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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開始一段新的生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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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蘭既然你已經確定了小石頭就是娜娜,怎麼不帶她回來呢?我們是草原上的民族,她不管走了多遠,血脈都是連草原的。這裡也是她的家呀。」月夫人語重心長的說道,眼中也因為動情,閃出了淚光。

她現在能勸還是要勸的,等到勸不了的時候,再想別的辦法。

在娜娜這件事情上,也怪她自己眼拙,竟然親手將這樣重要的一個人物從自己的手裡推了出去。

而現在又是一個非常關鍵時刻,五萬大軍,整軍待發,就等著衝破天玉關,用武力占領整個中州呢。

她真是做夢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想著,月夫人又拉起了阿蘭的手。

「阿蘭啊,聽嫂子一句勸,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只要再往前走一步,那關內的大好河山,就都是你的了。難道,你想就這樣放棄了麼?」

阿蘭看著月夫人,心裡微微了有了一些波動。

在他們幾個人最苦最無助的時候,是星月家族幫助了他們,他們中間年齡最大的伊勒德也成為了的星月家族的女婿。

從雪洲回到草原,再到現在。星月家族的最值得驕傲的鐵甲騎兵,也一直的跟在阿蘭的身邊。

可是,這些欠下的人情,阿蘭也早就還清了。

他帶著鐵甲騎兵幫星月家族收回了近百年來失去的所有領地,不僅如此,他還將靠近雪洲邊境那些悍匪部落全部剿滅,所得到的金銀珍寶,也都交給了星月家族。

在某些層面上講,星月家族欠阿蘭的更多一些。

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阿蘭抬起手,將臉上那張純金打造的面具摘了下來。

一看見他這個舉動,月夫人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

阿蘭有著一張中州人面孔的事情,是草原上最大的秘密,因為不管任何一個部族都不會認同一個『中州人』來領導自己。

雖然阿蘭並不是真正的中州人,只是因為他跟的母親,來自中州,他跟娜娜的樣子,也都隨了他們的阿媽。

可是,即便這就是真相,他一旦用這張臉走出去,那麼阿日斯蘭,草原上的大魔王的這個傳說也就要消失了。

「阿蘭,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

月夫人紅著眼睛,聲音已經微微顫抖。

一直站在身後的伊勒德,看著眼前這一幕,就給旁邊的塔塔使了一個眼色。

他們兄弟幾個人,從生下來的就在一起了,默契的程度堪比心靈相通。

塔塔領會勒德大哥的意思,微點了一下頭,就無聲無息的從這間營帳里退了出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噗通一聲,阿蘭跪在月夫人的面前,雙手把面具呈到了月夫人的眼前。

「大嫂,這個身份,在阿蘭找到娜娜的那一刻,已經不再需要了。這麼多年的情誼阿蘭不會忘記,可今天,阿蘭能跟您說的,只有抱歉了。」

他的話,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月夫人聽完,就覺得心中一陣的抽搐。

「好,好啊,抱歉的話,就不要說了,阿蘭,你可想要想清楚,一旦我收回了這個面具,你,你的妹妹,花兒,塔塔,都跟星月家族再也沒有關係了,不管是被追殺也好,還是被通緝,星月家族,將永遠不會插手,你真的能承受的了麼?」

這是她最後的殺手鐧了,如果用這一點都留不住阿蘭,那她也只能接受現實。

沒有任何猶豫,阿蘭抬起頭,目光坦蕩的看著月夫人。

「阿蘭願意承受一切。」

「……」

事已至此,月夫人再也無話可說,她用手接過了那副金制的惡鬼面具,就揚起了下巴,臉上的神情也恢復到了平時驕傲的狀態。

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慢慢的轉過身,目光停留在了伊勒德的身上。

「阿哥,你呢?你的打算呢?」

伊勒德和阿蘭幾人的關係,月夫人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們是那種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

阿蘭現在要跟星月家族脫離關係了,她也想聽聽,伊勒德是不是也會跟阿蘭一樣,做出這樣的決定。

可是還沒等伊勒德回答,阿蘭從地上站起來之後,就搶先說道:「大哥是大哥,我是我,大哥永遠都是星月家族的人,這就是大哥的打算。」

大哥就要當爹了,阿蘭絕對不能因為自己,讓大哥拋棄妻子,過回原來那種流浪的生活。

雖然月夫人很強勢,可是阿蘭知道,月夫人最在乎的人,就是大哥。

伊勒德注視著阿蘭,眼睛中似乎是有千言萬語,但終究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走到了月夫人的身邊,扶著月夫的身子就離開了這間營帳。

至此,阿蘭跟星月家族,再無關係。

也就是在阿蘭和月夫人說這些話的同一時間,傅雨清被花兒帶進了營地里一個很神秘的小帳篷,這個小帳篷是整個營地的禁區,任何人不得進入。

以前,傅雨清還以為這裡放的是阿日斯蘭私藏的寶貝呢,當她被推進來之後,她才看見,這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寶貝,這裡只有一口不算是很大的缸,在缸上,還蓋著一個帶著很多空洞的木蓋子。

