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被直播(1/2)
「白卓,你把車停下。我們有話好好說。」
五年前分手的那個雨夜。白卓都不曾像現在這般粗魯的對待她。
憤怒與酸澀如奔流的洪水幾欲將唐寧湮滅,她扶住暈眩難忍的腦袋。穩了一會兒,待不適感稍退,她強忍著眼角的酸澀與心裡的委屈憤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些。
「我以前有話跟你說的時候,你有好好聽過嗎?」
白卓油門踩到底。疾馳的車子靈活的車中穿梭著,周圍的景物不斷快速後退。白卓側頭看著唐寧,狹長的丹鳳眼裡。毫無遮擋的流露出深深地厭惡。
「該說的,該聽的,那天在墓地我已經說的清楚明白,我們之間……」
「那你剛才……」
「白卓你長點……」
唐寧滿腔的怒火衝破壓制。呼的一下躥了上來。只是吼出幾個字,她突然消了聲音。
心道,若她還原事實。解釋清楚後,以白卓的個性。肯定會對她心存愧疚。她好不容易,讓白卓對她斷了念想,再次糾纏。他痛。她也不好受。
「怎麼不說了?」
白卓注意路況的同時,一直在觀察唐寧。
「剛才確實是我故意的,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向最不喜歡別人不在我面前顯擺。」
唐寧垂眸,捏掉呢子大衣上沾到白色不知名塵屑,語氣和神情不可一世。
「公主病,還是你在嫉妒她?」
「嫉妒她?呵……」
唐寧好似聽到了最可笑的笑話,笑的抱住肚子俯下身子。
清脆的笑聲在車中迴蕩,以前他最喜歡看到她開懷大笑的樣子,而如今……
白卓的面色不斷下沉,他瞥了眼反光鏡,猛然向右打了下方向盤,把車停在路旁。他五指成鉤,抓住唐寧的肩膀向上提,怒斥道:「不許笑!」
「你說不許就不許啊,你以為你是誰?」唐寧笑著回頭,迎上白卓那雙溢滿憤怒的猩紅眼睛,抬手用盡渾身的力氣啪的打在,白卓抓著她肩膀的手上,嗤笑道:「混混披上豪門子弟的外衣,骨子裡還是混混,就算是在國外渡了五年的金,冠上白少的名號,你仍舊有個見不得光的身份!」
私生子的身份,是白卓觸碰不得的禁忌,此時他溫潤如玉的面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唐寧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決定乾脆一次斷個乾淨,疼的徹底。她手摳進身下的皮座椅,遏制住心裡的不忍,臉上卻譏誚更盛,一張一翕的櫻/唇吐著出最傷人的話,「其實有件事,我騙了你七年之久。事到如今,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不然你一直對我糾纏不休,會讓我丈夫打翻醋缸子,影響到我的家庭生活的。」
「說!」
「七年前你小巷遇襲,不是我救的你。你也不想想,我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大晚上的,我怎麼可能經過你們學校的小巷。」
「我拿著學生證找到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
白卓從小厭惡對他只生不養的父親,獨立性強的他,在知道賺錢兩個字的時候,就開始用自己的雙手努力賺取自己的生活費和學費。
有一段時間,他在酒吧做侍應生,常去喝酒的一個小老闆看上他了,甩錢讓他跟著去酒店。
白卓長相略柔美,脾氣卻是個純爺們,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侮辱。在那個小老闆,當著酒吧那麼多人的面對他動手動腳時,直接掄起啤酒瓶砸在了他的頭上。
小老闆的頭被他重傷,在醫院躺了兩個多月才痊癒。一出院就找了一群人,把他圍在學校不遠處的一道小巷子裡狠揍。
對方人多,手裡還有傢伙什,任憑他有三頭六臂都毫無招架之力,只能抱住頭,蜷縮在地上,任由棍子一下下砸在他的身上。
鼻子手背上的血不斷汩汩的流著,渾身的骨頭都好似全部斷裂樣,疼得他連哼唧的力氣都沒有。
白卓是有事抄了近路才走了小巷,當時正值晚自習時間。小巷燈光昏暗,有人途徑小巷的概率幾乎為零。就在他覺得自己一條命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聽到有個清脆帶著絲軟糯的女聲。
「保安,快點,就在那裡,有人打架!」
時間不長紛雜的腳步聲而至,打他的一群人在他身上踢了幾下,罵罵咧咧離開,之後的事情他就完全不記得了。
等他身體康復去學校保安室道謝時,保安告訴他,他該謝的是叫他們過去的女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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