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自己腐自己(2/2)
三天了,整整三天的時間,王爺都沒笑過了。
結果現在他的心情好的跟吃了蜜一樣。
不管別人服不服,反正麒麟是已經服了。
沈言在王爺心裡的位置,應該已經是無法被取代了。
只是,剛才看他們倆的樣子……
麒麟又有些擔心了起來。
其實,王爺喜歡沈言這件事,他早就看出來了,而且那種喜歡也不是普通的朋友之間的喜歡。
可,一旦王爺喜歡男人的事情,被傳出去的話,王爺倒是沒什麼。因為沒人敢在王爺面前說三道四。
遭殃的是沈大夫啊。
不僅如此,沈大夫還會被世人詬病,說是用男色勾引王爺。
恐怕到了那個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在心裡琢磨了半天,麒麟才反應過來,他剛才還有急事要說。
就連忙把臉上的心事收了起來。
「爺,夜修羅進京了。」
等了半天,慕錦塵還以為麒麟要說誰誰誰起兵造反了呢,結果竟是夜修羅的消息。
這個麒麟啊,真是不知道輕重,擾了他的好事,不過卻也沒有開口責怪,而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嗯,他來了怎麼了?京城的天又不能塌,你慌什麼。」
說著,就是故作深沉的把剛才拿反的那本摺子重新拿好。
這一次,他才開始認真的看起來那摺子上的內容。
然而,當麒麟把後面的話說完之後,慕錦塵又不淡定了。
「是,爺,夜修羅進京是沒什麼,但是,那天晚上跟沈大夫喝酒的人,就是夜修羅。」
「什麼?」
猛的,慕錦塵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臉上的神色都變了。
江湖第一高手,邪皇夜修羅。
這個男人,做事毫無原則,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並且,他的手上還攥著足以撼動整個國家的黑道力量。
還有一點,也是最讓慕錦塵憂心的。
就是夜修羅每過三年都會來找他比武,他不比還不行。
這種人,殺也殺不得,惹也惹不得,想要躲他更是不可能。
一旦跟他扯上什麼關係,那可真是麻煩的要死。
怎麼。沈言會跟他在一起喝酒呢?
「你確定,那天的那個人,就是夜修羅。」
慕錦塵還是想再確認一次,因為他是真的不想讓沈言跟這個夜修羅有什麼交集。
「是的爺,已經確認了,而且,夜修羅也似乎也在打聽沈大夫。」
一聽這話,慕錦塵臉色就開始變的肅殺了起來。
他的人誰都不能碰,就算是他夜修羅也不行。
「多派幾個暗衛在沈言的身邊,實在不行,你就多看著點。
「還有,不要把關於夜修羅的任何消息透露給沈言。
「知道了麼?」
聞言,麒麟就是點了點頭。
臨走之前,他還想說什麼的,但是看見王爺憂心忡忡的樣子,就又把話都憋回到肚子裡了。
但願,王爺不要因為沈大夫的事情,跟夜修羅兩個人,把京城鬧得天翻地覆才好啊。
另一邊。
沈言在廚房裡,正吃著大廚特別給她做的桂花肘子。
她一邊吃,還一邊夸。
「韓師傅,還是你做飯好吃,宮裡的御廚真是太差勁了,做的飯,都沒味道的。」
說的韓大廚,就是憨厚的嘿嘿一笑。
可身後卻是傳來慕錦塵微涼的聲音。
「韓師傅以前就是宮裡的御廚,而且那些御廚有的還是韓師傅的徒弟,你連拍馬屁都不會拍。」
一聽見慕錦塵的話,沈言嚇的差點就沒被肉噎死。
緩了好半天,她才把嘴裡清空,慢慢的轉過了身,一臉狗腿子模樣的站到了慕錦塵的身邊。
「王爺,那個,我也吃飽了,我就先回宮了,您多保重啊。」
說完,拔腿就要跑。
但是,慕錦塵哪裡能給她這個機會,她連三步都還沒跑出去呢,他的話就讓她釘在了原地。
「回來,我讓你走了麼!」
「……」
低著頭,沈言這個後悔啊,剛才就應該趁著他跟麒麟說話的功夫,回宮的。
只能怪她嘴饞,這會兒又跑不了了。
「我帶你去個地方,跟我走。」
其他的一句都沒多說,慕錦塵撂下這句話,就出了後廚的門。
沈言也只能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一樣。跟在慕錦的後面。
一直上了停在王府外面的馬車,慕錦塵也沒告訴她要去哪裡。
沈言也不敢問,就乖乖的坐在角落裡。
回想起剛才跟他在書房發生的那些事情,沈言就忽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會有生理反應,而且那反應還如此的強烈。
難道,王爺是gay?
