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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虐男模式——孟靖謙,你沒這個資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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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被看穿,武文靜卻一點都不驚慌,反而笑得平靜坦蕩,「陸總怎麼看出我愛老孟的?」

「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從你們一進門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你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他,如果說這不是愛情,那麼武小姐未免也表現的太明顯了。」

武文靜挑眉,「莫非陸總大學的時候主修心理學?」

陸景呈冷笑,「讓你失望了,我大學主修經濟。」

「那你的心理分析可是做的真不錯,我都忍不住要給你鼓掌了。」武文靜興致缺缺的打了個哈欠,毫不扭捏的承認了自己的感情,「沒錯,我就是愛孟靖謙,可是那又怎麼樣?」

「愛他,卻還要幫他追別的女人,這難道就是武小姐所謂的『愛情』?」陸景呈一臉不屑。

武文靜鄙夷的看向他,「難道在陸總看來,愛情就應該要不擇手段的去爭搶,不顧別人願意與否也要孤注一擲,這就是值得別人去歌功頌德的嗎?」

「你!」陸景呈被她的話堵得無話可說,臉上白一陣紅一陣。

「既然今天話說到了這裡,那我可以明白告訴陸總,我確實愛孟靖謙,但這並不代表我就一定要把他搶到手。在我看來,我愛的是他開心的笑臉,是他無憂無慮的態度,所以只要能讓我看到這些,我就心滿意足,我也願意去做一切能讓他開心的事。」頓了頓,武文靜又一字一句堅定的說:「哪怕是看著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三年前她第一次見到孟靖謙的時候,其實就被他那種倨傲沉穩的氣質吸引了。她是留美回來的名律師,無數的律所開出天價要爭著聘用她。儘管君和也是首屈一指的大所,可是比起其他律所開出的條件也沒有什麼優越性。

她本就是獨立自強有野心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愛他,她又為什麼要放棄更好的條件,甘心去做他的合伙人?

可武文靜到底不是顏歆月那種會默默付出等愛的女人,更不是魏伊那種不擇手段去搶愛的女人,她愛孟靖謙,但這份愛並沒有超過她自身的自尊心,換句話說,她愛自己的程度還是超過了愛他,所以這也是她為什麼這麼多年始終沒有表露內心的原因。

比起和他在一起,她更願意遠遠的看著他,把他當作自己心中觸不可及的神祉。

她就是這樣的淡漠灑脫,就算再喜歡的,寧願高傲的傷心,也不願意委曲求全的去乞求愛情。

陸景呈就這麼憤恨的瞪著她,半晌,武文靜又忽然拿起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笑意不減的說:「陸總還是喝點花茶降降火吧,氣大傷身。」

洗手間裡,顏歆月不停地掬起水潑在臉上,試圖讓自己能冷靜一下,良久之後,她才抬起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她沒想到今天會遇見孟靖謙,更沒想到他會在飯桌上跟陸景呈劍拔弩張的爭高低,可她卻並不覺得驕傲或者光榮,反而覺得夾在他們中間分外痛苦。

可是對於今天的事,她還是隱約有了不同的看法,孟靖謙的善解人意和陸景呈的不甘示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明明之前還是反著的。今天卻變成了這樣,這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良久之後,她才嘆了口氣,擦了擦水漬轉頭走出了洗手間。

然而剛一出門,她就被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嚇了一跳,險些尖叫出來。

孟靖謙原本靠在牆壁上抽菸,見她出來之後立刻意識到她討厭煙味,急忙把煙給掐了。

顏歆月拍著胸口,白了他一眼憤懣道:「你有病啊,站在這裡幹什麼?」

孟靖謙雙手插在口袋裡,理直氣壯的說道:「我來上洗手間。」

顏歆月抬頭看了看門上的牌子,轉過頭像看變態一樣看著他,一臉的莫名的問:「你來上女士洗手間?」

「……」孟靖謙被她的話堵得無言以對,一時間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

沉默了一下,他索性直接挑明了,「我就是在等你。」

過往的經驗告訴他,傲嬌和面子不是個好東西,他如果再倔強下去,只能看著她越走越遠。

顏歆月沒想到他竟然不要臉的承認了,愣了半晌之後。別過眼訥訥的說道:「你等我做什麼?」

孟靖謙對著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語氣沉重的問道:「你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她回答的飛快,大概是怕他不相信,她又轉過頭看著他的眼睛,鄭重地說道:「我真的挺好的。」

