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你們倆在一起一夜,讓我怎麼相信你?(2/2)
「對了,輪我了。」
孟靖謙接著閉上眼,顏歆月從包里找了找。找到了一顆草莓味的秀逗,她記得這好像還是靜言給她的。
她頓時玩心大起,捂著嘴偷笑起來,笑夠了才繃著臉道:「張嘴,啊——」
孟靖謙聽話的張開嘴,顏歆月憋著笑把秀逗塞進他嘴裡,他先是皺眉含了一秒鐘,隨後下一秒便炸毛了,「這什麼玩意,好酸……我去,你給我吃的什麼……」
他張嘴便要吐出來,顏歆月見狀立刻撲上去捂住了他的嘴。笑得前仰後合,「不許吐不許吐,吃完才行,不然就要受懲罰!」
孟靖謙本來就不是一個能吃酸的人,更何況是酸的人神共憤的秀逗,他想把糖吐出來,奈何嘴被顏歆月死死地捂著,一顆糖在嘴裡滾來滾去,他只覺得後槽牙都快被酸掉了,眼睛大大地瞪著,面部表情扭曲的十分怪異,腦子都有些發懵。
「唔……好酸。夠了夠了,差不多了吧?」
顏歆月不答應,「還不行,秀逗最酸的時限是30秒,你還沒達到最基本的呢。」
「可以了吧,我不行了,要流口水了……」孟靖謙也不管什麼形象不形象了,威脅道:「你再不鬆手,流到你手上我可不管。」
「你好噁心。」顏歆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眼神警告的看著他,「你要是敢把口水流在我手上,我就塗在你臉上。」
「……」孟靖謙無語:「咱倆到底誰更惡?」
看著他酸的呲牙咧嘴。顏歆月終於忍不住爆發出笑聲,鬆開手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流出來了。
她一鬆手,孟靖謙立刻衝到帳篷外把秀逗吐了,又拿著水灌了好幾口,這才把酸味衝掉一些。
等他再回到帳篷里,就看到顏歆月憋著笑偷看他,對她這個樣子,孟靖謙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在心裡腹誹,這死女人居然敢這麼整他,有仇不報非君子,他今天必須給她點厲害看看。
他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坐到她身邊,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這下該我了吧。」
「好啊。」顏歆月仍然帶著笑意,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她雙眼輕合,睫毛在燈光的映照下撲簌撲簌的閃著,就像是蝶翼一樣撩撥人心。白淨的臉龐就像是上好的白玉一樣,瑩潤的唇不點而紅,帶著微微的水潤,就像是沾了露水的花瓣一樣,讓人忍不住一睹芳澤。
孟靖謙就這樣看著她,柔情的雙眼中滿是深情和愛意,良久才啞著嗓音說道:「準備好了沒有?」
「嗯。」她含笑點頭。
孟靖謙靜靜的看了她兩秒,慢慢的俯身朝她靠過去,輕輕的閉上眼,吻上了她的唇。
「好了嗎?我是不是可以猜了?」唇上被他堵著,顏歆月說話都模模糊糊的,「這是什麼啊,軟軟的,還帶溫度的……果凍嗎?還是軟糖?」
她當真以為他們還是在猜食物,還很天真的伸出舌頭去舔了舔,孟靖謙也藉機伸出了舌尖,顏歆月起初還在認真試探,可是很快就發現不對勁。
「你……」
她猛的瞠開雙眼,卻看到了他放大的俊顏。她張嘴的一剎那。孟靖謙便趁機探入她的口中,在她的領土攻城略地。
他的動作很溫柔,舌尖在她唇上舔舐了一圈之後才又探入她的領地,淺嘗輒止,輾轉吮噬,在她的唇上或輕或重的咬著。
他的口中還帶著秀逗留下的酸甜味道,顏歆月看著頭頂的燈,眼前只覺得一片暈眩,慢慢地閉上了眼,沉浸在了他的深吻當中。
她只是被動的承受著他的吻,可是這也讓孟靖謙動情不已,他抬手捧住她的臉,越吻越深入,越吻越動情,帳篷里的溫度也隨著兩人的親吻而不斷升高,他覺得自己身體也漸漸躁動起來。
孟靖謙輕輕將她放倒在自己懷裡,顏歆月仰頭被他吻著,細細的吻啄著她的唇,他已經好久沒這樣吻過她了,一碰到她就像是在沙漠裡迷路的旅人終於尋找到水源一樣,再也放不開。
