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給你三天時間,好好考慮清楚(1/2)
日子平緩而又寧靜的過著,可往往越是寧靜的時候,背後也許就醞釀著一場難以想像的暴風雨。
這天上午顏歆月正在舞團排舞,口袋裡的忽然震了兩下,她拿出來一看,是一條微博推送消息。原本她並沒有在意,然而在看到那條消息上熟悉的人名時,還是忍不住震驚了一下。
「榕城中級人民法院審判長梁道先疑涉嫌受賄,現已被紀委帶走調查,具體請點擊連結……」
顏歆月看著那條消息半天回不過神來,急忙點開連結仔細的看起了新聞,可是新聞上卻也沒有講什麼重點,只是說梁道先的個人帳戶上突然多出了巨額財產,疑是跟他最近審判的案子有關,也有人猜測是他受理的案子的勝訴人給他的好處費。
底下有很多人都在罵梁道先為官不正,並且還有人列出了梁道先近期公開審理的案件,其中確實有一些比較特殊的經濟案。
法官涉嫌受賄,這在法律界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畢竟公檢法三個單位都是要接觸各行各業的,梁道先之前也有法官因為受賄罪而被判了無期,可梁道先那么正直的一個人,怎麼會突然就被紀委帶走了呢?
這個疑問纏繞了顏歆月整整一天,一直到晚上回家,她都想不通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孟靖謙今晚回來的似乎也有些晚了,回到家的時候臉上還是愁容滿面,帶著疲憊和煩悶。
顏歆月見狀急忙走了上去,關切的詢問:「出什麼事了?」
「梁教授今天被紀檢委的人帶走調查了。」孟靖謙煩躁的扯了扯領帶。沉沉嘆了一口氣。
「新聞我已經看到了,究竟是怎麼回事?」顏歆月走過去坐到他身邊,「梁教授那么正直的人,怎麼會突然被帶走調查呢?會不會是有人誣陷?」
「這個不好說,聽說梁教授今天本來還在市政府開市長常務會,會議開到了一半的時候紀委的人就突然去了,然後就直接把他帶走調查了。」孟靖謙心煩氣躁的按著眉心,「梁教授的兒女們今天去找過我,說是有人到紀委匿名舉報梁教授受賄,而且戶頭上確實突然多出了五百萬的巨額財產。他一個普通的公務員,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有這麼多錢?自然會被紀委盯上。而且現在的政策你也知道的,公務員涉嫌受賄不是小事,牽一髮動全身,搞不好他一家老小都要受牽連,還有他以往接手的那些案子,沒準都要啟動再審程序。」
顏歆月雖然知道現在說這種話有些自私,可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你的案子……不會啟動再審吧?」
「這個不好說。」孟靖謙嘆氣,「紀委現在在調查是不是梁教授審理案子時當事人受賄。如果查不到是哪個案件的人,那些有疑問的案子有可能都會被再審,我也不一定。」
聽他這樣一說,顏歆月便更加擔心了,那件事好不容易才平息下來,如果啟動再審,到時候是贏是輸就不一定了。
帶著這樣沉重的心情,這天晚上兩人都沒有睡好覺,就連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顏歆月也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
梁道先被紀委調查的事情非同小可。
孟靖謙本就是梁道先的得意門生,他那場官司又是梁道先主審的,如果案子一旦開啟重審程序,那麼輿論勢必會一邊倒,認為孟靖謙本就有罪,是賄賂法官之後才得以勝訴。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不禁會背負上強.奸已經賄賂的雙重罪名,還有被再次推上風口浪尖。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顏歆月就覺得自己的心幾乎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上,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下午上班的時候,一個小姑娘出去買飲料回來之後忽然告訴她,有一個男人正在走廊里等著她,讓她出去一趟。
顏歆月本以為是孟靖謙來找她的,所以便沒有多心的走了出去,可是走到半路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孟靖謙找她從來都是事先跟她打招呼的,就算是想要給她一個驚喜,也會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從來沒有找別人轉告她的情況。
她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在她剛走到走廊口的時候,果然抬頭就看到了一張最不想看到的臉。
陸景呈負手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神色清淡的看著外面剛剛開放的桃樹,那姿態桀驁的宛如是在俯瞰眾生一樣。
顏歆月只看了一眼轉身便準備走,可是陸景呈卻已經聽到了她的腳步聲,轉頭朝她看過來,見她作勢要離開,立刻加緊步伐向前追了兩步。
他到底是個男人,身高腿長,三步並作兩步走便衝到了她面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歆月!」
