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我不認識這麼沒素質的女人(1/2)
顏歆月本來就不想搭理這兩個女人,卓方圓則是知道這裡今天是關默存的主場,即便她現在有氣也得忍著,不能給他添麻煩。
她壓下怒氣,耐著性子說道:「孟小姐,如果你是來參加酒會的,那我替四哥歡迎你,如果你是來搗亂的,那麼就請自便。」
孟靜萱的視線在方圓身上掃了一遍,隨即嗤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代表關默存歡迎我?你也配?」
她的話實在是太難聽,顏歆月忍不住站出來替方圓說話,「孟小姐,今天這裡可是名流聚集,請你還是放尊重點的好!」
「尊重也得看是什麼人。你倆?」她挑眉,一字一句道:「不、配!」
因為今天的場合原因,顏歆月本來還想忍一下,可是看到她這般挑釁,饒是她性子再好也忍不下去了,「孟靜萱小姐,拜託你今天看清形勢,你今天可是以世元集團執行總裁身份出席的,你自己丟臉不要緊,別拉低了你們整個公司的level!」
孟靜萱瞪大眼睛,「你敢諷刺我?」
一旁的魏伊見勢不對,急忙幫腔道:「歆月,你這是怎麼說話的,靜萱姐好歹也是姐姐,你這樣太過分了。」
「你閉嘴!這還沒有你說話的份!」卓方圓直接擋在了顏歆月面前,不屑的睨著魏伊道:「好久不見了啊,老同學。聽說你在美國嫁人結婚了,怎麼不去當美帝人民,又跑回來了?該不會是被人掃地出門了吧?」
魏伊雖然恨的咬牙切齒。可臉上卻一臉的委屈,「方圓,你怎麼能這樣呢?」
「打住!我可不是那些不長眼的蠢男人,你用不著在我面前裝委屈扮可憐,我不吃那一套!還有……」方圓環起手臂,勾唇一笑,「我記得四哥賓客名單上可沒有你魏小姐的名字,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莫非是從狗洞裡鑽進來的?」
當時確定來賓的時候,關默存還特地問過她要不要邀請魏伊,再怎麼說也是孟靖謙的初戀,他還是有些猶疑。但方圓那邊已經先邀請了顏歆月,如果兩個人碰到一起,歆月難免吃虧。所以她軟磨硬泡的求著關默存刪掉魏伊的名字,沒想到關默存也就真的依了她。
既然如此,魏伊出現在這兒的唯一理由就是,蹭了孟靜萱的身份。
嬌媚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魏伊氣的幾乎咬碎一口銀牙,畢竟自己和孟靖謙談戀愛的時候,他那幾個兄弟不管看不看好,也都給她面子。當時得知自己沒被邀請,她就已經很惱火了,今天被卓方圓這麼一損。她簡直是恨的血液都要倒流。
孟靜萱自然是不會讓她吃虧的,聞言立刻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罵小伊!說的不好聽了,你只不過是關默存在外包養的一個情婦,一個陪他睡覺的高級妓.女,還真當自己是什麼名門閨秀了?」
「大姐!」靜言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一臉鄙棄的看著她道:「你能不能不要再丟人現眼了!」
「我丟人現眼?孟靜言你給我搞清楚,你一天到晚跟這兩個賤貨混在一起,你才是真正的丟人現眼!一個是靠男人上位的妓,一個是搶了你老公的婊子,跟這種人沆瀣一氣,你腦子裡是進了漿糊是不是?就是因為你蠢,所以程奕楓才會跟你離婚,你竟然還看不清形勢,跟破壞你婚姻的小三稱姐妹!」她越說越氣,尖利的水晶指甲幾乎要戳到靜言臉上去,「我跟你才是血脈同承的親姐妹,你居然幫著外人罵我,你小時候我白對你好了!」
「離婚」本來就是靜言心底不能觸碰的傷,被她這樣當眾揭開,靜言更是難過的當場落下了眼淚。
看到靜言哭了,顏歆月又心疼又氣憤。怒道:「孟靜萱,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素質?靜言好歹也是你堂妹,你這樣在她傷口上撒鹽,你還有沒有良心?」
「笑話,我教訓我妹妹,關你什麼事?少在這裡給我裝好人,要不是因為你,靜言至於要鬧離婚嗎?」
「你別血口噴人!」卓方圓嚴詞厲色的睇著她,反唇相譏道:「就你這水平也敢號稱大家閨秀,看樣子這些年的大家閨秀真是什麼弱智白痴都能當!」
「你!」
孟靜萱臉色青紅交錯,揚起巴掌就要動手,然而耳光還沒扇到方圓臉上,手腕就被人緊緊攥住了。
她猛的回過頭,卻見關默存一手插在口袋裡,一手抓著她的手腕,面色陰鷙而冷厲,緊抿的唇昭示了他此時隱忍不發的怒氣。而他身後則是面無表情的孟靖謙,他就這麼遠遠地望著孟靜萱,眼裡滿是嫌惡。
孟靜萱咬著牙掙扎了兩下,關默存卻始終掐著她的手腕不肯放,甚至是越掐越緊,讓她忍不住吃痛叫出來,「默存,你想做什麼?還想對我動手不成?」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大姐你才對,難道是默存我招待不周,讓大姐你無聊到來我的酒會上吵架打人?」他的聲音不大,可是卻滿滿都是惱怒。
