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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你要是再敢耍手段,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小虐渣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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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呈?景呈!」

顏歆月看著身旁心不在焉的男人,一連叫了幾聲,陸景呈才茫茫然的轉頭看了她一眼。

「嗯?」

「你心情不好嗎?還是身體不舒服?」顏歆月關切的望著他,看他臉色不大好,甚至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隨後自言自語道:「溫度很正常,沒有發燒啊。」

她柔軟的手貼在他的額頭上,澄亮的眼中滿是擔憂,她的關心不是假的,有那麼一瞬間,陸景呈差點就陷落在她的溫柔之中。

陷入愛情里的人大概就是這樣,哪怕對方只是給一點甜頭,自己都會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可他轉念又想到了她欺騙他的事情。前幾天她去了孟靖謙家裡,並且在那裡呆了將近一天,還有之前他們一起在呼倫貝爾呆了五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整整五天,就算說他們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恐怕也不會有人信。

陸景呈有些冷淡的躲開她的手,低聲道:「我沒事。」

他也不想對她這麼疏離,他費了多大的勁才追到她,他自己最清楚。他也確實是很珍惜這份感情,可縱是再愛,男性的尊嚴也不能容忍愛被深愛的人一再欺騙。

他心裡始終是過不去那個坎兒。

顏歆月的手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中,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半晌後才收回手,訕笑道:「沒事就好,我還怕你是不舒服呢。」

之後的時間裡,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就一直很沉悶,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陸景呈在主動,顏歆月是被動。現在他突然停步不前,顏歆月就更加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了。

實在是受不了這樣詭異的氛圍,看完電影之後,顏歆月便率先提出了想回家,陸景呈倒也不為難她,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也並沒有什麼區別,陸景呈面無表情的開著車,顏歆月的視線始終落在窗外,兩個人各自心懷鬼胎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平心而論,其實這大概就算是冷戰了吧。

對於這樣的狀況,顏歆月還是有些無所適從,這場冷戰來的毫無徵兆,她甚至都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裡惹到了他。怎麼就忽然變成了這種局面。更何況陸景呈在她眼中一直是溫文爾雅,細心體貼的。突然有一天變得這麼陰晴不定,她發現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他和孟靖謙到底不是同類型的男人,孟靖謙的喜怒哀樂都表達的很明顯,他就算生氣,顏歆月起碼還知道理由。可陸景呈卻把什麼都悶在心裡,更何況她本來就不算是真正的了解他,所以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她也一點辦法都拿不出來。

車子很快就停在了樓下,陸景呈熄了火,兩個人卻都沒有說話,顏歆月也靜靜地坐著,似乎並不打算立刻下車。

沉的因子在狹小的車內無聲蔓延,顏歆月實在是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對峙,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景呈,你這些天究竟是怎麼了?是不是你心情不好?還是……還是我哪裡讓你不滿意?為什麼我總覺得你似乎……」

似乎對我很不滿。

而且她總覺得,他這種情緒似乎在她從呼倫貝爾回來之後就開始了。

後半句話她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她始終不敢確定,這究竟是她多想了,還是事實。

陸景呈的目光直視著前方,始終沒有看她,只是淡漠的說道:「歆月,你覺得兩個人交往,最重要的是什麼?」

顏歆月思索了一下,說道:「信任和坦誠吧。」

陸景呈看向她,「那你相信我嗎?」

「當然啊。」她回答的毫不猶豫,微笑道:「從我們認識開始,我就一直相信你是個好人。而且你為我做了那麼多事,我也相信你是真心待我的。」頓了頓,她又玩笑般的問他:「你相信我嗎?」

然而陸景呈並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是答非所問地說:「那麼第二個問題,你覺得你做到坦誠了嗎?」

他的語氣有些冷淡,顏歆月的笑容漸漸僵在了嘴角,看著他凜冽的目光,終於明白了他究竟想說什麼。

「景呈你……什麼意思?」

「歆月,你老實告訴我,前天你究竟在哪裡?」陸景呈的目光死死地鎖著她,恨不得能看穿她一樣。

顏歆月心裡已然意識到了他大概知道了真相,咬著唇有些欲言又止。

「景呈,其實我……那件事我可以向你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然而陸景呈並不聽她的話。「所以你確實騙了我,對不對?」

