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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 程奕楓&孟靜言:你離開了我,還附送折磨(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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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言聽了他的話果然停住了腳步,程奕楓以為她終於要放棄抗爭了,卻見她慢慢的轉過身,唇角帶著一抹有恃無恐的笑容。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她笑笑,對他的話毫不慌亂。

程奕楓蹙眉,心裡思索著她怎麼會這麼鎮靜,卻聽她又說道:「如果我沒記錯,法律上有規定,夫妻雙方分居兩年或兩年以上就視為自動離婚吧。」

原來她是打的這種主意。

聽她這麼一說,程奕楓反倒是笑了,眼中既有寵溺也有嘲笑她的不自量力,「靜言,四年不見了,你還是像過去那麼天真。」

靜言蹙眉,「你什麼意思?」

「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程奕楓得意的挑眉,「我這輩子可是都在跟法律打交道,你真以為用這種藉口就想擺脫我?另外我在這裡可以順便給你普法一下,法律上從來沒有過『分居兩年自動視為離婚』的條款,有的只是夫妻雙方因感情不和如符合分居兩年的,可以以此為條件向法院提起離婚。」

他笑笑,又道:「我們的確是符合分居兩年這沒錯,但前提是你必須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才行。」

靜言冷笑,「你說了這麼一堆又有什麼用?我只要提起訴訟不就好了?」

「所以我才說你天真。」程奕楓的笑意更深了,「你以為你提起訴訟法院就一定會判離婚嗎?民事離婚官司,首先法院是要進行調節的,除非調節失敗,雙方堅決要離婚的才會開庭。而且我也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就算你要到法院去告我,我也堅決不同意。」

靜言氣結,「你!」

「在人脈關係方面,我雖然沒有你哥那麼人脈通天,但是找找關係也是很容易的。」程奕楓微微眯眼,話裡帶著警告,「你真以為跟我打官司是那麼容易就能勝訴的?」

靜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程奕楓,你是個檢察官!難道還想知法犯法不成?」

她覺得他大概是瘋了,為了這種事去行賄法官,賭上自己的前程,他腦子難道是被流彈爆破過麼?

誰知程奕楓只是不為所動的聳聳肩,「為了你知法犯法,這沒什麼。」

靜言聞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簡直是神經病!」

「想跟我對簿公堂還是回去好好想想吧。」程奕楓有些挑釁般的看著她,臨走前還不忘諷刺她一句,「順便好心提醒你一下,多跟你哥聊一聊法律知識。總這麼法盲可不好,不然哪天被人騙了都不知道。明天我會來看小野的,你今天好好休息吧。」

他說完便轉過身離開,甚至還耀武揚威的衝著她晃了晃自己的手。

看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靜言就惱火,忍不住大聲道:「誰需要你過來看小野了?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一直到程奕楓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她都始終無法平息自己的怒火。

「從法律上來說,我們仍然保持著夫妻關係。」

坐在小野的病床前,靜言耳邊仍然迴響著程奕楓的這句話。

她有些疲憊的按了按眉心。眉宇間充滿了愁郁。她不是個法盲,也知道簽了協議沒領離婚證就不算是真正的離婚,之所以這樣毫不慌張的過了四年,是因為她記得法律上規定夫妻雙方分居兩年以上就可以離婚,因此她才沒有太緊張。

但現在看程奕楓的姿態,這件事明顯不會是這麼好解決的。

他不惜違背自己做法律人的初衷也堅決不跟她離婚,這麼看來,難不成他是真的愛上她了?

可是如果真的愛上她,那她曾經給過他那麼多機會,十幾年的時間,他早幹嘛去了?現在這麼執著又有什麼用?

