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 追妻模式——我要你餵我(1/2)
顏歆月站在門口怔怔的看著一動不動的孟靖謙,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就以為他是真的死了。
心裡有過一剎那的緊張和慌亂,她丟下手裡的包,手忙腳亂的跑過去,跪在浴室冰冷的地板上,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臉。
「孟靖謙?孟靖謙!你醒醒,你怎麼了?怎麼濕成這樣?你醒一醒啊!」
俊逸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顏歆月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滾燙的溫度立刻讓她縮回了手,他發燒了!
「孟靖謙?你能聽到我說話嗎?醒一醒,睜開眼看我一下!」
她又試著去拍他的臉,搖他的身體,可他實在是燒得厲害,除了稀里糊塗的胡話,壓根給不出來她一點反應。
在冷水裡泡了一夜,不發燒才有鬼。
可這樣下去終歸是不行的,浴室里又濕又冷,他身上也全都是水,得先出去才可以。
顏歆月拿來毛巾先給他大致擦了一下身體,又從架子上找到了一件浴袍裹在他身上,使盡全力去攙扶他。
然而高燒中的孟靖謙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她又拖又拽好一會兒,他才終於虛弱的睜開了眼,然而第一句話就讓顏歆月愣住了。
「別碰我……」
他的聲音雖然有氣無力地,可是語氣卻很堅決,並且帶著濃濃的厭惡。
他大概真的是燒糊塗了,仍然以為是魏伊在不要臉的勾引他,所以下意識的便說出了這樣的話。
顏歆月伸出的手一滯,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得不說。他在病中都這樣牴觸她的觸碰,這讓她頓時又想起了過去他反感她的記憶。
然而下一秒,她卻又聽到了他充滿嫌惡的呵斥,「滾開……魏伊……」
顏歆月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眼中寫滿了驚訝。她剛剛沒聽錯吧,他居然讓魏伊滾出去?他什麼時候變得開始討厭魏伊了?
深吸了一口氣,顏歆月附在他耳邊低聲道:「孟靖謙,你清醒一點,我不是魏伊,我是顏歆月,你發燒了,我扶你出去好不好?」
「月兒?」
聽到她的名字,他忽然瞠開了雙眼,就像是迴光返照的垂暮之人一樣,有些驚喜的看著她,「真的是你?」
顏歆月耐心道:「真的是我,你能站起來嗎?我們先出去。」
「好,好,我能站起來。」孟靖謙忙不迭的答應她,扶著牆壁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她立刻上前去攙扶他。
孟靖謙一隻手臂搭在她肩上,幾乎全身的重力都壓在了她身上,兩人踉踉蹌蹌的走向臥室,到了床邊,幾乎是一同倒在了上面。
顏歆月掙脫他的重力準備起身,卻又被他一把拉了回來,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
說來也奇怪,明明是高燒不醒的男人,剛剛還氣息奄奄的就像快死了一樣,拽她的時候力氣卻大得要命。
她從他身上爬起來。有些惱火的看著他,「你又想做什麼!」
「別走。」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懇切地看著她,「我不想讓你走。」
原來他以為她是要離開。
「我去打電話叫救護車,送你去醫院。」
「我不去醫院,不想去。」他拉著她不肯放手,像個小孩子一樣無理取鬧,「你不要打電話,就算把救護車叫來我也不去。」
顏歆月無語,「你生病了,總不能就這樣呆著吧?」
「總之我不去醫院,我哪兒都不去。」
顏歆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作勢便要走,孟靖謙急忙拉住她,「你去哪兒?」
「我只是準備去給你拿衣服而已,你身上都濕透了,就算不去醫院,也不能就這樣呆著吧?」
孟靖謙半信半疑的看著她,良久之後才慢慢地鬆開了手。
顏歆月起身走向步入式衣櫃,給他取了一套乾爽的家居服出來,站在床邊問道:「能自己換衣服嗎?」
孟靖謙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半晌後搖了搖頭,「不能。」
一口鬱結之氣堵在胸口,顏歆月險些吐出三升老血,既然還能這麼清醒的說出「不能」,說明他還沒徹底燒糊塗,那怎麼就不能自己換衣服了?
