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 追妻模式——孟靖謙,我們會不會死?【繼續甜~】(2/2)
他一定很失望吧?明明是在交往的兩個人,可是女朋友卻連戀人間最普通的情話都說不出來,這放到任何人身上都會覺得不舒服。
顏歆月越想越內疚,只能懊喪的嘆了口氣。
而同一時間。寬大明亮的辦公室里,陸景呈握著已經掛斷了的電話,目光狠戾的盯著桌面上那些照片。
一張又一張的偷拍照,從顏歆月登機那一刻起就有了。飛機上,她親密的靠在孟靖謙肩頭,細雨中,她披著孟靖謙的外套,回頭望著他。還有他們一同走進同一間房的照片……每一張都那麼曖昧,每一張都那麼親昵!簡直是讓他嫉妒得發瘋!
如果不是他早就留了個心眼,及時派人去查了孟靖謙的出行記錄,那他還真要被孟靖謙這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手段給糊弄了!
還有她剛剛左右為難的樣子!他不過就是想要一句「我愛你」。再不濟給他一句「我也是」也好,可她呢?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用最直接的方法告訴了他,她對他,根本就沒有半點感情,甚至連騙都懶得騙他。
羅昱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陸景呈咬牙切齒的說道:「派人繼續盯著他們,隨時向我匯報!」
「是,老闆。」羅昱微微鞠躬退了出去。
看著那些照片,陸景呈的眼睛都有些發紅了,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著,良久之後終於憤怒的低吼一聲,一把揮掉了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
按照關存計劃的行程,第二天就要準備進草原了。
早晨是在一家蒙古風的早餐店解決的,蒙古族喝的奶茶和南方地區的奶茶不大一樣,作為遊牧民族,內蒙古的奶茶不是休閒飲品而是日常食品,是用牛奶和磚茶熬出來的,而且還會加少許的鹽,因此味道是鹹的。
這還是顏歆月第一次喝到鹹味的奶茶,最開始並不能適應,甚至覺得不太好喝,可是喝了幾口之後就品嘗到了其中濃濃的奶香味和清爽的茶香,比起喝多了就會覺得膩的甜奶茶,正宗的蒙古奶茶倒是更有異域風味。
蒙古族喝奶茶的時候還偏愛放奶酪和炒米,顏歆月看到孟靖謙這麼吃,也有樣學樣,立刻就有了一種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感覺。
吃過早餐之後他們就坐上了去草原的車。為了能讓卓方圓真正的開心,關存特地派人準備了一輛高性能的牧馬人,進草原再合適不過。
從海拉爾到陳巴爾虎旗大約也就是三十分鐘的路程,出了市區之後,沿路便能看到綠草如茵的草原,最茂密的地方幾乎有半人高,遠遠就能看見穿著蒙古袍騎馬放羊的牧民。
關存在這裡有風能投資項目。因此他一到,立刻就有人來接應。
接他們的人名叫巴圖,是一個年輕壯實的蒙古漢子,的臉上帶有淺淺的高原紅,耳朵上戴著銀耳環,穿著青藍色的蒙古袍,看到他們後立刻彎腰做了個手勢,用蒙語問候了一聲。
顏歆月和卓方圓兩個人也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大概是很少見到這樣嬌柔漂亮的南方姑娘,巴圖愣了愣,的臉上更紅了,低著頭交代了兩句便走了。
關存轉頭對他們道:「今天咱們就先看看草原,我在這邊有馬場,等會兒帶你們去騎馬。」
孟靖謙有些狐疑的看向他,「你什麼時候在內蒙搞了個馬場?」
「這一片的風能能源都是我投資的,閒的沒事就弄了個馬場,沒事能來散散心。」
他只不過隨口一說,可是一旁的卓方圓卻微微低下了頭,眼中慢慢湧上了自卑的色彩。她雖然一直都知道關存身家過億,可她從來不知道他究竟多麼有錢,他隨隨便便就能弄一個馬場,只是為了散心,而她拼了命卻都不能留住什麼。
她越來越覺得,她和關存之間差的實在太多了,甚至連天壤之別都不能形容。
藍天白雲,青草長河,由於沒有工業污染,這裡的空氣清新的讓人有些貪戀,悠悠的白雲好像伸手就能碰到一樣,隨便一張照片都堪比宣傳海報,讓人心動無比。
就在方圓和顏歆月兩個人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巴圖則帶人牽來了兩匹蒙古馬。
兩匹馬大約有半人高,馬背上架著花紋繁雜的馬鞍。一棕一白,毛色細滑油亮,鬃毛長而濃密,一看就是優良品種。
關存走上去摸了摸棕馬,抬頭問道:「養的怎麼樣?」
「這兩匹是最好的,性格溫順跑得又快,而且不認生。」
「叫什麼名字?」
「白馬叫阿木爾,棕馬叫特木爾。」
方圓有些好奇的問關存,「這是什麼意思嗎?」
關存耐心的給她解釋,「阿木爾是蒙語太平的意思,特木爾是鋼鐵的意思。你喜歡哪一匹?」
