上雪白的紗布,滲出點點血紅,顧雲琛身體不能大幅度亂動,急忙喊田拓過來幫忙穩住她。
田拓見狀,擱下食盆,兩步跨到床邊。
聽到聲響,唐寧側頭看到在地上打轉的食盆,她眼眶驀地一熱,推開田拓的手,急忙下床抱住食盆,蜷縮著身子靠在牆邊。
「少夫人,地上冷,你身子虛,我扶你回床上。」
「是啊,地上冷,所以我不能把我媽媽一個人丟在地上不管。」
「少夫人你怎麼了?」田拓聞言,回頭看了眼正焦急的看著唐寧顧雲琛,蹲下身子,耐心的安撫唐寧道:「少夫人,你忘了唐夫人她已經去世了,前不久剛遷了新墳。我去查看過了,是快好墓地。」
「真的……」
唐寧猛地抬頭,只是轉瞬之間,她眼裡燃起的亮光,迅速黯淡下去。林玉山對母親恨之入骨,為了給他情/人和私生女報仇,連她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親生女兒都能如此殘忍的對待,遑論她的母親了。
那墓地不過是掩人耳目的幌子而已,而她的母親……
唐寧低頭看了看懷中,已看不出灰白模樣的一盆東西,滔天的恨意再次席捲全身,她用力攥緊粉拳,烏黑漫上一層猩紅的眸子中,恨意咆哮。
從今天開始,有她沒林玉山,有林玉山沒她!
「是真的,等少夫人養好身體,我帶你過去祭拜。」
「不用了。」唐寧用力咬著唇,下唇上清晰的白痕周圍泛起一圈暗紫色,對著還打算繼續勸說她的白卓擺了下手,「你讓我冷靜一會,想通了,我自然會回床上。」
田拓止住在唇邊大轉的話,再次回頭看向顧雲琛,顧雲琛對他點了下頭,吩咐田拓出去買點滋補湯或粥,若有所思的看著唐寧。
十多分鐘後,保持著一個姿勢的唐寧血流不順,她知道現在不是她自我傷心墮落的時候,為了迎戰林玉山,她必須養好身體的同時想出應對之策,不然只有挨打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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