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強迫的痛苦(2/2)
「你那身子又不是多值得人看,做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還裝什麼純情。」
他的話讓歆月臉色一白,可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拾起衣服穿好,握著領帶走到他面前。
事實上剛結婚的時候,歆月就偷偷地學過如何打領帶,溫莎結,四手結,平結,哪一種她都會打,幻想著有一天也可以把自己的手藝用在他那個不起眼的卻很精緻的領帶上,可是到他們離婚那天,她都沒有機會給他打一次領帶。
孟靖謙個子本來就高,平日裡她穿高跟鞋才堪堪能跟他平視,如今更是要踮著腳才能夠到他的脖子。
她外面只套了他的白襯衫,從他的角度看過去,輕而易舉就能看見她瑩白的胸口,不禁又想起了昨晚的歡愉,身體沒來由的就有些燥熱。
視線再往上移了兩分,他看到她素淨的小臉,昨晚她睡著之後,他找酒店的服務員要來卸妝水,把她抱進浴室里又給她洗了臉,直到看見她臉上又恢復了往日的恬淡之後才算滿意。
這才是她該有的樣子,昨晚那個妖嬈嫵媚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神色認真的給他打領帶,蔥白的指尖在他的脖頸間穿梭,指腹會在不經意間碰到他的喉結,每到這時他就會忍不住喉頭一緊。
「還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細節?」他忽然開口,歆月一愣,又聽他接著說:「你這幾年一定沒有過別人吧,那麼緊,就跟剛結婚的時候一樣……」
他不知怎麼的就想起了昨晚的事,看她羞得面紅耳赤,他忽然就來了興致,微微低頭附在她耳邊說:「你昨晚一定也很開心吧,你後來嗓子都喊啞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歆月隨著他的話也不自覺的想到昨晚,他就像是一直不知疲倦的獸,一次又一次的掠奪……
「好了!」歆月忽然出聲打斷他的話,退後一步垂眼道:「領帶打好了,你可以走了。」
孟靖謙低頭看了看自己領口的領帶,精緻好看,領結不大不小,確實比他自己打的好看多了。
「領帶打得不錯,看樣子你也並非一無是處。」他這話也不知是誇她還是諷她,歆月別過臉只當做沒聽見。
孟靖謙也不想跟她計較,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紅票子遞給她,「這些錢你拿著。」
歆月臉色一變,冷下語氣道:「我不是那種出來賣的女人。」
孟靖謙冷哼,「就你那技術,也比不上那種女人。這錢不是因為昨晚那件事給你的,以後有什麼事情來找我,不許再去那種地方跳舞。」
她以為他是在關心她,誰知道他接著一句話便打破了她的妄想。
「讓熟人看到我孟靖謙的前妻居然淪落成了舞女,我丟不起那個人。」
歆月擋開他的手,「我不稀罕你的錢,不管我做什麼,我都是靠自己賺錢,我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我也不覺得丟人。」
「你的臉皮比城牆還要厚,自然不會覺得丟人。」孟靖謙冷眼睨著她,抬手將那一疊錢從她襯衣的領口塞了進去。
「我今天還要上庭,沒空在這裡跟你囉哩八嗦。」他穿上西裝外套,一邊整理衣領一邊道:「過些天我要去一趟第三監獄,你去不去?」
他這句話倒是讓歆月有些驚喜,「你願意帶我去看我舅舅?」
她高興起來的時候,眉眼都像染上了星光,臉色也紅潤了一些,孟靖謙心裡有些得意,他到底是把她拿捏得死死的,知道用怎樣的手段才能傷她,也知道用什麼方式能讓她一瞬間開心起來。
「不想去的話就算了,本來我也不是為了去看顏如海才去監獄的。」
「我去,我去!」她忙不迭的點頭。
孟靖謙這才滿意的挑眉,「到時候我去接你。」
他說完便準備離開,歆月又忽然叫住他,「等一下。」
孟靖謙回過頭,難得沒有生氣。她將那一疊錢塞回給他,抿了抿唇道:「你能帶我去看我舅舅,我已經很高興了,但是這些錢還給你,如果你覺得我丟了你的人,以後你大可不承認我們的關係,我知道在你的形象很差,但我真的……不是那種女人。」
他握著那一疊厚厚的錢,忽然覺得就像是握了一塊山芋一樣燙手。他很想像以前那樣不顧形象的諷刺她自以為是,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看著面前神色平淡的女人,最後也只是不耐煩地扔給她一句「隨便你」,便摔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