靜言忍不住搖頭,不可能,他一定只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過去沒能得到的東西跑了,所以他心裡覺得不甘心罷了。

這麼一想,靜言才慢慢靜下心來。

「媽媽……」

正當她走神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聲虛弱的呼喚,她急忙回過神,卻見小野眨巴著一雙眼睛委屈的盯著她。

「嗯,媽媽在這裡呢,怎麼了?」靜言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關切道:「哪裡還不舒服嗎?告訴媽媽。」

小野嘴一癟,寵著她撒嬌,「頭好疼哦。」

靜言看他難得撒嬌,心更是軟成了一汪水,可是卻還是忍不住責怪他,「活該,要不是你自己亂跑,怎麼會摔倒頭?」

小野撇嘴,哼了一聲道:「你肯定不是我親媽,這個時候居然不安慰我,還甩鍋給我,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

「我本來就不是你親媽。」靜言挑眉,「我當初沒想要你來著,是上帝非要把你塞進我肚子裡的。」

要說小野這孩子,大約是因為在戰火紛飛的戰場上出生的,所以膽子格外的大,很多同齡甚至比他大很多的孩子不敢去做的事,他都敢做。再加上在敘利亞的時候難免會和維和部隊的中國軍人混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他對軍械也很了解,甚至跟其中一些軍官學會了49秒挽成95-1式自動步槍分解結合。

平日裡他也不喜歡那些小玩具,對各種坦克高達樂高之類的模型很感興趣,算是個真正的小男子漢,從小就不怎麼哭,摔了也不會找大人哭喊撒嬌。都是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嘿嘿笑一笑,拍掉身上的土繼續玩。

所以他這一次忽然變得這麼柔軟,靜言還是覺得挺窩心的。

但不管怎麼樣,孩子到底是自己,磕著碰著了,最心疼的還是她。

說過了也罵過了,靜言便開啟了慈母模式,問他。「餵小子,你有沒有什麼想要的?趁你現在是個病號趕緊提,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聽她這麼一說,小野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什麼都給我買嗎?」

「僅此一次。」

「那我要新的密蘇里號軍艦樂高模型!」

靜言扶額,「前幾天譚叔叔不是給你買過一個新高達了嗎?」

「那是爸爸買給我的,你沒給我買,而且我要最最最新的!」

之前因為是在程奕楓面前,她也有意無意的想要讓他誤會,所以沒有糾正小野的叫法,但現在她覺得有些不合適了。

想了想,靜言抿了抿唇,語氣認真地說道:「小野,以後見到譚叔叔不能再叫爸爸了,知道嗎?」

小野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啊?」

「沒有為什麼,他不是你爸爸,以後不能再亂叫給人家添麻煩了。」

「哦……」小野有些不開心的拖長了尾音,但這崽子到底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主兒,所以沒過三秒就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媽媽,那我的樂高!」

靜言:「……知道了知道了,別的事怎麼不見你這麼惦記。」

跟小野說了一會兒話,靜言的心情也好了許多,有時候她是真的很感謝上天把小野帶到她身邊。過去的四年,很多時候都是小野撐著她走下去的,如果沒有小野。她怕是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程奕楓從醫院離開後,便給譚與鈞打了個電話,提出想要和他談一談,譚與鈞倒也是個爽快的人,聽了他的話便答應了下來。

兩人約在了一間茶館見面,程奕楓倒是早就到了,而譚與鈞大概是半個多小時後才到的。

兩人面對面的坐下,譚與鈞也不和他廢話,開門見山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想跟你談談靜言。」

「哦?」譚與鈞挑眉,諷笑道:「真是天上要下紅雨了啊,程檢這是終於開竅了?」

無視他的諷刺,程奕楓問道:「我想知道她過去四年是怎麼過的。」

「能怎麼過的,炮火連天的地方,當然是會受傷也會有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喪命。不然你還指望她跟你在國內一樣,每天過得那麼舒坦,可以肆意的花前月下。」

若是放到之前。程奕楓怕是早就怒了,可現在是他有求於人,更何況譚與鈞說的句句屬實,他也沒有反駁的資格。

他垂下眼想了想,又問道:「那她胸口那道疤是怎麼回事?」

譚與鈞微微眯眼,「你看到了?」

「嗯。」

「都是因為你唄。」譚與鈞諷刺的看著他道:「有時候我也是挺想知道的,你究竟好在哪裡了,怎麼就值得靜言為你那麼豁出性命?」

程奕楓蹙眉,「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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