長指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在她窈窕的曲線上游弋著,帳篷里的氛圍漸漸旖旎起來,他的手慢慢地從她的衣服下班探進去,掠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落在了她挺翹的綿軟上。
「不行,靖謙,別這樣……」
薄涼的溫度終於讓顏歆月如夢方醒的驚醒過來,她猛的推開他,垂下眼有些慌亂的向後瑟縮了一下。
旖旎的氛圍驟然冰冷,孟靖謙就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碰冷水一樣,他抿了抿唇,啞著嗓子道:「對不起,是我太失控了。」
顏歆月攥著自己的衣領縮成一團,有些尷尬的說道:「我現在還是他的女朋友,我不想變成那種女人。」
「我知道。我都知道。」孟靖謙扯起嘴角笑了笑,「是我的問題,你不用自責。」
親昵過後便是尷尬的獨處,兩個人都有些彆扭,顏歆月也受不了這樣詭異的氣氛,探頭在帳篷外看了看,擔憂的說道:「都這麼晚了,他們怎麼還不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要不我們出去找找吧?」
「現在正是下大雨的時候,外面隨時有可能發生泥石流或者山體滑坡,我們現在這個位置還算比較安全的,如果離開,一旦發生什麼事故,那就難說了。」
他的話也有道理,顏歆月焦慮地看著外面的大雨,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孟靖謙見她實在是擔心,摟住她輕聲安撫道:「放心吧,文靜會格鬥,而且又經常在戶外生存,這片保護區她來過很多次了,不會有事的。明天一早雨停了我們就去找他們。」
「嗯,好吧。」
顏歆月帶著擔憂點頭答應下來。
累了一天,顏歆月很快就睡過去了,戶外到底是不舒服。見她睡得不自在,孟靖謙便靠過去讓她窩在自己懷裡,這樣她才終於舒展開了眉心。
「好好休息吧。」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我愛你。」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第二天清晨,兩人是在迴蕩在山谷中的鳥叫聲中睜開眼的,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顏歆月一瞬間就明白過來自己整晚都睡在他的懷裡,臉上立刻紅了一片。
「早啊。」孟靖謙看她臉色緋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嗓音還帶著剛剛睡醒後的沙啞,性感而又低沉。
顏歆月扯了扯嘴角,乾巴巴的笑了笑,「早。」
兩個人從睡袋裡爬出來,一走出帳篷,就忍不住閉上眼用力做了一個深呼吸。
由於昨天剛下過大雨,山谷里的空氣清新的讓人心曠神怡,真真是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到處都是沁人心脾的泥土香味,讓人心曠神怡。
簡單的鬆了松筋骨,孟靖謙便立刻提議道:「既然那邊有小河,我們就先去洗洗臉吧。」
顏歆月點頭,兩個人拿好洗漱用品便駕輕就熟的走向小河邊。雨水混著喝水,冰涼的有些刺骨,撲在臉上卻很痛快,清清爽爽的洗了臉之後,兩人又原路返回到營地。
路上兩人碰到了一隻松鼠,孟靖謙倒是想把松鼠捉給她玩,然而松鼠跑的比兩個他都快,他追了半天體力耗盡了一大半,結果連松鼠毛都沒碰到。
顏歆月忍著笑拍拍他的肩,「算了,人家在這樹林裡可比你熟呢,你這老胳膊老腿還是別跟人家比了。」
她說完轉頭就走。孟靖謙看著她的背影,滿臉的不可思議。自從昨天晚上兩人一起玩了遊戲之後,她對他的態度似乎就更加明朗了一些,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不錯的開端。
兩人有說有笑的回到營地,然而剛走到帳篷前,就看到陸景呈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顏歆月昨晚潮濕的衣服。
如果光是衣服也就算了,可那裡面還有她的文胸啊!
