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孟靖謙,我們恩斷義絕【決裂】(1/2)
趕去慶功宴的路上,孟靖謙這一路都在吐槽陸景呈,不過是個慶功宴而已,不安排在酒店,居然安排在一個不知道是什麼鬼的地方,他用了將近四十多分鐘才趕到。
他遲遲不來,陸景呈轉頭對靜言淡笑道:「之前聽說孟律師也會來參加,怎麼這麼晚還不出現?」
靜言揚起下巴忿忿道:「我哥是重量級嘉賓,當然是要壓軸的!」
陸景呈也不反駁,只是意味深長的說道:「這麼久不出現,不會是去做什麼事了吧……」
靜言聞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頭向外走去。
孟靖謙趕到的時候,靜言早就已經在門口等著他,見他下車急忙迎了上來,心急道:「你怎麼才來啊,不知道時間緊迫嗎?」
「路上堵車,所以來的有點晚。」孟靖謙提著琴盒,蹙眉道:「現在什麼情況?」
「你慘了,這一次啊,陸景呈絕殺了。」靜言說完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示意他這一局輸的一敗塗地,「雖然光呈傳媒確實產業龐大,但我沒想到陸景呈這麼大手筆,居然直接給歆月姐送了一間工作室。這麼大的豪禮,一般的女人都不可能會拒絕的。」
孟靖謙不以為然的嗤笑,「只是可惜,他這如意算盤打錯了。顏歆月可不是一般的女人,這種禮物對她來說,根本不可能打動她。」
靜言看他一臉的自信,忍不住揶揄道:「得了吧,人家好歹出手就是一間工作室,那你呢?你帶什麼禮物來了?我怎麼沒看見?」
孟靖謙笑得勢在必得,「這你就不懂了。我的禮物一出場,絕對力壓群雄。」
靜言撇了撇嘴,又看到他手上提的琴盒,不由得好奇道:「你怎麼把小提琴也帶來了?」
「一會兒用來助興而已。」孟靖謙拍了拍她的肩,「走吧,我們也進去看看。」
他們進去的時候慶功宴其實已經算開始了,陸景呈準備把一間練習室空出來做餐廳,此時裝點的更是比酒店還要高檔,自助形式的取餐方法,酒水點心一應俱全,再加上來的都是些舞蹈演員,現場分外熱鬧。
顏歆月從始至終都是言笑晏晏的,手裡舉著一杯紅酒和陸景呈靠在窗邊,淺笑著在聊天,陸景呈不時抬手替她理一理頭髮或者耳環,動作親昵的就像是一對情侶。
孟靖謙看著這場景就覺得刺眼,冷著臉徑直朝他們走過去,卻被一個人攔在了半路。
「靖謙,你也來了?」魏伊手裡舉著酒杯,看到他後笑得十分開心。
「嗯。」孟靖謙敷衍的應了一聲,視線仍然緊緊地膠在顏歆月身上。
魏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頓時陰沉下去。隨即故意提高聲調道:「靖謙,之前我說想聽你拉小提琴,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帶來了,你對我這麼好,我好開心!」
話音剛落,窗邊的兩個人果然轉過了頭,顏歆月看了看他手上的琴盒,又想起那晚他說他練琴是為了給魏伊聽,今天他竟然真的帶來了。心裡隱隱有些疼,可她很快就收回了視線,繼續看向陸景呈。
孟靖謙原本想要解釋。可是他還沒開口,顏歆月就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一樣,冷的讓他心酸。
他回頭看向魏伊,義正言辭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是為你來的。」
說罷轉頭便朝著顏歆月走去。
魏伊被他這句毫不留情的話打擊的愣在了原地,瞠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靜言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忍不住諷笑一聲,「人啊,還是有自知之明一點的好,否則多沒面子?」
魏伊看著他們兄妹的背影,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一雙狹長的眼睛就像是淬了毒一樣陰狠。
孟靖謙徑直走向顏歆月,也不管陸景呈還在一旁,視若無睹的對她微笑道:「聽說你獲獎了,恭喜你。」
「謝謝孟律師。」顏歆月只是象徵性的點了點頭,隨即便不再說話。
孟靖謙看著她冷若冰霜的樣子,忽然有些後悔那天晚上的話,如果他沒有嘴硬把魏伊搬出來,或許她現在就不是這樣的態度了吧?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她面前就永遠都放不下身段。
看他們兩個人互相沉默著,靜言有些急了,推了推孟靖謙道:「歆月姐,我哥說他也給你帶禮物來了,還是份大禮呢!」說罷又對孟靖謙擠眉弄眼,「是不是啊?哥?」
顏歆月有些意外地看向他,孟靖謙點頭道:「對,我是給你準備了禮物,時間差不多了,他應該很快就來了。」
「他?」一旁的陸景呈及時捕捉到了他話里的關鍵字眼,意味深長的笑道:「孟律師的禮物莫非是活物?」
孟靖謙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大概是孟靖謙的話引起了大家的好奇,一群人百無聊賴的聊著天,一邊等著他揭曉謎底,然而四十多分鐘過去了,他所謂的「驚喜」,還是沒有來。
陸景呈看了看表,別有深意的說道:「都這個時間了,孟律師的驚喜怎麼還沒到?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隱隱有些得意和陰狠,只是孟靖謙心中焦慮,所以並沒有留意到這些細節。
正當孟靖謙感到奇怪的時候,顏歆月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接起電話跟那邊的人說了兩句,可是臉色卻忽然變了,掛了電話轉身便向外走。
一群人面面相覷的看著她,孟靖謙追上去攔住她道:「出什麼事了?」
顏歆月慌亂無措的說道:「剛剛市醫院來電話,說我舅舅出事了,我得趕緊過去。」
「顏如海?」孟靖謙忍不住提高了聲調,眼中詫異而又錯愕。
他們分別也不過兩個多小時,怎麼顏如海就出事了?難道是心臟病又犯了?
