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他是知情人?(1/2)
第三人民醫院,
唐寧避開周圍的人。來到姜嬸的病房。
姜嬸今天穿戴整齊。頭髮也是乾淨利索,從這裡可以看出。看護將她照看的很好。
聽醫生說姜嬸最近幾天情況很穩定,精神狀態的好的時候都可以正常與人交流,幾乎不再胡言亂語。
唐寧擔心她的出現會讓姜嬸的情況再次失控,她安靜的站在門邊,讓田橙先過去與姜嬸說話。
姜嬸盯著田橙看了一會兒。突然從床上起身驚恐的指著田橙。
「你……你是那天打我的人,你是壞人。你出去!」
姜嬸拿起一直被她抱在懷中布偶,胡亂的揮打著。口中不斷的念叨著:「打死你,打死你……」
唐寧沒想到姜嬸的記憶力這般好,她凝眉叫了聲準備動手制住姜嬸的田橙,擰開門。準備出去。
突然她止住動作,回身叫了聲:「姜嬸。」
姜嬸聞言,注意到唐寧。瞬間改變攻擊對象,朝著唐寧撲去。
「姐。小心!」
田橙擔心那天的事情重演,她高喊聲提醒唐寧,緊忙追過去。欲阻止姜嬸。
「姜嬸林玉山害了我媽。差點逼死我,我現在跟你一樣,恨不得親手將他給凌遲了!」
唐寧有了準備,她受下姜嬸的第一次攻擊,順勢攥住姜嬸的手。
「那你怎麼不去把他給凌遲了,現在還站在這裡做什麼!」
姜嬸並不買帳,滿含恨意,咬牙切齒的說完,抱住唐寧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
「姐……」
「嘶……」初夏,衣衫單薄,唐寧疼得咬緊牙關,她沒掙扎,一直任由姜嬸咬著,見田橙抬起反手刀,她急忙喝住,「田橙住手!」
「姐……」
田橙的手刀停在姜嬸的背上,焦急又不解的看著唐寧。
唐寧對她輕搖下頭,田橙知唐寧有自己的打斷,但她見不得唐寧痛苦,握著姜嬸的肩膀,推了下,警告她鬆口。
「姜嬸你如果覺得這樣咬著,你的心裡會舒服些,就算你撕掉我一塊肉,我也不會喊一聲疼,更不會怨恨你。」
姜嬸下口極狠,牙齒深深的嵌進唐寧的肉中,血順著姜嬸的嘴角不斷地滴落在地上。唐寧疼得唇瓣微微顫抖,五官擰成一團。
姜嬸並未因為唐寧的話松,反而牙齒又朝著裡面咬了咬。
唐寧額上的冷汗滾落,她輕聲呻/吟聲,對著擔心上前又要對姜嬸動粗的田橙擺了下手,「我沒事。」
她聲音都有些發顫了,一定很疼,怎麼還能若無其事的跟她說沒事!田橙心急如焚,若不是擔心唐寧生氣,此時已經自作主張的劈暈姜嬸了。
「姜嬸我知道你記得以前所有的事情,你跟我說說小峰的事情吧,或許我報仇的時候,能順手把你的一塊給報了。」
「你是林玉山的女兒,你身上流著他的血,你跟他一樣骯髒,你沒有資格在我廟門前面提小峰!」
提到小峰,姜嬸情緒格外激動,猛地從唐寧的胳膊上抬起頭,怒紅著一雙眼睛,裡面噴薄而出的怒火,似要將唐寧給燃燒成灰燼。
「你這人是不是有健忘症啊,前些天還說我姐不是林玉山的女兒,今天怎麼又……」
「對,她是不是林玉山的女兒,她是……」姜嬸的表情微微呆滯,一副努力思考事情的表情。
「我是誰的孩子?」
記憶中,母親的性子溫柔,但骨子裡卻藏著一股倔性。林玉山總是對她百般溫柔,呵護備至,他們從未紅過臉,在唐寧看來兩人感情極好。
如今回頭看去,那些不過只是表面的假象而已。
林玉山出軌多年,並育有私生女,而她不是林玉山的孩子這件事,對唐寧來說,好似順理成章的,本來就該如此。
自打拿到那份鑑定單,一直有一個疑問在唐寧心中盤旋,林玉山是否從一開始就知道她並非親生,才會如此對她呢?
不過每次這個疑問一冒出,唐寧就很快否定,畢竟她和林夕那般相似,若是林玉山知道她不是親生,那肯定會懷疑林夕。
但讓唐寧去相信,潔身自好,多年來深居簡出的母親,出軌與別人生下她,又有些困難。
這些日子唐寧一直被她的父親是誰,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等等諸多的問題給困擾著。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姜嬸抱住腦袋,後退著搖搖頭,慌亂的四處尋找著,「小峰,我的小峰……」
唐寧彎身撿起掉落在她腳邊,沾染上些許血跡的布偶,遞了過去。
她在姜嬸伸手時,快速把布偶藏到了身後,「想要拿回你的布偶,就告訴我,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阿森只跟我說過你不是林玉山的孩子,你的父親是誰,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姜嬸一臉懇求的看著唐寧,「求求你,把我的小峰還給我。以後再見到你,我絕對不會對你動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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