關默存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孟靜萱,猛地鬆開她的手腕,順勢將她一推,孟靜萱堪堪向後踉蹌了兩步,幸好魏伊及時出手扶住她,才不至於摔倒。
他轉頭看了孟靖謙一眼,冷聲問:「老三,好歹也是你堂姐,你不管一管?」
孟靖謙直接把視線轉向了一邊,面無表情道:「我不認識這麼沒素質的女人。」
孟靜萱氣的瞪大眼睛,「靖謙,你!」
關默存輕輕一笑,走上去攬住方圓的腰,眯起眼問道:「剛剛聽到大姐和我的女人吵架了?莫不是大姐對她有什麼意見?」
孟靜萱揉著自己發痛的手腕,冷笑道:「默存,你的眼光可真是越來越差了,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妓.女居然也要帶在身邊!」
方圓忍不住提高聲調,「你嘴巴放乾淨一點!」
關默存也不急著反駁。反倒是拍了拍她的腰安撫她,隨後才慢悠悠的說:「大姐說我的女人上不了台面,你這是罵她呢,還是罵我呢?」
「我……」孟靜萱語塞,隨即不甘心的閉上了嘴。
關默存和孟靖謙從小一起長大,雖然他們哥幾個互相都很尊敬其他人的兄弟姐妹,但也不代表能肆意欺辱。尤其是關默存,誰要是讓他一時不爽了,他能讓那個人一輩子不爽。
所以孟靜萱對他還是有些忌憚的。
視線再轉,關默存看了看站在她身邊的魏伊,挑眉道:「這位小姐又是哪兒來的?我可不記得我邀請過你。」
魏伊急忙拉住孟靜萱的手。小聲道:「靜萱姐,幫幫我。」
孟靜萱聞言立刻擋在她面前,宛如一個護花使者,「她是我帶來的,怎麼樣?」
「來者就是客,既然是大姐的人,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不過今天的酒會來的人眾多,我也不想多生事端。」
說罷他拍了拍手,從旁邊立刻走上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恭敬地叫了一聲,「關先生。」
「你們幾個,好好保護著孟小姐和魏小姐,不許她們在會場亂走,省的讓她們看到不順心的,明白?」
「明白!」
孟靜萱立刻氣得跳腳,毫無風度的沖孟靖謙嚷嚷起來,「靖謙,他要軟禁你姐姐,你就不管管?」
孟靖謙一臉冷漠,「這都是孟小姐自找的,你好自為之吧。」
幾個保鏢已經團團圍了上來,畢恭畢敬的做了個手勢,「二位,請吧?」
再鬧下去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孟靜萱再不甘心也不敢在關默存的地盤造次,咬著牙拉著魏伊恨恨的去一旁的休息區坐著了。
見她們終於走了,關默存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方圓,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寵溺道:「沒受委屈吧?」
方圓噘著嘴靠在他懷裡,嬌嗔道:「委屈倒是沒受,但四哥你要是再晚來一分鐘我就要挨耳光了。」
「傻姑娘,我的女人能讓別人打?」關默存笑笑。抬頭看到一旁低聲啜泣的靜言,抬手就是一個爆栗,調侃道:「瞧我們孟家二小姐哭的,走吧,哥哥帶你吃好吃的去。」
靜言擦了擦眼淚,小聲道:「我不想去。」
關默存一把摟住她,軟硬兼施道:「走吧,一會兒哥哥還要上台致辭呢,來給哥哥助威。」
他帶著方圓和靜言先走了,又給孟靖謙使了個眼色,示意旁邊仍然在生氣的顏歆月。
孟靖謙按了按眉心。走上去低聲道:「別生氣了,我大姐就是那種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
顏歆月冷哼,「我只是不知道,孟家大小姐原來是只瘋狗!見人就咬!」
「知道她脾氣不好,以後躲著點不就行了?」
孟靖謙有些煩躁,其實他也想像默存那樣手段強硬一點,或許治一治孟靜萱就好了。但畢竟大伯是因為顏家而死,當初孟靜萱恨顏家恨的咬牙切齒,明明搜集到了顏如海判死刑的鐵證,可他卻偷偷壓下了顏如海的犯罪證據,最後手下留情讓他只判了八年有期徒刑。這點來說,他始終是對大伯一家有愧於心的。
「她一定要咬著我不放,我再躲又能躲到哪兒去?」顏歆月不可理喻的看著他,轉頭去一旁坐著了。
在顏歆月面前吃了癟,孟靖謙本來就心火無處發,恰好此時魏伊端著一杯酒朝他走過來,笑吟吟的將酒遞給了他,「今天這麼好的日子,怎麼不開心?」
他心煩意亂,對她也沒什麼好臉色,「默存不是不讓你們到處走嗎?你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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