顏歆月反手甩開他,眸中滿是怒光,「你又要做什麼!」
陸景呈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抬起頭受傷的望了她一眼,「歆月,你現在就連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了嗎?」
「沒錯。」她答得毫不猶豫,「我要是知道是你找我,我壓根就不會來見你!」
陸景呈痛心疾首的看著她,「那你究竟要怎麼才能跟我像以前那樣?」
「不可能了。」她只是搖頭,客氣而疏離的說道:「陸先生,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我一旦看清了別人的真面目,就再也難像從前那樣看待他,你對我舅舅還有他做出那樣的事,你還指望我跟你笑臉相對嗎?我現在能平心靜氣的站在這裡和你說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顏歆月說完,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冷冷的說道:「就這樣吧。別再來找我了,別讓我更加恨你。」
她轉身便要走,陸景呈凝視著她的背影,挫敗和怨憤一起湧上心頭。
她說她恨他。
他活了三十幾年,第一次對一個女人這樣動心,可是卻什麼都沒換來,只換來了一場恨。
垂在身側的手握緊又鬆開,陸景呈閉了閉眼,忽然覺得滿心悲涼之後便是噴涌而出的不甘。既然她已經恨上了他,那他不介意讓她恨的再強烈一點。
反正只要是能擁有她,他什麼都不在乎。
他睜開眼看著那抹纖細的背影,忽然開口說道:「有關孟靖謙的事,你也不再管了嗎?」
顏歆月離去的腳步驟然一頓,背脊僵直了幾秒鐘之後,轉過頭死死的盯著他,一雙狹長的鳳眸中滿是怨懟,「你說什麼?」
陸景呈扯了扯嘴角,「梁道先突然被紀委帶走調查,你就不想知道是為什麼?」
顏歆月微微眯眼,審視著他眼中的決絕,終於恍然大悟,「是你?」
他不承認也不否認,只是笑得涼薄,「歆月,你該知道,每個人骨子裡都有偏執狂的因子,之所以以前不偏執,只是沒有遇到那個讓他偏執的人而已。」
他這番話相當於是間接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顏歆月站在原地看了他幾秒,忽然一步向前衝到了他面前,盛怒難平的看著他。
「你到底想怎麼樣?」這幾個字幾乎是從她的牙縫裡擠出來的,她看著面前面目可憎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咬牙道:「陸景呈,你到底想要!什!麼!?」
陸景呈閉了閉眼,深情卻也悲情的說:「我只想要你。」
「啪!」
他的話音剛落。回應他的便是一個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這一巴掌顏歆月是用足了十成的力氣,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下手的一瞬間她自己的手心都被震得發疼。
她看著陸景呈臉上慢慢浮腫的紅印,只覺得一股血氣湧上了頭頂,還覺得不夠,反手又準備給他一耳光。
只是這一次陸景呈早有準備,她的手剛抬到半空中,他便攥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旋身將她抵在了牆面上。把她的手緊緊地扣在了頭頂。
「歆月!」陸景呈忍著怒火喝她,眼中滿是慍怒。
他是喜歡她,是愛她,可是男人的自尊還是有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動手,不過就是仗著他的喜歡罷了,真當他不敢拿她怎麼樣?
「怎樣?」顏歆月揚起頭,目光挑釁的睇著他,怒極反笑道:「怎麼?惱羞成怒了?想對我動手?來啊,你儘管打!如果你打了我能讓你不再害他。我願意被你打!」
陸景呈驚痛的望著她,「你願意為他做到這種程度?」
顏歆月不以為然的嗤笑,「他願意為了我連命都不要,我為他做這點事又算得了什麼。」
「你!」
陸景呈氣的說不出話,臉上一陣青白交錯後,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紅唇,忽然覺得強烈的不甘心,挑起她的下巴便直直的吻了下去。
他這其實根本不算是吻,只能算是撕咬和啃噬。頃刻間兩人唇齒間便瀰漫起了濃烈的血腥味,顏歆月被這股味道刺激的幾欲作嘔,想要推開他,可無奈雙手都被他束縛在頭頂,只能抬腿去踢他。
可無論她怎麼踢怎麼踹,陸景呈都像是不知道疼一樣,不為所動的肆虐著她的唇,直到他覺得懲罰夠了才意猶未盡的鬆開她。
顏歆月被這個深長的強吻弄得幾乎背過氣去,他甫一放開她。她便像缺了氧的魚一樣,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臉上也滿是漲紅。
陸景呈看著她急速呼吸的樣子,又看了看她唇上星星點點的血跡,心裡竟然沒來由的湧上來一股滿足感。
他嘴角慢慢浮現出了陰佞的笑,即便是強來,她照樣還是像砧板上的魚一樣任他為所欲為,不得不說,這大大的滿足了他作為男人的陰暗心理。
「疼嗎?」他有些心疼的望著她,指腹輕輕拭去她唇上的血跡,自言自語的說道:「下次學乖一點,不要再試圖負隅頑抗,我會輕一點的。」
「呸!」顏歆月怒極了,忍不住啐他,「還想有下次?你做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