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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我不要的東西,毀了也不允許別人撿 【孟律師又犯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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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願意!」

孟靖謙陰沉著臉色從一旁走出來,他也不知道在那裡呆了多久,整個人都緊繃著,像是一隻即將爆發的獅子,剛一走近她。便一把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裡,用力之大差點讓顏歆月把手上的禮物給掉了。

他緊緊地扣著她的肩頭,目光森冷的盯著陸景呈,「這個問題我替她回答,她不願意做你的女朋友,還請陸總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我是在問歆月,孟律師憑什麼替她回答?」

「就憑她現在住在我家裡,就憑她現在要聽我的!」

陸景呈冷嗤,「歆月是有行事能力的成年人。孟律師難道還要做她的監護人嗎?」

孟靖謙挑眉,「我不做她的監護人,我做她的男人就足夠了。怎麼,陸總還想聽聽她在我床上是什麼樣嗎?」

他的語氣輕佻到了極點,陸景呈正要為他下流的話而發火,一旁的顏歆月已經怒道:「你夠了!孟靖謙!」

她抬頭看向他,眼裡滿是憤恨和痛苦,「在別人面前羞辱我就這麼讓你有成就感嗎?」她說完,轉頭對陸景呈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景呈。讓你看笑話了。你的問題,我一定會慎重考慮清楚,然後給你一個認真地答覆。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

「可他……」陸景呈擔憂而戒備的看著孟靖謙。

顏歆月勉強笑笑,「沒關係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不用擔心我。」

陸景呈雖然心有不甘,但咬了咬牙還是轉頭上車離開了。看著他的保時捷絕塵而去,顏歆月一把甩開孟靖謙的手,轉頭大步上樓去了。

「顏歆月,你站住!」

從出了電梯之後,孟靖謙就一直追在她身後喊她,可她卻完全充耳不聞,就像沒聽見一樣的直直往臥室走。

「我在叫你,你聽見沒有!」

孟靖謙終於忍不住一把上去拉住了她,順勢將她抵在了牆壁上,目光陰鷙的看著她。

她這麼晚沒回家,他一直都很擔心。在家裡繞來繞去之後,索性下樓去等著她,卻沒想到不僅等到了她,還等到了送她回來的陸景呈!

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就站在他們十米開外的地方,他們倆的一字一句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什麼叫「這是這段時間最開心的一天」?難道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開心過嗎?

什麼又叫「她終於能理解他當初為什麼那麼討厭她了,跟不愛的人在一起太痛苦了,壓抑的能把人逼瘋」?跟他在一起她就這麼痛苦嗎?她又怎麼知道他心裡怎麼想?憑什麼自作主張的下定義?

還有陸景呈問她時候她那個猶豫不決的樣子,果斷的拒絕就這麼難嗎?還是說她真的想要做陸景呈的女朋友?

一想到這些問題,他就覺得整個人又急又燥,像是站在了火盆里一樣,可以說那種痛感從心底蔓延到了每一個神經末梢。

見他只是盯著她不說話,顏歆月頓時有些不耐煩,「你到底要說什麼?說完趕緊放開我,我累了,要去睡覺!」

「睡覺?你還要睡覺?難道是跟陸景呈還沒睡夠?」他氣急的時候就開始口不擇言。

顏歆月像是看一個瘋子一樣看著他,須臾之後忍不住啐了一口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不想在這兒跟你吵。讓開!」

她說完就要走,孟靖謙一把又將她拽了回來,低頭看到她手上的禮盒,粉色的絲帶簡直刺眼到了極點,他幾乎是想都不想的就揮手打掉了那個包裝精緻的盒子。

一聲巨響之後,只聽到盒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碎了,顏歆月一驚,急忙推開他蹲下身便開始查看裡面的東西。

她這才知道原來陸景呈送她的是一個羅斯托夫琺瑯彩,雖然已經碎成了片。可是卻仍然能看出那些精緻而獨樹一幟的花紋。半晌之後她才想起來,之前有一次陸景呈問過她,在莫斯科留學的時候她最喜歡什麼東西,那是她隨口說了一句琺瑯彩,只不過太貴了所以她捨不得買。

沒想到她隨口的一句話,他竟然就記在了心上,當真給她帶了回來。

可現在這精美的禮物卻成了一堆碎玉亂瓊。

孟靖謙看著她惋惜而難過的盯著一盒子的碎片,不由得冷笑一聲,「我當他送了什麼稀世珍寶給你。原來只是個破瓶子。看樣子他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好。」

顏歆月抬頭看著他道:「是,他確實只送了我一個瓶子,可這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收到別人的禮物!可你呢?你有送過我什麼東西嗎?」

他一怔,心裡雖然有些震動,可臉上卻仍然不願表現出來,「不過是一個破瓶子而已,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買上十個八個。」

