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武文靜獨白:你非我良人,怎知我情深(2/2)
我要撮合他和顏歆月。我要讓他幸福。
我覺得自己真是有夠聖母和偉大,聖母到我自己都想為自己鼓掌了。
從來都自我清高的武文靜,居然也能有成人之美的一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也正是因為顏歆月的原因,我才認識了陸景呈。
那個城府極深,心思深沉的男人。
陸景呈絕對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哪怕他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和一副不錯的身材,可是也不能成為吸引我的理由。有些人第一次見面就註定要討厭,陸景呈顯然就是這種招人煩的類型。
我到底是常年浸淫在法庭上唇槍舌劍的律師,輪口舌之爭他自然是爭不過我的,因此便常常被我刺激的無言以對。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被我那樣毒舌著。怕是早就跳腳炸毛了,可陸景呈的教養真真是好,即便是被我諷刺著,居然也能保持自己的風度,只是給我一聲冷笑。
我一直以為他真是這樣不屑與我計較的男人,到最後還是高估了他。
他之所以不與我計較,只是因為我沒有觸及他的底線而已。
而他第一次觸底反彈的結果,便是奪了我的第一次。
上大學的時候。我聽很多女孩子講述過自己的第一次。有生澀的,有痛哭流涕的,有被人憐愛的,也有疼的撕心裂肺的。
但我想沒有人會像我這樣,被人按在岩壁上扒了衣服,從背後強勢進入的。
羞恥而又卑微,就像是動物交配一樣。
疼也是真的疼,撕心裂肺的疼。那種疼不只是來自於身體的,更多的是來自於自己的心。我雖然早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第一次不會是跟孟靖謙,但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一點都不美好,一點都不愉快。一點都不值得回憶。
我想別的姑娘在這個時候大概是會哭的,可我竟然一滴淚都沒有掉,明明渾身疼的抽搐痙攣,可腦子卻出奇的清醒。
我看著陸景呈在我身上輾轉起伏。唯一的想法就是刺激他。
我這麼疼,他又憑什麼痛快,憑什麼好過?
接吻的時候,我發了狠的去咬他的唇,是真的咬,以至於他的嘴唇都被我咬的鮮血淋漓。當然陸景呈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咬他,他也不會饒過我,於是發展到最後接吻變成了互相撕咬,像是兩隻互相報復互相憎恨的獸,只恨自己不能把對方撕掉才好。
性這種東西,只要有一方不情願都不會是一件享受的事。
我知道那次陸景呈也不會快活到哪裡去。等結束的時候,他的背上被我抓的全是血痕,肩上頸上都是傷,有指甲印也有牙印,我咬的發狠,以至於他的傷口深可見血。
天亮的時候我才看清楚自己的手,指甲縫裡都是肉皮和幹了的血跡,甚至連孟靖謙都問我,怎麼就跟吃了死孩子似的。
而我也沒好到哪去,等回家洗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背上也被粗糲的岩壁磨掉一層皮,導致我一個星期沒法洗澡,沾水就疼。
不過是第一次而已,其實我也沒有多在意,畢竟我也是接受過西方教育的人,要是在美國,28歲還是處女,說出去大概人家都要把我送進教堂當修女。
所以我也沒覺得自己一把年紀丟了初夜是多麼難受的事。
我以為自己是真的不會難受不會哭的,可是那天晚上在岩洞裡,我到底還是不爭氣的落了淚。
我也說不上來自己是委屈還是後悔,但就是想哭,可是又不想讓身後的陸景呈發現我在哭。他那麼惡劣的男人,一旦發現我有弱點,肯定會嘲諷我的。
那天晚上,我聽著岩洞外面的大雨,捂著嘴哭的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孩子一樣。
好難受啊,為什麼別的姑娘的初夜都可以那麼美好,結束後都能被喜歡的人抱在懷裡輕聲安撫著,而我卻只能被人毫不留情的掠奪呢?
什麼時候,我也能遇上一個那麼溫柔的人就好了。
照例厚著臉皮打個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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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他坐在他們曾經的家裡,挑著笑對她說:「想讓我給你女兒做肝移植也可以,但你要拿出誠意來.」她褪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我的身體和自尊,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