顏歆月攥了攥拳,沉吟半晌後,終於把心一橫,坦白道:「對,那天我確實沒有在家,我去了孟靖謙的家裡,但我可以發誓,我只是去替靜言拿她的記者證,不是故意要去的……」

「拿個記者證需要一天的時間嗎?」陸景呈猛然提高了聲調,痛心疾首的看著她道:「歆月,你究竟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景呈,你……」

她的話還沒開口,陸景呈忽然打開遮陽板,拿出一疊照片扔在她身上,極其氣憤的說道:「證據都在這裡,歆月,你不要再張口說瞎話了好嗎?」

顏歆月先是一愣,低頭看著自己腿上的照片,一張又一張,從他們在呼倫貝爾的時候就有,每一張的內容都無比親密,最近的一張便是前天,從她進孟靖謙家裡,到她離開,中間相隔的時間很長。

陸景呈看著她不可置信的眼,以為她是心虛了,頓時理直氣壯地說道:「這下你可以跟我說實話了嗎?」

顏歆月慢慢地抬起頭,痛心而又錯愕的看著他道:「你跟蹤我?」

她的聲音都帶著顫,可想而知她是有多麼的震驚。

陸景呈愣了愣,隨即心虛的別開眼,嘴硬道:「那又怎麼樣?」

「那又怎麼樣?」顏歆月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刺的說不出話,又氣又惱的說:「你是在跟蹤我啊!你這是在侵犯我的人權,你難道還認為你做的很正確嗎?」

陸景呈理直氣壯的看著她,「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有權利知道你的一舉一動,我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顏歆月心裡氣憤到了極點,嘴角卻笑了出來,「所以你覺得是我錯了?是我在無理取鬧?」

「我沒這麼說。」

「可你就是這麼想的!」顏歆月也提高了聲調,抑制不住情緒激動道:「你想知道我做了什麼,這沒問題,但你可以直接問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

陸景呈也失態的喊起來,「我問你,你就會坦白的告訴我真相嗎?就是因為你一直在隱瞞,一直在撒謊,所以我才不得不採取這樣的手段!」

「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怕你亂想……我是怕你會心情不好,所以才隱瞞你,不是故意的。」

「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亂想了是嗎?正是因為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所以我才更加不放心。那是孟靖謙啊!是你的前夫,是你曾經愛的人,而且他現在還在對你死纏爛打,念念不忘。這種情況下,你還跟他共處一室,你讓我怎麼放心?」

「所以呢?從我出去旅行,你就一直在派人跟蹤我,到現在都是。」顏歆月揚著那些照片,紅著眼眶望著他,「你不僅派人跟蹤我,還拍下這些照片?你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了有朝一日來和我對質嗎?」

陸景呈也慢慢平靜下來,沒有情緒的說道:「我只是不想做那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

「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就是怕你會是現在這樣,結果呢?果然和我想的一模一樣。」顏歆月忍不住苦笑,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坦白說,景呈,我從來沒想過,原來你這麼不相信我……甚至能到派人跟蹤我的地步。難怪這段時間我一直覺得奇怪。好像我走到哪兒都有人跟著我似的,原來如此……」

陸景呈雖然理虧,可是卻並沒有低頭,反而一臉的不以為然,「我倒覺得我這麼做是對的,如果我沒有派人跟著你,恐怕有朝一日我頭上綠的發光,我還驕傲的招搖過市。」

顏歆月無比震驚的看著他,張了張嘴,幾乎說不出話來,「你……你……你剛剛,說什麼?」

她看著面前的男人,明明還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溫文爾雅,可眼中的諷刺和不屑。卻尖銳的讓她無地自容,再也沒有半點溫情。

陸景呈開始還沒有在意,轉頭的一刻對上了她失望的眼神,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過分的話,頓時慌了手腳,「歆月,你聽我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

「原來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值得被人信任,這麼朝三暮四,對嗎?」顏歆月打斷他的話,苦笑著落下淚來,兀自搖頭說道:「景呈,你還是太不了解我了。腳踏兩條船的事,我是絕對不會做的。你說的沒錯,孟靖謙現在的確纏的我很緊,但我如果真的想回到他身邊,我早就不會和你在一起了。我既然選擇了你,我就一定不會三心二意。」

