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曾經喜歡(1/2)
「姐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些?」
林玉山對唐寧太狠,田橙一切都是以唐寧的安全為重。
「小心點。應該不會出差錯。」
現在不出去。晚上她還是要去青海路救孟青的。
與其晚上出去被兩面夾擊,不如現在先解決一部分人。
「姐……」
田橙還想勸說。被唐寧略微有些不耐的冷眼一掃,立刻閉上嘴巴,把剩下的話語封在了口中。
「好了,姐。房哥說,林玉山的人大多數都被假扮我們的人引走了。剩下的七哥一個人差不多就能解決了。」
二十分鐘左右,田橙接到房行的電話。為了以防萬一,她專門給唐寧準備了墨鏡和帽子。
「姐是要一直避到林玉山病入膏肓再出現嗎?」
小邱說。林玉山已經拿到了那份鑑定單,而且已經派孟聞重新鑑定了。
這個孟聞平常跟林夕沒有什麼交情,應該不會幫她才對。
估計這個時候林玉山氣的咳血都有可能,若是姐再過去。雙重打擊下,林玉山就算是不死,也得出氣比進氣多。
「不。只是先吊著他,讓他抓耳撓腮。吃睡不安幾天。」
等精神上折磨夠了,她再拿重磅消息炸一炸他,他是生是死。只能聽天由命了。
「姐是要去礦場?」
自從那天田橙撞了顧雲琛。唐寧就很少讓她開車。
方才她說有事出去,田橙以為是去青海路,並沒有多問。
見車子朝市區外駛去,她瞅了瞅導航才發現目的地是西山礦廠。
「嗯,第一批原礦出來了,我過去看一下才能放心。」
他與對方是黑八拉的線,勉強能算的上是朋友,他給的價錢卻跟黑八的一樣。
回來仔細想想,她怕其中有貓膩。
田橙心事重重的點點頭,良久,她對著唐寧張了張嘴巴後又閉上低下頭。
「瞧你這氣鼓鼓的糾結模樣,是昨晚在礦上有人欺負了你?」
「哪有人欺負我,被欺負的是姐。」
田橙小聲嘀咕著,但車上只有兩個人,她坐在唐寧身旁的副駕駛上,唐寧聽得清楚真切。
「冰桶是我自己打翻的,腳是我自己崴的,跟旁人無關。」
說起來這事怪黑八,不過看在黑八幫她牽橋搭線的份上,這筆帳先記著。
「那是姐不知道,你昏睡的時候,差點被人被扒光了。」
噗……
唐寧聞言,猛地踩下剎車,她腳還腫著,忍痛勉強開的車,踩剎車的力道又猛又重,她疼的嗷了聲,彎身去碰那隻估計很快就能腫的像饅子的腳。
「姐,你沒事吧。」
田橙自責的輕拍下自己的嘴巴,起身探過去查看唐寧的傷勢。
「你先坐好,我先把車靠到路邊。」
車子停在道路中央,四周不停地傳來喇叭聲響和零星的叫罵聲。
唐寧深色冷峻,她輕輕動了動,疼痛緩和些的右腳,重新啟動車子,滑到路邊。
「把我昨晚昏睡時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講述一遍。」
被扒光這麼大的事情,田橙竟然還能瞞著她,唐寧冷睨了田橙一眼。
「其實……其實沒有那麼誇張的。」
那個姓佟的是想扒來著,是她立場堅定,才免姐於被人看光的命運。
「嗯?」
唐寧眯了眯眼睛,輕挑的尾音帶著三分警告。她側著身子,胳膊肘擱在方向盤上,右手手指在腿上輕敲著,一瞬不瞬的盯著田橙,「房行跟我說他的助手性子太沉悶,用著不太順手,他說你……」
「我死都不去他那!」
房行整人的法子太多,在他那裡晚上就連睡覺都得打起三分精神,短短一個月下來,她的黑眼圈都能跟國寶媲美,足足瘦了十斤。
若是長久跟著房行那還了得,簡直就是煉獄中,生不如死的極刑。
田橙毛骨悚然,不等唐寧說完,急忙打斷她的話,「昨天晚上姓佟的把你背回來以後,都是他在照顧你,腳也是他幫你上藥,揉/捏的,後來他還讓我出去,鬼知道他想對你做什麼!」
那個姓佟的看起來挺紳士的,但田橙總覺得她對唐寧不懷好意,她是站老闆和唐寧這對cp的,打心眼裡不想讓唐寧跟姓佟的有過多的接觸。
腳是他按的?
唐寧微微輕挑下眉梢,從他讓她穿他衣服上可以看出,他是個不拘小節的人,而且他還有他深愛的前妻,絕不可能對她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有什麼想法的。
況且……
唐寧手不自覺輕撫上臉上被隱藏在妝容下的疤痕,妝容再厚,疤痕太深,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到的。
他身份神秘,身家龐大,性格縝密嚴謹,肯定是早已看透她妝容背後的秘密。
唐寧眼神幽暗,一副斂眉沉思狀,半響沒有說話,田橙試探著詢問道:「姐還要去嗎?」
「去,為什麼不去?」
賭石場那急需要一批原石救急,雙方已經簽了合同,天價的違約金多的令人咂舌,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胡亂猜測而賠進去所有的身家。
不過這個車她是不能開了,「你過來開車,時間夠用,開的慢些。」
唐寧堅持,田橙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在田橙的幫助下,唐寧坐到副駕駛上,扣安全帶時,腦中不期然閃過合同上前面後面佟冬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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