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關默存&卓方圓:儘管叫我瘋子,不准叫我傻子(11)(2/2)
那也是關存第一次發現她還有這樣一面。
他一直都沒有搞明白卓方圓那麼執著的要一個錄音娃娃到底有什麼用,直到有一天他周末休息的時候,睡眼迷濛間不小心把床上那個浣熊玩具弄到了地上,也不知道碰到了哪個開關,那隻浣熊就開始說話。
「四哥,早啊~我今天還在片場,前幾天你說你想吃小混沌。所以我給你包好了,你早晨記得吃。」
「四哥,中午好~我給你做了你喜歡吃的紅燒獅子頭……」
「四哥,晚上好~」
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那麼多精力,每次去片場之前都會提前給他準備好飯,然後再用那個錄音娃娃定時叫他吃飯。
後來關存才知道,其實他那天把浣熊掃到床下的時候,並不是觸碰到了開關,而是卓方圓早就定好了時間。
再後來卓方圓被盛維廷帶走,屬於她的東西都被盛維廷派來的人搬走了,唯獨那個浣熊因為被塞進了衣櫃底層,所以倖免於難。
之所以會把它塞到櫃底,只是關存怕睹物思人,自欺欺人罷了。
可這段時間住院的時候,他不知怎麼就想起了那隻浣熊,於是又叫家裡的阿姨給他送了過來。
關存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浣熊,傻裡傻氣的沖他笑著,就算是被揉圓搓扁也依舊是那副傻呵呵的表情,他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當初的卓方圓。
那時她也是這樣的,即便是被他拋棄了一萬次,卻還是會第一萬零一次的朝他走過來。
關存忽然就覺得心痛難當。手指移到浣熊的爪子上,一個聲音便緩緩地傳了出來——
「四哥,這次我是真的要跟你說再見了。我知道你喜歡關小姐,也知道你一直深愛她,你放心,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幫你達到。」
「四哥,感謝你曾經幫岳暘治病,讓他又在這個世界上多留了一些日子,陪我繼續走了一段路。」
「四哥,謝謝你投資為我拍戲,保護我免於蔣祺之手。」
「四哥,所有能給你的,我通通都給你了,愛給你了,人給你了,心給你了,這一次,我的命也給你了。」
「四哥,這條命是你從蔣祺手裡救下的,所以也理所應當的還給你。」
「四哥。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了,我真的再也沒什麼能給你的了,油盡燈枯,於你來說,我最後的一點價值或許就是能換回關小姐,所以我會替你盡完我最後的價值。」
「四哥,這一次再見,就真的是再也不見了。」
這段錄音是當初卓方圓去找蔣祺之前錄下的,他一直都不知道,直到卓方圓重度昏迷入院,他有一天回家取東西的時候,看到了床頭那個傻裡傻氣的浣熊,鬼使神差的就想帶到醫院去。
後來他隨手按到了浣熊爪子的開關,於是就聽到了卓方圓給他留下的那些話。
直到很多年後他才明白。其實從卓方圓說了那番話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對他死心了。
錄音的聲音漸漸變小,即便是第無數次聽這段錄音,關存卻好像都能隔著時間的長河和千山萬水感受到四年前卓方圓的絕望和解脫。
那時他是怎麼想的呢,怎麼就會忍心用一個女人去換另一個女人來著?
無數次聽,無數次覺得悔不當初。
關存仰頭長長嘆息了一聲,病房門忽然被人敲了兩下,接著一直守在醫院裡的白三便走了進來。
「關總,卓小姐來了。」
白三硬邦邦的說完這話,面無表情對著他微微鞠了一躬,不待他說話,便轉身走了出去。
白三也已經不再是從前的白三了。
事實上關存早就知道,白三一直是喜歡卓方圓的,而且也曾暗中偷偷幫過卓方圓。
她出事之後。白三曾一度向他提出了辭職,用白三當時自己的話來說,關存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也無法背叛。但卓方圓是他喜歡過的女人,他的恩人害了他喜歡的女人,他無法面對關存的臉。
唯一的辦法,就是辭職離開。
如果是曾經的關存。聽到這種話大概早就抄傢伙砸到他腦袋上了。
可那天,站在卓方圓的病房裡,關存的情緒卻出奇的平靜,只是淡淡的問他,「你走了,就再也見不到她了,你捨得嗎?」
他就是那樣卑鄙無恥的男人。白三於他的意義不僅是助理那麼簡單,他無法讓這樣一個心腹離開身邊,所以即便是在卓方圓昏迷的時候,他還是利用了她一次。
他算準了白三捨不得卓方圓,而他也確實算對了。
白三轉頭看了看昏迷著的卓方圓,猶豫再三還是留了下來。
留下來是留下來了,可是白三對他卻從此再也沒有了兄弟之間的情意,白三不再叫他一聲「四哥」,而是像所有人一樣,冰冷而決絕的叫他一聲「關總」。
就像白三自己說的,從今以後關存就只是他的恩人,再不是他的兄長,卓方圓清醒之日,就是他白三報恩結束之時,也就是他離開的期限。
一夕之間,他失去了兄弟手足,也失去了愛之入骨的女人,真真成了孤家寡人。
看著白三離去的背影,關存苦笑著扯了扯嘴角,剛把手裡的浣熊收好,病房的門便被人推開了。
卓方圓淡然而又疏離的站在門口看著他。臉色平靜的就像是面對一個普通的路人一樣。
額……加更沒寫完,所以明天繼續加更吧。
另外我再說一次啊朋友們,在開這個番外之前,靜言番的最後一章我就寫的很清楚了,這個番外不會讓人們滿意,甚至絕大部分都不會滿意,看到那句話的就可以不用看番外了。朋友們啊,預防針我已經打過了,但是你們一邊要吐槽劇情安排一邊又要吐槽我是為哪般?說真的,覺得不合自己預期想法的,真的就不用看了,把方圓昏迷當結局就好,看個小說而已何必要給自己添堵呢,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