「那就阿木爾吧,感覺跟它比較有緣。」方圓摸了摸馬頭,沒想到阿木爾也不認生,甚至還溫順的在她身上蹭了蹭。
「那我帶你跑一圈。」
關存說完,扶著方圓先上了馬,自己踩上馬鐙一躍便翻上了馬背,將方圓半擁在懷裡,雙手拉著韁繩,貼在她耳邊輕聲問:「準備好了嗎?」
「嗯,準備好了!」
話音剛落,關存一噔韁繩,喝道:「駕!」
阿木爾抬起前腿仰頭嘶鳴了一聲。飛快的奔跑起來,顏歆月還沒怎麼看清,白色的駿馬馱著那兩個人便跑出了她的視線。
大概十幾分鐘後,關存便帶著方圓跑了一圈回來,方圓興奮地小臉都紅了,坐在馬上對顏歆月道:「顏顏,你不來嗎?真的很好玩的,馬的速度好快,太痛快了!」
她說完喝了口水,關存一拽韁繩兩人便又策馬奔騰去了。
顏歆月羨慕卻又畏縮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一旁的孟靖謙見狀走上來,「你也想騎馬?」
「想……但我有點害怕。」
「沒關係,我帶你騎。」
孟靖謙自信的笑了笑,讓巴圖把特木爾牽過來,帶著顏歆月走了過去。
「我教你,腳踩在馬鐙上,抓住馬鞍,用力就上去了。」由於怕她摔下來,孟靖謙始終護在她身後,直到她坐穩了之後,他才翻身上了馬。
顏歆月緊緊地握著馬鞍上,孟靖謙則坐在她的身後。將她圈在自己懷裡,雙手拉著韁繩,微微低頭看著她有些緊張的臉,溫聲道:「準備好了沒有?」
「嗯!」
「那抓穩了,我們走了。」
他話語剛落,用力一拉韁繩,特木爾仰天長嘯一聲,前腿一蹬便飛速的奔跑了起來。
訓練有素的馬跑起來速度非常快,顏歆月甚至覺得和車速有過之而不及,耳邊是「嗖嗖」的風聲和馬蹄「噠噠」的聲音,身後偶爾有孟靖謙沉穩的喚馬聲。遠處隱隱有牧民在引吭高歌,她第一次覺得自己離自然這麼近,有些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
孟靖謙見狀提高聲音道:「月兒,喜歡這樣嗎?」
他的聲音在飛馳而過的風聲中有些不真切,顏歆月興奮地喊道:「喜歡!好喜歡!」
孟靖謙看她閉上眼一副享受的模樣,心裡也覺得高興和喜悅,自從她出事之後,他一直都想找個幾乎讓她出去放鬆一下,散散心,看到她此時終於能卸下防備,他也覺得自己似乎離她又近了一點。
他們這幾個兄弟都是精通馬術的。只不過平日裡只是在賽馬場裡跑一跑,騎得也是馴化過得小馬,還沒來這種寬闊的大草原跑過,這種高頭大馬也是第一次騎,可到底是有基礎的,跑了一會兒之後,他便有了感覺。
然而就在兩個人揚鞭策馬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炮仗聲。巨大的炮聲驚到了狂奔的特木爾,馬仰頭嘶叫了一聲,腳下也亂了章法,前蹄不停地往高抬,用力的晃著腦袋,甩動著身子,就像是要把背上的兩個人甩下去一樣。
「怎麼辦……怎麼辦……」
顏歆月被受驚的馬兒嚇得幾乎要哭出來,孟靖謙也有些急了,緊緊地抱住她,拼命的拽著韁繩,用力的去夾馬肚子。
然而這對於受到驚嚇的特木爾卻並沒有什麼作用,半晌之後,它忽然抬起前蹄撒腿向前狂奔起來,它跑的太快了,完全就是一副喪失心智的模樣,孟靖謙怎麼拉也拉不住。
眼看特木爾就要衝出馬場奔向高速路,顏歆月被它飛馳的速度嚇得心驚膽戰,帶著哭腔道:「怎麼辦?孟靖謙,我們會不會死?我害怕……」
她顫抖的聲音讓孟靖謙心裡又急又疼,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如果馬一旦跑到了高速路上,那麼他們很有可能就會喪命。
這麼一想,孟靖謙把心一橫,附在她耳邊大聲道:「月兒,聽我說,一會兒我喊一二三。然後我們就跳下去,聽懂了嗎?」
「一!二!三……」
「三」字剛出口,顏歆月還沒反應過來,孟靖謙便抱著她直接向下倒去,從馬背上摔下去的一瞬間,他忽然一把將她轉了個身,一手護在她的腰上,一手護在她的後腦上,將她的頭緊緊地按在自己的懷裡。
兩個人從飛馳的馬背上重重的摔到了草地上,失去控制一樣的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顏歆月被孟靖謙拼命地保護著,也不知道滾了多久,也不知道滾了有多少圈,就在她以為自己可能要死掉的時候,兩個人終於停了下來。
顏歆月的心臟還跳的飛快,縮在孟靖謙的懷裡劫後餘生般的大口喘息著,慢慢從他懷裡抬起了頭。
她按著自己的狂跳的心臟,心有餘悸的開口道:「孟靖謙,你沒事吧?」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長久的沉,她心裡一沉,猛的抬頭看過去,卻只看到了他慘白的臉色和緊閉的雙眼。
媽呀,這一股濃濃的戀愛酸臭味,真是……
美人們,看虐不留言就算了,甜的時候不能不留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