陸景呈一走出來就看到了聊得熱火朝天的兩個人,再看看手裡的衣服,臉上的表情更是瞬間變得陰狠而又冷厲,眼中滿是隱忍薄發的怒火,就好像恨不得把孟靖謙殺了一樣。
顏歆月剛才還開懷的笑容立刻僵在了臉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孟靖謙顯然也被這種尷尬的場合搞得有些無所適從,他剛想說什麼,轉頭卻看到了靠在樹幹上,一臉漠然和受傷的武文靜。
他心裡隱隱有些奇怪,視線在她的身上逡巡了一圈,最終落在了她脖子上那個新鮮而又深刻的吻痕上,再往上看,便是她紅腫潰破的唇角。
孟靖謙的心瞬間沉了下去,猛的轉頭看向陸景呈,卻在他的唇上發現了同樣的咬痕和新鮮的傷口。
這兩個人……難道?
他只覺得心跳漸漸加速起來,心裡隱隱有了答案,可是他卻不敢往哪方面去想。
他怎麼都沒有辦法把武文靜和陸景呈聯繫到一起來。
陸景呈閉了閉眼,攥緊手裡顏歆月的衣服,震驚而又顫抖的開口,「你們……」
顏歆月急忙上前解釋道:「景呈,你別誤會,我們什麼都沒發生過。那衣服是因為……」
「孤男寡女在一起過了一夜,你身上又穿著他的衣服,你讓我怎麼相信你?」陸景呈苦笑著看著她,眼中滿是失望和落寞,「顏歆月,我們好歹也是情侶關係,你手上還戴著我送你的訂婚戒指,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
顏歆月剛想解釋,孟靖謙卻上前一步將她護在了身後,看著陸景呈,冷冷的開口道:「說我們之前,你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你和文靜同樣是在一起過了一夜,歆月都還沒問你,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她?」
他的話讓一旁的武文靜只覺得心裡一抽一抽的疼起來,她閉了閉眼,聲線顫抖的說道:「你們還想繼續玩嗎?不玩的話就回去吧,我覺得很累了,想回去休息。」
事已至此,再呆下去也只是無端生事,幾個人都沒有再說話。相當於是認了她的提議,互相沉的收拾好帳篷便決定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依然是和來時一樣的座位分配,顏歆月和孟靖謙兩個人相顧無言的坐在后座,陸景呈面無表情地坐在副駕駛上,武文靜則靜靜的開著車。
腿間的疼痛還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著她昨晚那場廝殺般的歡愛。
她故意拖著陸景呈不肯讓他回去破壞那兩人獨處,大雨封山,兩個人也沒法回去,他就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了她身上,洩慾般的在她身上逞凶。
她深受國外文化薰陶,從小就是一個思想開放的女子,雖然沒有把第一次看得多麼重要,反正她最想給的那個人對她壓根沒感覺,她給誰都是一樣。可是她也從來沒想過要給陸景呈。
他剛闖進她身體裡的時候,她只覺得痛得快要昏過去了,眼前都一陣一陣的泛著。
可她是武文靜,從小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她痛,他又憑什麼好過?最疼的時候,她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直到他的肩上鮮血淋漓,她口中滿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牙根都發酸了才肯放過他。
只是她覺得很可惜,女孩子的第一次應該是溫柔甜蜜的,這世界上大概沒有人會像她這樣。
被一個不愛的人,按在荒山野嶺當中,強.暴。
昨天更新之後大家對武姐姐這個角色的反響還蠻強烈的,我很意外呀~不知道有沒有親在追《行屍走肉》,其實武姐姐這個角色我是有點借鑑卡羅爾和瑪姬的,是比較野性不羈的一個女人,這樣的女人要是想反抗,其實也是能反抗的了得,但為毛還是讓陸總得逞了呢,我慢慢講給你們聽哈。
不過遇上她,陸總算是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