孟靖謙等著她也問他一句「你最近怎麼樣」,可是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他這才意識到,其實她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近況如何。

這麼一想,他頓時有些失落的垂下了頭。

見他不說話,顏歆月以為他沒事了,抬步便準備走,孟靖謙卻又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肌膚相觸的一瞬間,兩人都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過去,顏歆月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條件反射的甩開他,孟靖謙愣愣的看著她過激的反應,隨後自嘲的笑了笑。

醞釀了許久,他才啞聲道:「我聽靜言說,你和陸景呈在一起了?」

「對,沒錯。」

聽到她親口說出的答案。他還是有些心疼,深呼吸了一下又道:「他對你……好嗎?」

「很好。」

「那……」孟靖謙咬了咬唇,小心的問道:「你愛他嗎?」

這一次顏歆月沒有立刻回答他,反而是蹙了蹙眉,隨即模稜兩可的說:「他對我很好,我總有一天會愛上他的。」

孟靖謙有些急了,「既然你不愛他,那為什麼要自己和他在一起?」

「誰說我是委屈了?」顏歆月冷冷的看著他,反唇相譏道:「如果要說委屈,那麼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才叫委屈。」

孟靖謙一時語塞,沉默了一下,他上前握住她的肩,語重心長的對她道:「月兒,你聽我說,陸景呈他不是你的良人,你跟他在一起一定會受傷的,聽我的話,趕緊離開他吧。」

「他不是我的良人,那誰是我的良人?」顏歆月冷笑著看他。「難道是你嗎?孟靖謙,這個世界上誰都能說不會讓我受傷這樣的話,但唯獨你不能,因為你沒這個資格!」

「月兒!」孟靖謙有些急切的喚她。

「放手!」顏歆月聲色俱厲的呵斥他,一字一句的警告道:「別再讓我更討厭你!」

她說完便用力推開他,轉身大步向外走去,留下孟靖謙一個人痛苦的閉上眼。

回到餐廳後,陸景呈便立刻察覺到了她難看的臉色,警惕的問道:「歆月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還是孟靖謙對你做了什麼?

後半句話他還是沒有問出來,因為不想讓她心生芥蒂。

顏歆月只是搖頭,懇求的對他道:「景呈,我覺得不舒服,我們走吧,好不好?」

「好,我們走。」陸景呈點點頭,也不管武文靜還在場,摟著她便直接離開了。

幾分鐘之後,孟靖謙才失魂落魄的回來了,見桌子已經空了,他立刻緊張地問道:「他們哪兒去了?」

「走了啊。」武文靜撇嘴,「顏歆月一回來就說不舒服,所以就走了。」

不舒服嗎……

孟靖謙心裡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原來他的關懷,會讓她覺得不舒服。

他忽然覺得心裡實在是憋悶得厲害,心煩意亂的說道:「我們也走吧。」

一走出菜館,武文靜便立刻道:「我今天回我爸媽那裡,你先走吧。」

「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了,我跟你又不順路,送來送去怪煩的。」武文靜說完便攔了一輛計程車走了。

孟靖謙微微嘆了口氣,取上自己的車剛準備離開。卻發現不遠處有一個瘦弱的身影孤孤單單的走著,有些形單影隻的樣子。

歆月?她不是跟陸景呈一起走了嗎?怎麼會只剩下她一個人呢?陸景呈呢?難道丟下她跑了?

腦中瞬間湧出一萬個疑問,來不及去思考更多,他急忙發動引擎跟了上去。

顏歆月一個人垂頭喪氣的走在馬路上,剛剛出來不久,陸景呈就接了一個電話,對方好像很著急的跟他說了什麼,她只聽到什麼「她出事了」,「在精神病院」這樣的字眼,他聽了之後立刻變了臉色,對她道了個歉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他有事情忙就去忙,其實她倒也並不覺得有什麼,只是心裡隱隱還是有些落單的感覺。

然而就在她悵然若失的時候,一輛車忽然聽到了她的身邊,並且還衝她響了兩聲喇叭。

顏歆月有些奇怪的轉過頭看去,副駕駛的車窗很快就降了下來,接著便露出了孟靖謙充滿關切的臉。

「上車!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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