傅雨清不知道花兒要做什麼,都到了這裡,她還想著怎麼給自己解圍。

咽了一口口腔里的唾液之後,傅雨清就對著花兒笑了笑了。

「花兒,咱們倆還是有交情的,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上,為了阿日斯蘭,我從來也沒有半點私心的。關於清池的事,我覺得還有必要再核實一下的,那丫頭的師父就詭計多端,那丫頭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可千萬別讓王上,認錯了人啊。」

其實到了現在,傅雨清還是不能接受清池是阿日斯蘭妹妹這件事情。

因為一旦情況屬實了,她那樣對清池,以阿日斯蘭的脾氣,她一定會很慘很慘。

然而,她並不知道。其實在尋找娜娜這件事情上,花兒的執念並沒有比阿蘭少多少。

看著傅雨清一臉忐忑的樣子,花兒就笑了。

她走到了那口缸的旁邊,摸著那木蓋子,對著傅雨清開口說道:

「傅雨清,關於我們血獅部族的被滅族的事情,你可曾聽說過?當年,一個十分強大的部落首領,為了要得到我們族長妻子,也就是阿蘭的母親,不惜發動了戰爭。一夜之間,我們整個村子被大火吞噬,所有成年人。全都被殘忍的殺死,阿蘭的母親也自刎在族長的屍體旁邊。蒙老天眷顧,村裡的孩子們都逃了出來,可是你也知道,那是個什麼年代,十幾個孩子能走多遠,走到最後,就只剩下了我們三個人。哼,十幾年的漂泊流浪,我們終於回來了,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報仇。在我們的心裡,從來都沒有善惡,有的就只是恩仇。我帶你來這,就是想讓你看看,當年,那個滅我全族的人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說著,花兒就翻開了缸上的木蓋子,拉過傅雨清,把她的身子按在了水缸的邊上。

「看見了麼?這,就是當年的那個部族的族長,你大概不知道吧,其實最好的復仇不是殺了他,最好的復仇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傅雨清看著那口缸裡面,還在蠕動的東西,就連眼睛都不會眨了。

傳言裡阿日斯蘭將仇人做成了人彘,她還以為是瞎傳的呢,原來竟然是真的。

沒有手沒有腳,沒有眼睛和鼻子,如果不是因為痛苦一直在抖動的身體,傅雨清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原本是一個人。

「花兒,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清池就是阿蘭的妹妹,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為了血獅大軍啊,花兒。」

此時傅雨清的聲音都變了,她光是看著那人彘都覺得心驚肉跳,她根本就無法想像如果自己也變成這個樣子會怎樣。

不過,花兒在聽了傅雨清的話之後,卻不屑的笑了。

「傅軍師。你可真是多想了,你知道做這麼一個人彘得花多少錢麼?而且,這也不符合我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作風。你放心,你怎麼對的娜娜,我就會怎麼對你,你欠下的,你還,我欠下的,我還。」

說到此處,花兒的神情才黯然了下來,不管在娜娜險些被強暴的這件事情上,她是不是無心之過,她都不會原諒自己。

她更加不會原諒傅雨清。就像她剛才說的,這跟善惡沒有關係,這就是純粹的仇恨。

「花兒,你想幹什麼?我可是軍師,八大部族的關係還要靠我去維繫呢,我要是有三長兩短,他們不會放過你……嗚嗚,嗚嗚……」

傅雨清口中的話還沒說完呢,花兒就自己隨身包囊里,拿出了一個不算是很大的球塞進了傅雨清的嘴裡,又從傅雨清的衣服上,扯下來一根長布條,纏在了她的嘴上。

邊纏,花兒邊說:「你可別亂動,這顆球的裡面放著的可是火藥,如果你一個不小心把外面裹著的那層蠟咬破了,你的腦袋,就沒了,知道了麼?」

「嗚嗚,嗚嗚嗚……」傅雨清在彪悍的花兒面前,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她只能搖著頭,流著眼淚求花兒放過她。

然而,傅雨清的這場噩夢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間恐怖陰暗帳篷裡面,花兒脫掉傅雨清身上所有的衣物,之後就又拿出了一個黑布口袋,套在了她的腦袋上,並用繩子系牢。

「我聽說,蠻牛部族的族長一直都很喜歡你,可是你一直都不理人家呢,今天啊,我就做個順水人情,把你送到他們的營帳里,你說怎麼樣?」

「嗚嗚,嗚嗚……」用力的晃著腦袋,傅雨清的身子已經抖成篩子了。

蠻牛部族的那些男人,根本就不能算是人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是沒有人性的畜生。

一旦傅雨清以這個樣子進入他們的帳篷。她就不是被強暴那麼簡單了。

可當傅雨清真的裸著身子,被花兒一路拽進一個瀰漫惡臭的帳篷里時,她所能想到的自己的慘狀,都跟她將要經歷的不能相提並論。

花在臨走之前就只說了一句,這個女人是中州的奸細,好好享受吧,轉身就走了。

傅雨清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她能聽到那些男人淫笑的聲音,她能感覺到,數不清的油膩膩的手,觸碰自己的身體……

沒有任何尖叫的聲音,花兒就站在的這間帳篷的外面,怔怔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本就欠了娜娜那麼多,現在她要把這十五年心裡所有虧欠,一點一點的彌補回來。

站了好一會兒,她才從這裡離開。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娜娜喜歡的那個慕雲煥,從籠子裡帶出來。

而阿蘭跟月夫人的之間的談話也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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