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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五年前,宋清歌懷著孕躺在血泊之中,絕望的向他呼救,卻只換來他一紙離婚協議書.
五年後,狹小的試衣間裡,戰祁將她抵在牆壁上,掐著她的下巴冷笑,」你又是為了勾引我才出現在這裡的」
他毀了她的家,逼死了她父親,卻又將她棄之不顧.
再後來,他坐在他們曾經的家裡,挑著笑對她說:」想讓我給你女兒做肝移植也可以,但你要拿出誠意來.」
她褪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我的身體和自尊,夠不夠」
從前妻淪為情婦,宋清歌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要在這條路上走多久.
她知道戰祁恨她.
甚至恨到在她快死的時候,他都毫不留情的在她耳邊低咆,」宋清歌,你要是死了,就別指望我救你女兒,等著你女兒跟你一起死吧!」
她多想告訴他,那也是他的女兒.
第一章
是夜,大雨就像是開閘了的洪水一樣從天邊傾瀉而下,遠處驚雷陣陣,給這個雨夜愈發增添了一些悽厲之色。
男人沉穩的腳步聲在私人醫院空蕩的走廊上響起來,剛走到婦產科附近,就聽到了女人絕望的哭聲。
「我不相信,戰祁不會讓我打掉這個孩子的,你們肯定是騙我的……」
戰祁眼中划過厭煩,剛走到手術室門口,就看到宋清歌死死扒著手術室的電動門不肯鬆手,甚至連指甲都折斷了也顧不得。
平日裡瘦弱的連重物都提不了的女人,此時四五個男人竟然都拉不開她。
見他來了,宋清歌的眼中划過驚喜,推開人群朝他跑過來,拉著他的手希冀的說道:「戰祁,他們說你要讓我打掉這個孩子,他們是騙我的對吧?這個孩子也是你的啊,你不會這樣做的……」
「你確定它是我的?」戰祁低頭瞥了她一眼,不帶感情道:「我兩個多月沒回過家,醫生卻告訴我你已經懷孕三個月了,宋清歌,你是想把誰的孽種栽贓到我頭上?」
宋清歌心口一窒,急忙道:「它真的是你的孩子,你忘了嗎?它是……」
戰祁伸手捏住她的下顎,貼近她的臉冷絕道:「別說它不是我的種,就算是,只要是你宋清歌生的孩子,我就絕對不會要。我不會讓一個姓宋的女人來做我孩子的母親,你還不配!」
說完,他反手甩開她,宋清歌腳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膝蓋磕破了她也顧不得,匍匐著爬到他身邊,跪在他腳邊拉著他的褲腳,哭的淒絕。
「我知道宋家對不起你,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不待她說完,戰祁忽然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將她提了起來,徑直將她拖向安全出口,頭皮傳來陣陣銳痛,宋清歌疼的冷汗都沁了出來,甚至都忘了喊。
站在樓梯邊上,戰祁臉色陰沉的駭人,附在她耳邊一字一句道:「宋清歌,我能帶你來醫院做人流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你如果再敢不知好歹,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法,比如——直接把你從這樓上推下去。」
她瞪大眼睛看著那高高的樓梯,整個身體都劇烈的顫抖起來,眼中滿是驚恐和畏懼,不敢想像自己如果從這上面跌下去會是什麼情形。
收回視線,戰祁轉頭對身旁的助理道:「叫醫生過來。」
「是。」
助理點頭,很快就帶了兩個醫生過來,其中一個手裡還拿著麻醉針。
宋清歌看著又尖又細的麻醉針針頭,瞪大眼睛搖著頭,喃喃道:「不要,不要……這是我的孩子,你們不能這樣做……」
舉著針管的麻醉師朝她步步緊逼,她看著那尖細的針頭,仿佛在看著一把能穿透她身體的利劍。
「不……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你不要過來……」宋清歌驚恐的向後退著,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逃離這裡,保住自己的孩子。
麻醉師看她抗拒的厲害,忍不住皺眉,「宋小姐……」
「你別過來!」宋清歌驚聲叫著,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卻忘了自己此時站在樓梯口,腳下忽然踩了個空。
「啊——」
女人驚恐的尖叫聲在空蕩的樓道里久久迴響著,就連肉體撞擊台階的悶響都在這個夜裡顯得分外清晰,讓人的心有些發緊。
宋清歌整個人從台階上翻滾下去,二十幾級的台階,她都記不得自己滾了多久,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疼,只能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肚子。
不知過了多久,聲音終於停了下來,宋清歌捂著肚子躺在地上,臉色淒白,額頭上不停地滲出冷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下已經流出了溫熱的液體,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珍貴的東西也隨著那熱流一起離開了。
疼,鑽心的疼。
宋清歌緩緩抬起手,朝著戰祁的方向伸過去,聲音顫抖的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戰……戰祁……救……救救我……救……我們的孩子……」
戰祁居高臨下的站在台階上,冷眼看著她身下的鮮血越來越多,最終卻無動於衷的轉過了身,背對著醫生道:「立刻給她做手術。」
醫生連忙畢恭畢敬的點頭,「是。」
「對了,還有這個。」戰祁從一旁的助理手裡接過一份文件遞給醫生,「手術結束後,等她醒了讓她在這上面簽字。」
他說完,甚至沒有再回頭看一眼那個躺在血泊中的女人,便毫不猶豫的走了。
宋清歌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著他的身影漸行漸遠,仍然不死心的伸著手,奄奄一息的求救著,「戰祁……救救我……求你……」
身下的劇痛越來越強烈,她終於敵不過痛感,眼淚從眼角滑出,她還是緩緩地閉上了眼。
她明明是有點近視的,可是隔得那麼遠,她卻還是清楚無比的看到了那份文件上的五個大字。
離婚協議書。
第一章
陰暗狹窄的倉庫里冒著裊裊的蒸汽,掛燙機上是一件寬大精緻的手工男士西裝外套,宋清歌手上拿著掛燙機的熨斗,正認真仔細的把顧客試穿後留下的褶印一點一點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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