「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也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那天我去孟靖謙那裡,沒想到正好遇到他發高燒,我本來想丟下他不管的,可是他當時燒的人事不省,我只好先照顧他。而且等他退燒之後,我也第一時間就離開了,沒有和他有更多的糾纏。並且我當時也很明白的告訴了他,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她自嘲的笑了笑,「只是我沒想到,原來你這麼不相信我……」

看到她悲哀的眼神,陸景呈更是懊悔又自責,拉住她語無倫次的說道:「對不起歆月,我不知道這些,我……」

當時他一聽到她去了孟靖謙家裡,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立刻就斷了,直接從會場便飛奔到了孟靖謙家樓下,一直守在那裡。她進去那麼長時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發生的事情足以引起他的無限遐想。

他當時的思緒全都亂了,後來的幾天裡。他反覆不停地看著那些照片,越來越堅定她已經變心的想法。

可到這一刻他才知道,原來她從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甚至還義正言辭的和孟靖謙劃清了界限。

「歆月,你聽我說,我是一時糊塗,我……」

他急切的想解釋,可顏歆月根本不聽他的話,甩開他的手便推開了車門。

「對不起景呈,我現在很亂,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冷靜一下,這段時間,我們還是不要見面了。」

她說完這句話,便毫不猶豫的下了車。飛快的跑進了單元樓里。

空蕩蕩的手握緊又鬆開,陸景呈看著她消失在眼前的背影,無力的靠在了椅背上,痛苦而又懊悔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他大概是真的瘋了,用了這麼久的時間才勉強打動她,明知道兩人的關係還是如履薄冰,可他卻仍然傷了她的心。

陸景呈閉上眼長長地嘆息了一聲,這一下,她恐怕不會那麼輕易的原諒他了。

接到關存電話的時候,孟靖謙正在開會,一旁的武文靜看著他的臉色從詫異變成了驚喜,最後說了一句「我現在就過去」,便扔下一會議室的人心急如焚的跑出去了。

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覷的看著武文靜,她聳了聳肩。撇嘴道:「得了,他走了,會還得繼續開,趙律師繼續說吧。」

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她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了他一言不合就跑掉的毛病,更何況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是為了什麼。

孟靖謙一路疾馳著趕到關存的辦公室,進去之後連口氣都來不及喘,便氣喘吁吁的說道:「你剛剛說……有結果了?結果……怎麼樣,趕緊給我看看!」

「你一路上被鬼追來的?跑得這麼急。」關存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把手裡的ipad遞給他,「你自己看吧。」

孟靖謙接過來,那是一段小視頻,然而他越看,臉色就越來越差。最後陰鬱的像是要殺人一樣。

「酒會那天的監控視頻最後也沒能修復完整,不過我後來發現嘉賓裡面混進來一個記者,而且他用隱藏攝像頭把當晚的一切都拍下來了,後來我派人找到他,並且要了那段錄像。」關存起身走到他身邊,指尖點著ipad屏幕,「沒想到竟然真有拍到了魏伊耍手段的證據。」

孟靖謙咬牙切齒的看著屏幕上的視頻,靜言正在給歆月弄點心,後來她轉頭去取提拉米蘇,魏伊趁她不注意,便舀了一勺花生醬在盤子裡。

原來是她。果然是她!

他就知道,那天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而為想要陷害他和靜言,從而挑撥他和歆月的關係,只是當時的情況太混亂。後來監控又被破壞,他竟然都忘了魏伊這個女人!

心裡陡然升上了怒氣,孟靖謙抬起頭丟給關存一句「東西我借用一下」,轉頭便大步跑向外面。

孟靖謙闖進魏伊辦公室的時候,她正坐在桌前優哉游哉的塗著指甲油,纖長的指尖上點綴著一抹大紅色,妖嬈而又美艷。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她剛一抬頭,就看到了怒氣沖沖的孟靖謙,後面則跟著戰戰巍巍助理,「對不起魏總監,我攔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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