就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沈言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怪不得,整個王府都看不見一個女人,怪不得,王爺說自己從來沒有房事,原來王爺喜歡的是。男人?
真是,太可惜了,這麼帥,身材還那麼好,居然是彎噠。
想著,就一臉惋惜的看向了她身邊的慕錦塵。
要是生理上有毛病,她能治,可是這是心理上的毛病,她真的是無能為力啊。
還想著等自己恢復女兒身的時候,或許還能跟王爺發生點什麼呢,結果,她看來是沒什麼機會了。
不對,也不是沒機會,只要她還是男人,她不就有機會了麼?
想到這,沈言才有些後知後覺。
從最開始的相遇,一直到現在,王爺對她的好,還有對她做出的所有不合規矩的舉動……
原來,王爺,一直都喜歡現在是男人的她。
剛才還腦補的,王爺摟著美男的養眼畫面,瞬間畫風就變了。
被摟在王爺懷裡的人,變成了穿著男裝的自己。
這感覺。真的是太奇怪了。
自己腐自己的事情,在腐女的歷史上,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觀察著沈言臉上不斷變化的表情,慕錦塵的兩道劍眉就是皺在了一起。
就只是看著她的樣子,就知道她的心裡想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在想什麼?還想著怎麼逃跑麼?」
說話的同時,就把他修長的身子,往沈言的方向一壓。
沈言瞬間就被他圍在了角落裡。
還沒有在心裡屢清楚關係的沈言,被慕錦塵這麼突如其來的棲身,就是嚇了一跳。
直視著他深邃的眼眸,沈言臉上才消退下去的紅暈,又不自覺重新爬了上來。
「沒。沒有。」
自從想明白這些事情之後,沈言就已經不能再坦坦蕩蕩的面對他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目光移到了別處。
便不在再聲。
看著她一身戒備的神情,慕錦塵就覺得,自己應該是剛才在書房的時候嚇著她了吧。
想著,就把手伸到了沈言的腦後,另一隻手勾起了她的下巴,讓她的臉看著自己。
「沈言,你是在怕我麼?」
「……」
怕?她怕他麼?
她只是覺得兩個人的關係,還有自己現在這個關係里的處境有些尷尬而已。
她並怕他的。
他對自己那麼好,她想跟他在一起還來不及,怎麼會怕他。
但是這些話,沈言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鑼鼓嗩吶的聲音,在街上響起。
馬車也隨著那聲音,停了下來。
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之前的氣氛,慕錦塵就是有些不悅。
他撤回身體之後,就是撩開了窗簾。
「怎麼回事。」
冷聲的問了一句。
片刻之後,外面的侍衛就在車窗的邊上回稟道:
「王爺,聽說是,京城富商阮家的三小姐出嫁,嫁的是博陽侯家的世子,所以,排場很大,馬車大概要等一會兒才能通過了。」
慕錦塵一聽。就是嗯了一聲,就也沒在理會了。
可是沈言還是有些好奇的把窗簾撩開望向了那片不遠處,紅彤彤的隊伍。
阮家?
她還記得剛到進城的時候就看見那個京城第一美人阮輕煙出嫁了,這個阮家的三小姐,就應該是阮輕煙的姐妹吧。
不知道是不是跟阮輕煙一樣好看呢。
就在沈言還在心裏面想像著,這個新娘子有多美的時候。
在馬車旁邊,幾個路人的閒聊還是傳進了瀋陽的耳朵。
「嘖嘖嘖,真是有意思啊,一個月沒到,阮輕煙就二嫁了,還一次比一次嫁的好。」
「是啊,不過說回來,阮輕煙的命也是挺坎坷的,聽說她上次出嫁的時候,剛到夫家門口,連轎子都沒下呢,新郎官就暴斃身亡了。」
「但願這一次,大美人可以順順利利的,嫁進博陽侯府啊。」
「……」
聽了這些話,沈言就覺得這個世界真是太神奇了。
阮輕煙,竟然還是阮輕煙。
這才多長時間啊,就碰見她出嫁兩次。
雖說這一次嫁的更好,但是那姑娘的心裡得承受多大的壓力啊。
想想都覺得可憐。
嘆了一口氣,就又把目光望向了那頂被八人抬著的花轎。
不知道這一次還能不能再來一陣風,讓她再看看阮輕煙的樣子呢。
結果,她剛把身子往外探了一點,一條有力的長臂,就攔著她的腰,把她拉了回來。
隨後就是跌進了一個堅硬的並且有些冰涼的懷抱。
「她就那麼好麼?讓你看了一次就念念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