正當他走神的時候,陸景呈卻已經拉住顏歆月的手,關切的說道:「我送你去吧,這樣會快一點。」
顏歆月也顧不了那麼多,用力點點頭,兩個人便大步跑了出去。
孟靖謙見狀也急忙拉著靜言追了上去。如果顏如海真的出了什麼事。靜言在場也可以安慰她一下。
這一路顏歆月都沉浸在擔憂和困惑之中,陸景呈見她情緒激動,也就沒有再跟她說什麼,只是不停地加快車速趕往市醫院。
一群人很快就跑到了急救室,那裡早已圍了一大群人,讓人奇怪的是居然還有警察。
顏歆月趕到的時候,恰巧一位醫生正在跟警察說話,她急忙跑上去焦灼的問道:「醫生,我舅舅怎麼樣了?」
「你是顏如海的家屬?」
「對!」
「患者頭部受到了重擊,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重傷和軟組織挫傷,初步來看應該是遭到了毆打或襲擊。頭部受傷最為嚴重。由於失血過多,現在情況不是很好。」
「頭部受到重擊?怎麼會這樣呢?」顏歆月的聲音都帶了哭腔,心急如焚的問:「那我舅舅……會不會有什麼事?」
「現在還在搶救當中,這個不好說。不過根據現在的狀況來看,患者就算能脫離危險,大概也會陷入重度昏迷之中。」
顏歆月聲音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陷入重度昏迷……是……什麼意思?」
「就是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
醫生話音剛落,顏歆月就像是被抽盡了渾身的力氣一樣,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歆月!」
陸景呈和孟靖謙一同奔過去將她扶起來,可這個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她目光呆滯的看著牆壁,喃喃自語道:「怎麼會呢,怎麼會這樣呢……舅舅明明還在服刑當中,他現在應該在監獄裡才對,怎麼會受到襲擊呢……」
孟靖謙顯然也被這個消息震住了,他跟顏如海分開的時間並不長,從監獄出來的短短几個小時之內,顏如海就遭受迫害,顯然是早就已經被人盯上了。
陸景呈始終坐在顏歆月身邊握著她的手,她就像是丟了魂一樣,目光空洞的瞪大眼睛,一直在不停的自言自語,她的模樣讓他心痛如割,第一次有些後悔自己這麼做的決定。
一旁的警察和醫生了解完情況後,便朝著顏歆月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問道:「請問你是顏歆月小姐嗎?」
顏歆月抬頭看著他,怔怔的點了點頭,「我就是,您是……」
警察亮出證件給她看了一眼,公式化的說道:「我是市局刑警隊的,關於顏如海受到襲擊一案,想跟你了解一些情況。」
顏歆月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警察又道:「顏如海是被一個釣魚愛好者在城郊護城河邊發現的。當時他就已經身受重傷,我們了解過後得知顏如海今天上午剛剛辦理完保外就醫,被人取保帶走了。所以我們懷疑這是一件有預謀的故意傷害案。」
「你說……保外就醫?」顏歆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麼大的事,她怎麼從來沒聽就就給她說過?
「是的,我們的人上午已經去第三監獄調查過了,取保的人是一位名叫孟靖謙的先生……」
警察的話還沒說完,顏歆月的目光就直直的射向了孟靖謙,她扶著椅背艱難的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面前峻峭冷硬的臉龐。聲音顫抖對他說:「不是你,對不對?孟靖謙你告訴我,不是你做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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