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不能人道(1/2)
沈言從早上起來就開始笑,笑到現在臉都有些僵了。
她成親的消息一傳出去,京城就炸開了鍋了。
她曾經跟王爺穿過緋聞的事情,也被重新挖了出來。
但是,沈言用實際行動向那些曾經懷疑沈言跟王爺有曖昧關係的人證明了,她其實是直的。
不僅如此,就在昨天,皇上還派人來給她送了好幾車的賀禮。
雖然皇上沒明說,可沈言明白,皇上這是在對她的識時務的獎賞。
潛台詞就是:沈言你終於想明白了,你跟慕錦塵是不可能的,娶個媳婦才是人間正道。
一想到這裡。沈言就是有苦難言啊,她真是做夢都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娶了媳婦。
從那天求婚之後,到現在,沈言能給自己找到了理由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做男人的時間久了,她不自覺的就把自己當成漢子了。
再有就是,慕錦塵不在身邊,她小女子的內心,也被她隱藏了起來。
不然,她也不會考慮都沒考慮,就對阮輕煙說出那些話。
只不過,現在想這些都已經晚了。
不管怎麼樣,這個婚她今天必須要結。
對著吏部來的兩個官員笑了笑之後,沈言就是把目光看向了未央街的盡頭。
自從她在這長街上開了醫館之後,她每天都會不自覺的,注視著城門的方向,每一次,都看不見那策馬歸來身著銀盔的身影。
然而今天,她最不想見的人,大概就是那個她最想念的人了。
就在沈言悵然若失的,收回自己目光一瞬間。
她突然間就覺得自己可能是出現幻覺了。
人群中,那個騎在馬上,正注視著自己的人……
不是慕錦塵又是誰?
他,他怎麼,他怎麼回來了!
該回來的時候不回來,偏偏今天,回來了?
猛的抬頭,四目相接。
五個月,整整五個月未見。
他清瘦了不少,人也略顯的憔悴。
可他的眼神。卻是已經涼的似冰了。
「王爺。」
沈言輕聲的說了一句,雖然兩個人隔著很遠,可是慕錦塵看著她的口型,也是知道她在說什麼的。
也就是在這時候,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在長街上響起。
新娘的轎子,已經到了醫館的門前了。
幾乎是被喜婆推著出去的。
沈言一邊看著慕錦塵,一邊機械的,撩開花轎的門帘,扶著蓋著紅蓋頭的阮輕煙下了轎。
當她牽著繫著大紅花的紅綢,拉著阮輕煙,要進門的那一刻。
她的腳步停下了。
她回頭,再次的看向了人群。
人群里,那個她朝思夢想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滿街都是人,但是沈言的心裡,卻是空蕩蕩的。
「新郎官?新郎官?」
這已經是喜婆替阮輕煙張羅的第四次婚禮了,要是這婚再結不成,那這京城最資深的喜婆也是不用幹了。
沈言知道自己剛才失態了,就連忙收了自己臉上的表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了。
隨後,拉著新娘子就走了大堂。
……
紅燭搖曳,春宵如夢。
沈言招待完所有的賓客之後,才拖著疲累的身子,往新房那邊走。
走著走著。都走到門口了,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就是轉身又進了廚房。
一整天了,輕煙大概一天都沒吃什麼東西吧。
沈言會做的飯不多,就只是給阮輕煙煮了一碗雞蛋青菜面。
端著這碗清湯寡水的麵條,沈言就是一臉的不好意思的。推開了新房的門。
她還以為阮輕煙早就把那蓋頭摘掉了呢。
誰知道,從中午送入洞房的那時候起,她就是這個端坐著的姿勢。
結果,這都半夜了,她還是這個姿勢。
這哪裡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
想著,就有些不高興的走到了喜床的面前,伸手就摘了阮輕煙的蓋頭。
「我若是不摘,就這樣坐一輩子麼?」
其實讓沈言生氣的,並不是阮輕煙,她生氣的是,在這個年代,對於女人,女性,應有的尊重真是太少了。
阮輕煙被沈言這麼一問,就是一愣,她眨著眼睛,看向了剛剛跟自己成親的丈夫。
「這,不對麼?
你是我相公,我的蓋頭自然是要你來掀的啊!」
阮輕煙的話,說的自然極了,就像是在說一件平常的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沈言看著聽著,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會被她當成歪理邪說的,索性也就只是嘆了一口氣,不再提這一茬了。
但是,她卻是在心裡構想了一下,等她出嫁的那一天,她才不要這麼辛苦的在新房裡苦苦等新郎呢。
她得該吃吃該喝喝,困了就睡覺。
本來結婚就累,要是像阮輕煙這樣。那不就更累了。
如果慕錦塵有異議,她就休了他!
慕錦塵……
怎麼又想起他了呀?還把他自動代入到了那個會跟自己成親的人。
她這算不算是婚內精神出軌。
剛成親,就想著別的人,想的還是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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