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陸景呈獨白:我可能不會愛你(完)(2/2)
顏歆月最後到底是回到了孟靖謙身邊,這讓我覺得又氣又痛,於是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在了武文靜身上。
那段時間我多少次在喝醉了之後對她用強,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只記得有很多次我都是在她家裡醒來。而她早已經去上班了,桌上留了一杯蜂蜜水。
我覺得我倆大概都是快瘋了。
互相發泄,互相報復,互相慰藉,互相把對方當做替身。
直到有一天,做完之後我心煩意亂,靠在窗台上抽菸。她隨手拿了一件我的襯衫披在身上走過來,伸手拿走了我手裡的煙放在唇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傾身朝我靠過來,將煙霧吐在我臉上。
「陸景呈,要不然,咱倆搭夥過日子吧。」
她坐在窗台上,回頭看著外面的月色,臉上沒什麼表情,月光鋪灑在她身上。又涼又孤寂。一雙細長的腿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白的像剝了皮的蔥,實在是刺眼。
我搞不清楚她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說出這種鬼話,於是只是眯著眼打量她,並沒有說話。
見我不回答,她回頭看了我一眼,歪頭靠在窗戶上,嘴角叼著煙,噙著一抹笑。又妖嬈又性感,帶著一種頹廢的美感,動人心魄。
「反正顏歆月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不如你考慮考慮我唄?」
她明明是看著我的,可眼裡卻空無一物。
所愛之人不愛自己,她跟我一樣絕望,這我是知道的。
我看著她空洞的雙眼,第一次有了心疼的感覺,衝上去將她抵在玻璃上,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那晚我倆做的又凶又瘋。到達巔峰的時候,她抱著我的肩哭的聲嘶力竭。
之後我再也沒見她那麼絕望過。
武文靜是什麼時候離開榕城回美國的,為了什麼,我不知道,也沒有去留意過。有些刻意想要逃避。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懷了我的孩子。
我相信那個孩子真的是我的,倒不是因為我相信顏歆月不會對我說謊,而是憑我對那個女人的了解,她並不是會輕易和別的男人上床的輕浮女人。
如果沒有遇見我。即便不和孟靖謙在一起,她應該也會有一段很平和卻也很安穩的生活。
都已經五年了,我不知道她現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是不是結婚了,是不是有愛的人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去找她。
和顏歆月的合作談妥之後,我便一點都不拖拉的回了加拿大。
孟靖謙給我的地址被我鎖在了抽屜里,我沒有刻意的去尋找過武文靜,因為我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身份去找她。
一直到三個月後,我偶然間去美國談工作,在華爾街的街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快要入春的季節,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長款風衣,脖間隨意搭著一條圍巾,頭髮已經蓄的很長了,軟軟的垂在肩頭。右手牽著一個快到她腰間的小男孩,嘴角掛著恬淡的笑。
我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直到她慢慢走近我,抬頭的一瞬間,穿過人人海,我們對上了視線。
她臉上有掩飾不了的震驚,眼都不眨的望著我,像是不知該作何反應一樣。
我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最終身體的反應比大腦還要更快一步,等我回過神來,已經走上去將她擁進了懷裡。
「hi,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她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慢慢放鬆下來,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背,笑道:「我挺好的,你呢?」
「嗯,我也不錯。」
我們就這樣站在華爾街的街頭擁抱著,路過的老美們雖然對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可是卻仍然有人忍不住捂著嘴輕笑。
我輕嘆一口氣,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在她耳邊說:「武文靜,我想我還是不會愛你,但你要也不會跟別人在一起了,要不要考慮考慮我?」
耳邊許久都沒有傳來回答,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忽然聽見她噗嗤一聲笑出來,帶著哽咽的聲音回答我——
「那就試試看唄。」
這倆人性格擺在那,那種甜蜜的故事不可能有,所以這種應該比較合適了。
另外新文《剛好我要不愛你》已開,大家走過路過點個追書點個讚,留個言打個賞什麼的~~新文寫的是老大戰祁的故事,附上連結:
簡介:他坐在他們曾經的家裡,挑著笑對她說:「想讓我給你女兒做肝移植也可以,但你要拿出誠意來.」她褪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我的身體和自尊,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