「算了。」她自嘲的一笑,「你送的再多也不過是因為賭氣,他雖然只送了一個。卻是出自真心的。」

她說完,低頭把那些碎了的玻璃收起來,抱著盒子便準備走。

「你站住!」他又追上來攔住她,「陸景呈問你要不要做他女朋友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果斷的拒絕?」

「我為什麼要拒絕?」她反問他,「他人又好,長得又帥,身價過億,而且不計較我離過婚。這樣的男人錯過了我可能今生今世都不會再遇到了,我有什麼理由要拒絕?」

孟靖謙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難道你還要答應他?」

顏歆月只是避開他的視線,冷聲道:「放心吧,我不會答應他的。他那麼好,應該有一個跟他家境相當的名媛淑女來愛他。我這樣一無所有的女人配不上他。」

她這句話像是一顆定心丸一樣,孟靖謙終於放下了心,惡聲惡氣道:「算你還有自知之明,知道除了我沒有人會再要你。既然如此,以後就乖乖地待在我身邊,不要再招惹那些狂蜂浪蝶!一個陸景呈不夠,還有一個程奕楓!我怎麼就沒發現你魅力這麼大,惹得這些男人一個又一個的往你身上撲。」

顏歆月聞言立刻蹙眉,厭惡道:「你不要給我亂潑髒水!景呈是我的老闆,至於程奕楓,我從來都沒對他有過什麼感情!」

「哼,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襄王有夢,神女無心你懂不懂?你對他沒感情,可他愛你愛到恨不得跟靜言離婚,好轉頭去娶你!你還敢說你自己有多清白?」一說起這件事,孟靖謙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奕楓要跟靜言離婚?」顏歆月錯愕的看著他。

「別裝的毫不知情似的,靜言生病快要住院一個星期了,可程奕楓卻一次都沒去看望過她,反倒是在準備離婚協議。」他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質疑道:「該不會……你跟我結婚的時候,背地裡還在跟他糾纏不清吧?否則他怎麼能這麼多年還對你念念不忘?」

「你!」顏歆月頓時紅了眼眶,不是因為生氣,而是覺得屈辱和失望。她自認為在那場婚姻里已經付出了足夠多的真心。可他竟然還在懷疑她對婚姻的忠誠。她忽然好想知道,她當初到底是愛上了一個怎樣的男人。

見她不說話,孟靖謙以為她心虛理虧了,挑眉道:「怎麼?難道被我說對了?」

「我顏歆月敢對天發誓,我從來沒有背叛過婚姻,可你呢?你敢嗎?」她忍不住落下淚來,咬著牙道:「我們結婚那天晚上,你扔下我去安慰受傷流淚的魏伊。我們第一次結婚紀念日,你聽說魏伊在公演時舊傷復發,連夜飛到美國去看望她。我排練的時候從兩米高的舞台上摔下來,你卻始終沒管過我,倒是派助理把離婚協議給我放到了我的病房,因為你很忙,忙著給魏伊送花。諸如此類簡直是數不勝數,背叛婚姻的是誰,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那些痛苦的過去如影隨形,哪怕她過了這麼多年都覺得歷歷在目,可他卻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忘得一乾二淨。

孟靖謙握緊拳頭盯著她。那些如泣如訴的指責就像是鞭子一樣抽在他身上。她就這樣流著淚看著他,讓他一瞬間聯想到了杜鵑泣血。可是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他現在在試著讓她回到他身邊,試著去了解她,她還要怎麼樣呢?

「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只要你答應不再跟那兩個男人來往,我……」

「你怎麼樣?你也答應忘記魏伊嗎?」顏歆月忍不住笑出聲,「沒用的孟靖謙,你這些承諾對我來說一文不值,哪怕你現在跟魏伊結婚,對我來說也無所謂,我對你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我現在只希望你趕緊放我走。」

他剛剛確實想答應她以後不再對魏伊那麼上心,可她的話卻直接將他打到了底。她對他已經無所謂了,哪怕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也不會再難過了。

孟靖謙忽然覺得憤慨至極,她的話讓他惱羞成怒,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近她的臉道:「不再惦記魏伊?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怎麼可能忘記她?而你不過是個我扔了又撿回來的東西,等我把你玩膩了,到時候你想留在我身邊我都不要你!之所以不許你跟他們來往,只是因為我不想看見你水性楊花的樣子,你還真以為我愛上你了?你做夢!」

顏歆月只覺得冷意從心底漸漸蔓延開來,逐漸將她冰封。

孟靖謙是真的生氣了,扳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說道:「顏歆月你給我聽我了,對於我來說,你只是一個玩物一樣,我不要的東西,就算是毀了也不允許別人去撿!你最好記清楚這一點,如果再去勾引程奕楓,讓靜言傷心難過,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外面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大暴雨,雷聲陣陣滾過,遠處有閃電將世界劈成兩半,照亮了顏歆月蒼白的容顏和帶淚的雙眼。

她跌坐在地上,他居高臨下的冷睨著她,一字一句的說道:「在我沒有玩夠之前,你休想離開!」

說罷轉身回到了臥室,用力摔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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