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關默存&卓方圓:儘管叫我瘋子,不准叫我傻子(1)(2/2)
「未婚妻?」盛維廷眉尾一揚,轉身走到方圓床邊,伸手抬起她的左手,揚了揚她左手中指上那枚戒指,「你說的是這個東西?如果我沒記錯,你們既沒有舉行訂婚宴。也沒有長輩答應,就連方圓自己都沒有點過頭,你自己自作主張的給她帶了個戒指,她就成了你的未婚妻?老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幼稚了?小孩子的把戲都開始玩了。」
他的話讓關存不由得低下了頭。
確實,盛維廷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他們的婚事,沒有眾人的見證,沒有長輩的認可,甚至她自己都沒有答應過,全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一廂情願。自己自以為是的給她戴了個戒指,便對外宣告他對她的所有權,甚至讓全世界都以為她是他的未婚妻。
見他低著頭不說話,一副心虛理虧的樣子,盛維廷就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內心。
抬手把方圓手上的戒指摘下來,盛維廷漫不經心的用指尖輕輕一彈,那枚亮晶晶的戒指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閃耀的拋物線,接著便掉在了地上,叮叮噹噹的滾到了角落裡。
看著自己精心挑選的戒指就這樣被丟到了塵埃里。關存頓時覺得心頭一陣揪疼。
「沒有經過本人點頭答應的婚約就不能算婚約,我不認可。」盛維廷雙手插在口袋裡,揚著下巴睨著他,不容置疑的說道:「好好珍惜你和方圓僅剩一點的獨處時間吧,明天我會派人來接她的。」
「哥!」
盛維廷說完便轉頭向外走去,任憑關存怎麼叫他都無動於衷。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盛維廷忽然又停下了腳步,在他耳邊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你買的那枚戒指的size不對,戒指太大了,所以我才能那麼輕易地從方圓手上摘下來。」他輕笑著拍了拍關存的肩。不知是可憐他還是諷刺他的說道:「連她的指圍都不知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愛。老四,你的感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廉價了?」
他轉頭便走出了病房,而關存卻像是一塊木頭一樣怔怔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他才僵直的轉過頭,從角落裡撿起那枚戒指,重新回到方圓床邊,抬起她的手給她戴在了中指上,接著便苦笑起來。
盛維廷說的沒錯,那個戒指。確實是太大了。
戒指是他四年前買的,而經過這四年方圓以植物人的姿態度過,她的身體早就消瘦的不成樣子。
曾經的戒指套不住她現在的手指。
就像曾經的誓言也喚不回她的清醒一樣。
那天盛維廷走了之後,關存就一直呆坐在方圓的床邊,寸步不離的守著她,深怕自己離開一下。她就會被盛維廷的人帶走。
盛家長子盛維廷的手段有多狠,別人就算不知道,他關存卻是再熟悉不過的。
曾經孟靖謙他們形容京都這些豪門子弟,如果說孟靖謙凌南霄他們這些是紙老虎,那關存就是塑料老虎,但唯獨盛家、戰家和褚家的人都是真老虎。
如果要和盛維廷硬碰硬。到最後他會輸的渣都不剩。
他不敢和盛維廷正面對決,只能採取保守政策,以退為進。
更何況盛維廷今天只不過是出現了幾分鐘,卻將他這四年來的所作所為說的通透明白,說明盛維廷也是有關注過他的。而他讓方圓接受的保守治療,也確實說明他沒有用全部的能力去救她。
盛維廷兩句話便拆穿了關存的四年,他在他面前根本就是無疑遁形,毫無勝算。
一想到這裡,關存就覺得無力而又無望。
從盛維廷離開的時候,關存就一直坐在那個椅子上,整整坐了一天,甚至一直坐到了第二天早晨,眼睛也不敢閉一下,就這麼整晚睜著眼,生怕方圓在他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一樣。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九點多的時候,大約是因為枯坐了一整夜受了涼,關存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甚至還有些隱隱作痛。眼皮也開始打架。
他強撐了一會兒,可是到最後還是沒有撐得住,就這麼一頭倒在了方圓的病床上睡了過去。
關存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趴在床上睡得姿勢自然是不舒服,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整個背脊好像都僵硬了一樣,疼的直不起腰來。
他下意識的在病床上摸了一下,然而整個人卻都猛地僵住了,接著雙眼倏然瞪大,條件反射似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一把掀開了被子,可是病床上卻空空如也。
關存怔怔的看著空空的床鋪,渾身的力氣都像是在一瞬間被抽盡了一樣,一下跌坐在了椅子上。
卓方圓不見了。
就在他打盹的幾個小時裡,她就不見了。
卓方圓被人偷走了。
從今天開始恢復零點更新。
然後就是今天我會開一本新文,是跟本文完全不同的人物性格和設定,有興趣或者是文荒的讀者可以來追新文了~新文將跟舊文番外同時更新,哪一邊都不會耽擱的~歡迎大家來追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