儘管心裡很清楚他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但顏歆月還是沒有說破,坐到床邊命令他,「坐直了,我給你換衣服。」
孟靖謙像一個聽話的孩子一樣,正襟危坐的坐直身體,甚至還乖乖地伸直了手臂,顏歆月也懶得再去跟他計較,飛快的幫他脫下已經濕透了的襯衣,又用毛巾給他擦乾身體,接著給他套上了家居服上衣。
柔弱無骨的小手在他健碩的腹肌上穿梭著,孟靖謙貪婪的享受著這一刻幸福的時光。
接著便是他的西褲,手指解開他的皮帶扣,一想到男性的欲望就在她手邊,顏歆月便立刻收回了手。
她把乾淨的褲子扔給他,起身背對著他道:「褲子你自己換吧。」
孟靖謙倒也不跟她鬧,迷迷糊糊的自己換好褲子,還十分驕傲的說道:「我換好了!」
那語氣,仿佛還要她誇他做的真好一樣。
然而顏歆月轉過頭便差點背過氣去,換來換去,最後居然還是穿反了!這混蛋還真是燒糊塗了,連褲子都分不清楚。
顏歆月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閉緊雙眼三下五除二的扒下他的褲子,又重新給他套了上去。
光是換個衣服就費了不少力氣。身上變得乾爽整潔,孟靖謙也總算安靜了下來,顏歆月給他蓋好被子,便轉頭去找了藥箱過來,拿出溫度計給他量體溫。
三十九度二,看樣子燒的還不輕,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又去弄冰塊準備物理降溫。
站在廚房裡,顏歆月都覺得自己真是倒霉催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遇上他生病發燒,這下好了,這位大爺拉著她不許她走,還死活不願意去醫院,她只能留下來照顧他。
她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莫非是上輩子欠了他的錢?這輩子就得這麼被他折騰著?
可是抑鬱歸抑鬱,抑鬱完了,她還是拿著冰袋出去,給他放在了額頭上。
讓顏歆月慶幸的是,藥箱裡的藥好在還是新的,她準備好涼開水,坐到床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孟靖謙,醒醒,起來把藥吃了。」
孟靖謙勉強睜開眼,顏歆月扶著他稍微坐起來一些,把藥塞進他嘴裡,又耐著性子餵他喝水。
病中的他就像是一個聽話的孩子,比任何時候都要容易親近,顏歆月弄了溫涼的毛巾,一點一點的給他擦身體,大概是物理降溫起了效果,她摸了摸他的額頭,似乎沒之前那麼燙了。
他燒的呼哧呼哧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臉上滿是不正常的潮紅,可儘管這樣,卻仍然能感覺到她溫柔的照顧。
孟靖謙勉強睜開了眼,看著面前低著頭一臉嫻靜的女人,有些不敢相信的叫了一聲。「月兒?」
「嗯?」顏歆月抬頭看了他一眼,「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有就說話,我們趕緊去醫院。」
他看著她,答非所問道:「真的是你?不是我在做夢?還是我看錯了,其實你是魏伊?」
他仍然以為自己還處於昨天那種混亂的狀態之中,眼前的女人是那個不知廉恥的魏伊,而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兒。
顏歆月看著他一臉質疑,沒好氣的說道:「真的是我,顏歆月!你沒有做夢。也沒有看錯!我知道你現在很希望照顧你的人是魏伊,但是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她,如果你想讓她來的話,我現在馬上給她打電話,唔……」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床上的男人忽然扯掉了額頭上的冰袋,伸手一把勾住她的脖子,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高燒之下的他,唇上燙的就像是火爐一樣。孟靖謙有些急切的攬住她,不停地在她唇上輾轉吮吸,他的動作太快了,顏歆月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唇舌便已經入侵到了她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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