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極品悶騷男(2/2)
跟前三次一樣,依然是少女遭挖心慘死。
可是這第四個的身份,也是非常的不簡單。」
說到此處,張復生就頓了頓,咽了一口吐沫之後又接著說道:
「你知道傅丞相吧。自從前皇后娘娘讓位之後,他就一直稱病沒有上朝。
照顧他的人,是他家裡現在唯一的女眷,也就是他的小妾,海棠夫人。
這次死的女孩,正是那海棠夫人最心愛的丫頭。
據說,今天早上發現那丫頭死在丞相府後院時。海棠夫人哭得都暈過去好幾次了。
所以,傅丞相見著我的時候,就撂下狠話了。
說,我要是不能還那丫頭一個公道,給海棠夫人一個交代,我這京兆府尹,就可以不用幹了。」
把所有的話說完,福伯倫就又開始嘆起了氣。
「又死一個?」沈言皺眉。「我記得,你昨天晚上跟我說過。第一個死的女孩是在十天前,第二個是在六天前。第三個則是在兩天前,那第四個就是在一天前。」
話到此處,沈言就不再說話,而開始思考了起來。
擺在她面前的問題,也在她的心裡被逐一的列了出來。
第一,兇手作案的時間一直在縮短,這說明了什麼?
第二,兇手挑的被害人,為什麼都只是十幾歲的少女、
第三,兇手如此迫切的需要心臟,他的目何在?
第四,也就是最關鍵的,那就是作案動機。
兇手如此殘忍連著殺了四個人,並拿走了四顆心臟。
他一定不會是,只想殺人取樂這樣簡單。
沈言猜測,在這案子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
想著,她的臉色開始越來越暗。
不過,現在還不是消極的時候,沈言一直都相信一句話。
那就是,人在做,天在看。
只要做了壞事的人,就不會逃過老天給他的懲罰。
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年代,這句話,都適用。。
縷了縷思緒。沈言才恢復了剛才淡定的神情。
「張大人,你跟我說說,這些姑娘的死亡地點都是哪?我想找找著其中的聯繫。」
張復生先是看了一眼沈言,之後就開始在腦子裡回憶,這一起,連環殺人案的所有細節。
「第一個,十四歲。是京城祥瑞裁縫店老闆的女兒。
她的屍體是在她們家後巷裡發現的,屍體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
第二個,十五歲,是城南貧民區里一戶窮苦人家的女兒。
她的屍體,是發現在城南一口水井的邊上,發現屍體的地方,同樣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第三個。十六歲,你知道的,就是江爵爺的表妹。
她的屍體,是在她的床上發現的。
第四個,十四歲,丞相府里的丫頭。
她的屍體,是在丞相府家的後院發現的。」
聽完張大人的敘述,沈言沉默了片刻,忽然間眼睛就亮了起來。
「張大人,不知道我能不能去江爵爺家看看。
這四起案子,其它的三起都是發生在戶外,現場或多或少都會被破壞的。
但是那死在自己床上的姑娘,屋子應該還有著不易察覺的線索。
我想,我應該能找到一些。兇手留下的線索。」
一聽沈言這話,張復生的精氣神也回來了一些。
他現在可是一籌莫展,要是沈言真的能幫他找到些他忽略掉的東西,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好好好,沈大夫,你若方便的話,我現在就帶你去。」
「方便的,等我拿工具,咱們就走。」
說完,沈言就安排了一下醫館的事情。
之後跟著張復生就是一路匆匆的趕到了,京城最奢華的府邸,爵爺府的門外。
看著門口種著的一排合歡樹,沈言還沒進去呢,就已經是覺得這個江爵爺一定是個特立獨行的人。
但凡一個思維正常的人。都不會把這風月之地才會有的樹種在自己家的大門口的。
就算是他非常的喜歡,種在後院自己欣賞就好了。
種在這麼顯眼的位置,可能就是想告訴別人,他是有多特別,多麼的不在乎別人的想法。
然而,當她見到江爵爺的那一刻,她更是覺得自己現在看人的水平真是又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只見,在一個鋪著黑色獸皮的長塌上,一個穿著一身嫩粉色的男人,正慵懶的斜臥著。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柄白色羽毛製成的扇子。
最扎眼的還是,沒有合攏的衣襟里,露出胸膛。
皮膚真是好到爆炸了,又白又嫩,可是看起來。還有肌肉,並不是很娘。
在打量了半天這個江爵爺之後,沈就在心裡給這個江爵爺打上了一個標籤。
極品,悶騷男。
「下官參加爵爺,我給爵爺介紹一下,這位是……」
張復生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江燦的笑聲打斷了。
他扇著扇子,看著張胖子身邊那眉清目秀,面若桃花的男子。
在這京城之中,所有長的好看的男人,他都是有畫像的,
他自然也是一眼就認出了,這白衣少年究竟是誰?
「呵,沈言?我沒叫錯吧。
果然是名不虛傳啊,長的真的是俊俏的很啊。」
說完,那完美的玫瑰色薄唇上,就是路出了一個邪肆的笑容。
看的沈言就是一陣雞皮疙瘩。
也就是在這沈言,被江燦用眼神非禮的是時候。
遠在王府里的慕錦塵就已經得到了沈言去了江燦的家裡的消息。
他幾乎想都沒有想,扔下手裡的軍務摺子,就趕緊讓朱雀去調兵。
若說現在沈言見的是皇上,慕錦塵都不擔心啊。
可偏偏她去見的是哪個江燦,他就有些沒有把握了。
江燦,京城最富有的貴族。
他的手裡還有這聖租皇帝御賜的免死金牌。
更加棘手的是,這個江燦,還掌握著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
並且,他還有一個最讓人接受不了的癖好。
他不但喜歡女人,他還喜歡男人,只要是長的好看的人,他都喜歡。
關於他淫靡的私生活,早就是天下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